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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调整完他的姿势之后,絮颐就同样调整了自己的姿势,此时此刻一双藕节般的白皙手臂正横亘在他脸颊两侧,钩住了他的后脖颈。
丹恒只能尽量让自己离她远点。
“你想和我说什么?”他试图从根源上解决现在的困境,让絮颐早点把想说的话说完跟着穹离开。
絮颐兴致很高,很想就这个姿势继续和他多待一会儿,毕竟丹恒脸上羞耻的表情很让她有一种逼良为女昌的快乐,不过既然丹恒都主动提起了——
絮颐越过丹恒,看向他身后乱糟糟堆在一起的被子。
丹恒似有所感,但接二连三的美色冲击已经让他忘了他最开始担心的究竟是什么,直到絮颐开口——
“看样子你昨晚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呢。”
絮颐早就发现丹恒努力向藏着的事了。
虽然屋里很暗,但浅色的被褥上突然湿了一块实在是太显眼的,对方看起来是用术法讲那一小块地方清洗过,只是因为时间仓促,还没来得及晾干。
那么到底是什么需要一大早的清洗一小块被褥呢?
答案显而易见。
不过絮颐依旧没有把谜底说得太明确,而是用暧昧不清的话语引导丹恒去回忆昨晚的梦境。
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梦见了谁,梦见了什么事,但絮颐并不在乎,她图的又不是丹恒的真心,而是一晌贪欢。
她需要做的只是将对方昨晚梦中不可抑制的情动转移嫁接到自己身上而已。
絮颐指尖似有意似无意地拂过丹恒的喉结,目睹对方脸色的不断变化,耳根连带脖颈一整片全是红的。
丹恒落在她脸上的呼吸变得滚烫。
高开叉的裙摆下伸出一条绑着莲花金链的腿,不偏不倚卡在青年的两条腿之间。
只是还没等絮颐在做些什么,丹恒终于忍无可忍,不再束手待毙。
絮颐被丢了出来。
她瘪嘴,内心腹诽丹恒真是玩不起。
刚站直,絮颐就又看见了穹。
这小浣熊一样的家伙此刻正假装忙碌,实则脸上的尴尬都快溢出来了,眼神不住地往她身上瞥。
絮颐估摸着他应该偷听到了什么,不由得生出逗弄的心思。
她走近了点,突然开口:“手一直放在这儿的话可不太妙呀。”
穹吓了一条,身后并不存在的浣熊尾巴都炸了。
絮颐慢吞吞接上另一句话:“再这么摩擦下去的话,这个金属门把手上的纹路都要被你磨平了呢。”
穹这才发现他搁这儿转门把手转了半天,连忙放开,两只手尴尬得紧贴裤缝,站得那叫一个板正。
絮颐的心情又好了。
她嗓音愉悦,朝穹招招手:“走吧,我陪你下去吃早餐。”
穹一愣:“不等丹恒了吗?”
“他呀——”絮颐声音拖长,意有所指,“他现在可忙着呢,估计要好一会儿才能下来吧。”
刚满一岁的星核精宝宝发出灵魂质问——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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