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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是真的很严肃地在和絮颐说这件事,但他同样也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很夸张。
絮颐还没有说话,他就自己捂住脸,脸上红了一大片。
絮颐好笑又无奈,难道丹恒没听说过那句“表现得越没有什么越有什么”吗,他现在这副样子真的好像自己已经得手了一样。
这可不行,絮颐的策略一直是慢慢来,虽然偶尔会下剂猛药,但要是逼得太狠直接把人吓跑了,到时候哭的可就是她了。
絮颐语气放缓,满满都是劝诱的味道:“好啦,下午我也会和你一起跟小三月他们解释的。”
丹恒从掌间抬头,眼神半信半疑。
絮颐哼了声:“怎么?难道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可信吗?”
丹恒的表情一言难尽,不过动作还是很诚实的,稍微往她在的方向走了两步。
距离从最开始的五步到七步,现在又变回了五步,依旧是足足四五米的距离。
絮颐觉得这可不行。
就算不能随时动手动脚了,也得给她其他挑逗的机会呀,这距离可连陌生人都不如了。
她轻咳一声,决定用点利诱的手段:“说起来丹恒有去过丹鼎司吗?”
丹恒微愣,不太明白她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道:“去过。”
随同罗刹、素裳等人前往寻找同伴的路上,丹恒就路过过丹鼎司,只是那时候整个罗浮都是战时状态,没人在外面闲逛,丹鼎司也满是驻扎的云骑军。
絮颐没亲眼见过这次建木复苏时的战时场景,但她能猜到,毕竟她也经历过很多很多场战争,甚至陪同丹枫前往前线。
絮颐笑了笑:“那你现在可要做好准备。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到丹鼎司问诊的人从来不会少,尤其是现在这个时期,整个罗浮都是排队等衔药龙女看诊的人。?”
她眸光闪烁:“要不要和我赌赌看丹鼎司现在的队伍已经排到哪里了?”
丹恒听说过去医院看病要趁早的说法,想来丹鼎司也是同样的场景。
他看了眼时间,堪堪到九点半。
丹恒迟疑道:“现在应该不算太晚吧?”
“嗯——”絮颐花了点时间才想好该怎么表达更加直观,“如果我们现在过去的话,大概能取上排到下午四点的号。”
当然,这还是前面的每位病人问题都能顺利解决的情况下。
丹恒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我觉得我现在情况很好,发情期虽然来得突然但走得也很快,或许根本就没必要去麻烦白露。”
絮颐挑眉:“这样呀?看来你就算是之后这种情况再次发生你也不会在意呢。我有点好奇,假如下次再发生一样的事你的身边又会站着谁呢?”
丹恒拒绝去做这个假设,但也不得不承认絮颐说得是有可能的。
如果不弄清楚这次发情期来得突然的原因,就没有任何人能担保情况不会再犯。
见他眉头越皱越紧,为难地呆站在原地,絮颐终于停止了制造焦虑的行为,转而宽慰道:“不过你放心,以我和白露的交情拜托她给你开个小小的后门很简单。我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这件事了,要不你怎么会答应我让我陪同呢?”
丹恒总觉得自己在她嘴里完全变成了趋利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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