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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嘴角下压,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变得萎靡起来了。
白露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才好,只能轻轻咳嗽一声:“没事没事,好好调理总归是会好的,我先去给你抓点药。”
她一溜烟似的跑了,只留下丹恒和絮颐两个人还留在这。
絮颐宽慰道:“相信白露的医术吧,或许根本要不了多久,很快就能好的。”
丹恒也只能这么想了。
但是发情期紊乱的弊处实在是太大了,不尽快解决他总是无法安心的。
絮颐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不久之前你还说要回去不找白露了呢,现在这么愁干什么?想开点啦,至少现在你的发情期还没来呢,下午我们不是还要陪小三月拍照吗?”
絮颐的人生态度很明显,及时享乐。
人生会遇到很多不如意的事,也总会过去,没必要因为明天可能出现的灾难挤兑今天的快乐。
丹恒做不到像絮颐那么豁达,但不得不承认,絮颐的话让他稍微平静了些。
见他神色放松不少,絮颐心里也悄悄松了口气。
她还真怕丹恒被白露吓得不敢出门,甚至直接回星穹列车都不一定。
絮颐猜得没错,丹恒确确实实有了回星穹列车的想法。
以往的发情期他都是在列车上度过的,靠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智库里硬抗过去的方式,现在回去本该是最好的处理方法,但是——
丹恒看着絮颐,轻声道:“你说得对,我不能食言,明明都是已经答应好了的。”
这句不能食言,也不知道是在说和三月七拍照的约定,还是昨晚絮颐那句明天也要待在一起的戏言。
絮颐自己都忘记那晚说什么了,只记得丹恒被调戏得很惨,所以很是自然地将原因归类为前者。
“我很期待呢。”她相当捧场地作出回应,笑容温柔明媚。
只是现实永远都比计划安排来得戏剧性一些,丹恒的发情期说曹操曹操到,在白露出去抓药的间隙突然发作。
这一次是丹恒自己先察觉到的。
两人原本聊天聊得好好的,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絮颐问丹恒回,但气氛很是和谐,丹恒却突然一下子站起来,面色冷峻。
“丹恒?”絮颐不明所以,刚准备问发生了什么,鼻间突然嗅到一股莲花香。
她心下一惊,面色骤变,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拉上会客室的窗帘。
屋内变得一片黑暗,只有盈盈龙角和苍青眼眸能被依稀看见。
那双眼睛里有两股情绪在打架,絮颐能听见对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最后猛地一滞,理性占据了上风。
“……絮颐,出去好吗?”丹恒声音微颤。
絮颐有心想要留下来帮忙,但是这里实在不是个好地方,由她出去拦住随时有可能进来的人是最好的选择。
她点点头,而后又意识到这么黑的环境下丹恒可能看不见自己的动作,补上一句:“好。”
关门的时候,她有点不甘心地问道:“你自己一个人能行吗?”
丹恒没有回答。
絮颐无奈:“好吧,但是如果你有需要的话随时叫我,我就在外面等着。”
她合上了门。
屋内,水波开始凝结,化作一个澄澈透明的茧将丹恒包裹在里面。
屋外,絮颐靠在门框上嗅着空气里淡淡的莲花香味。
没过多久,她远远瞧见了提着药包走过来的白露,连忙叫住她:“等等哦,别靠得太近了。”
白露止步,站在离她足足有十几米远的地方,费了点劲才听清她说的是什么。
“怎么了?”她问道。
絮颐走到他身边,低声同她简单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白露愣愣“啊”了声,而后问:“那他一个人在里面没事吧?“
絮颐想,都这么大的龙了,再加上又不是第一次发情期,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事。
不过想归想,为了占便宜她当然不能说得那么轻松,反倒装出忧心忡忡的模样摇摇头:“我也不清楚,说实在的,我很担心他应付不了现在的情况。”
白露挠头,在絮颐处心积虑的引导下终于说出了她想要的那句话:“那要不你进去帮帮他?如果丹恒有发情期的话,丹枫应该也有吧?按理来说你应该已经有很丰富的应对经验了。”
絮颐没立刻应下:“可是……”
白露推了她一把:“哎呀别可是了,你快去吧,周围我来看着,不会有人打扰你们的。”
絮颐暗道一声上道,在白露的再三劝说下“犹犹豫豫”地回了会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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