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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一到长乐天,白露就第一个下星槎,面无表情地站在外面对里面依偎在一起的家伙指指点点。
和他们约好碰头地点的穹和三月七早就在这里等了,见此情景不免好奇地探头去看,却只来得及看到絮颐和丹恒堆叠在一起的衣袖,人倒是已经分开了。
絮颐毫不尴尬,大大方方地从星槎里出来,丹恒晚她一步,扭捏得像是和絮颐出来私会人抓包的小情人。
穹挤眉弄眼的。
两名一心吃瓜的家伙绕到同伴身边和他说悄悄话:“约会的怎么样?”
丹恒尴尬捂脸,很想让他们别问了:“絮颐只是陪我去了趟丹鼎司而已。”
他们这不还从丹鼎司拐了个衔药龙女出来吗?
穹半点都不相信:“如果只是单纯去丹鼎司看病的话,怎么可能会需要那——么久,从你们早上九点多出门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足足六个小时了!”
丹恒无奈:“那是因为中间发生了一点意外。”
白露的诊断确实没花太多时间,真正拖住他们的是突然发作的发情期,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三月七半信半疑:“什么意外?”
丹恒没和他们说过发情期的事,列车组的大家只知道他身体特殊,每过一段时间都必须要把自己锁在智库里,整整三天时间一个人也不接触。
丹恒当时就选择了隐瞒,现在自然也不可能直接告诉他们,只能含糊其辞地试图跳过这个话题。
结果他越是遮掩,留给穹和三月七的遐想空间就越大,两人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脑子里闪过无数乱七八糟的猜测。
白露没兴趣掺和他们的对话,无聊地坐在旁边晃腿。
最后还是絮颐出来帮他解的围。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到了旁边,悄悄听着三人的对话。
见终于有自己开口的机会了,她施施然从后面伸手环住丹恒的脖子,探出一张含笑的脸来:“好啦,你们就别为难我可怜嘴笨的丹恒老师了。”
丹恒身体僵硬,被她攀着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絮颐将脑袋搁在丹恒肩上,对方的黑发毛茸茸的,有几缕稍短一些的俏皮探头扫过她纤细修长的脖颈,弄得她痒痒的。
絮颐蹭了蹭丹恒,继续道:“我和丹恒只是朋友而已,今早是在开玩笑而已,哪有什么约会一说?”
穹和三月七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先质疑两人如此亲昵的动作是假的,还是质疑絮颐口中的玩笑是假的。
絮颐没管他们的反应,说完之后直接朝丹恒眨了眨眼,像是在说“你瞧,早上约好的事我做了吧”。
由于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丹恒都已经忘记自己早上说过什么,直到絮颐对他做出这样的小动作,他才恍惚想起自己强硬要絮颐答应不会再让穹和三月七误会的事。
丹恒轻轻抿唇,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怪异,像是难以置信絮颐会如此听话,但这份诧异的情绪又不纯粹,复杂的眼神里还掺杂着别的不知名情绪。
絮颐权当自己没有看到。
她才刚刚尝过欲擒故纵的甜头,当然想要趁热打铁地再来一次,而且如果真能用这张方法刺激丹恒,让两人的感情进度飞速上涨的话,她真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两人的小动作没能逃过穹和三月七的眼睛。
他们总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什么奇怪play的一环,因为絮颐和丹恒看起来实在是不太清白,反倒像是单纯在哄他们。
可是哄他们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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