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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错的速度还算快,殷蔚殊没去计较无伤大雅的一点瑕疵。
但不允许再有下次,惩戒意味的按着邢宿的手加重力道,算是警告。
如愿看到邢宿像是脱水之后又被电击的鱼一般,双腿绷紧几乎跳出去。
但压制了自己最激烈的身体反应,只余下深藏在皮肤之下,不受操纵的颤抖。他怕极了,闷哼忍住不应,反倒靠近危险来源,靠在殷蔚殊身上一遍遍轻蹭,恳求与讨好皆有。
对这一幕,殷蔚殊还算满意,做对了的确应该表扬。
于是握着邢宿的手腕抽出,似乎听到噗叽一声光滑的水响,总算扯去被咬湿了一大片的衣摆,将邢宿两根水色莹润的指尖抹在他唇角,含笑慢声道,“不中用的宝宝。”
邢宿听到后,又是恐惧地一震,视线缓慢回笼,殷勤张开口将指尖深含进去,像是要证明自己还有点用处。
然而混沌的脑子压根不曾留意,含着的从始至终都是自己的指尖。
殷蔚殊看着他玩弄自己又将自己的东西吃干净,全然不知身外为何物了,又沾了点奶油抹在邢宿唇角,生日蛋糕被礼物自己吃掉不少。
奶油抹面坑坑洼洼不成样子,邢宿的嘴角脸侧也同样狼狈,奶油化开,白丝斑驳,香甜的味道萦绕鼻尖,他总是忍不住去舔,用指尖蘸干净塞进嘴里,无意识中做着靡蒙勾.引人的动作。
仍是痴痴的,不太能给出反应,殷蔚殊捏着邢宿的后颈淡淡恐吓,“只是开胃菜就受不了了,这么下去这么行?”
“唔……”
行的。
他湿漉漉看过来,想说小狗其实很耐玩,只是因为殷蔚殊坏心眼的从一开始就调高了他的身体感知,原本细微的一次触碰,对他来说就宛如烟花绽放般让人受不住。
再加上太喜欢了,难免反应大了点,总之邢宿不肯服气,殷蔚殊还想玩什么他都能坚持很久。
殷蔚殊看清他的热情。
到底还是轻叹一声,“算了。”
邢宿更迫切,张嘴想要说什,却被殷蔚殊取过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嘴,指尖抵着布料深入口中抹去齿缝间的粘腻。
用动作直接制止了邢宿的下一步动作,说道:“不要太贪心,这不是好习惯。”
“我知道了……”
邢宿贪恋地隔着毛巾,轻嗅殷蔚殊手腕传来的清冷气息,默默说:“礼物还没送完,主人什么时候想要都可以。”
“嗯。”
他不再多说,拍了拍邢宿的腰示意他靠过来。
今天不是合适的时机,他也无意用邢宿发泄什么。
最后邢宿是趴在殷蔚殊身上缓过劲的,热肿的脸上贴了冷敷贴,舒服地抵在殷蔚殊颈侧疲惫眯起双眼,迷迷糊糊想到自己好像又没能吃到殷蔚殊,又在晕晕乎乎间被玩了一下就放下了,就好像殷蔚殊根本就不感兴趣。
邢宿被自己的想法吓到。
他撑在殷蔚殊身边抬身,瞪圆眼尾震惊地看过去,“是我做的哪里不够吗?你再试一试呢,我真的一点都不累,我很行的!”
说话间,屈膝又要跪坐,拧眉郑重地撕扯上衣。一定是殷蔚殊压根没有好好摸根本就不知道他手感有多好。
背上缓慢轻拍的掌心停了,殷蔚殊淡定看着他的动作,挑眉落在邢宿不再打颤的腿根:“能走了就下去。”
邢宿动作一下子顿住,茫然轻‘啊’一声,更加震惊地控诉无动于衷的殷蔚殊。
愣怔一会后,二话不说捂着后腰趴回殷蔚殊身上,“不要,我腿好酸腰好疼,要殷蔚殊抱一下才能好。”
没吃到已经很亏了,不能再被没收事后安抚!
他头也不回地抓住殷蔚殊手腕重新将他的手落回腰上,脸颊蹭蹭殷蔚殊下颌,鼻腔软声轻哼,无声催促拍拍,直到重新感受到那只手随意地拍了两下,这才满意安静下来,内心则默默咬牙。
反应过来自己忙活半天,其实压根什么都没有吃到之后……其实也吃到了一点点,但和想象中相去甚远,落差让邢宿心中遗憾地直滴血。
偏偏殷蔚殊说这是贪心
……他就是想要更贪心一点!
邢宿默默吸气,吃不到就多闻两口,趁着殷蔚殊没注意偷偷咬上他的衣领磨牙,双腿时不时装作无意间贴蹭殷蔚殊腰侧,聪明的小狗会自己揩油收一点点利息。
眼看着邢宿动作越来越明显,记吃不记打地往他身上贴蹭,好像刚才险些被玩坏的人不是他一样,殷蔚殊果断将人赶了下去,示意他收拾残局。
自己则抬手解开两枚纽扣,那一带被邢宿全部含湿,如今贴在身上格外让人不适,他皱了皱眉,吩咐秦珂送上两套衣服。
邢宿回眼看去,一眼瞄到他敞开的胸膛锁骨,起伏胸膛冷白美感坚实,只一眼就窥见雕塑般的完美线条,上面隐约可见邢宿偷含出来的几枚浅淡红印,邢宿呼吸一滞,不经意夹了夹腿。
他能说殷蔚殊还没想起来把他松绑吗,领带还在腿根缠着,稍一走动就能感受到蝴蝶结在皮肤上摩擦,如今已经温热。
邢宿犹豫一下,私心不想说。
尽管已经发疼但隐秘的快感持续不断,他唾弃了一下自己贪心,又若无其事移开眼。
“有事?”殷蔚殊脸也没转,淡声问邢宿。
他心虚地一抖,拢了拢身上仅披的毯子蹲在茶几前,连忙转移注意力,“啊,那个,蛋糕你还没吃。”
殷蔚殊“嗯”了一声,“味道怎么样。”
邢宿愣了一下,慢慢咬手回味,主要是当时口中的怪味有点多,也不知道是在回味蛋糕,还是回味别的。
“怪怪的,有点甜,但是我做的时候没有放很多糖,”他专门强调自己做的,一脸无辜:“我有按照你的口味做,殷蔚殊过生日要吃蛋糕。”
殷蔚殊没搭理,门外衣服送到了,他随口说:“你多吃点。”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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