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蓝芳走到哪他跟到哪,突然一转身,还差点踩到他的脚,忍俊不禁地故意问:“你这是干什么呢?以往也没看到你进厨房多少次,今天是吃错药了?”
“我担心您累着,给您打下手。”项川睁着眼睛说瞎话,往年家里做饭的阿姨请假或者放假回家过节,家里的饭要么是父母做,要么是他弟弟妹妹做,压根用不上他,他也就没怎么进过厨房。
蓝芳说:“少来,我看你是想给我捣乱。”
“您可别小看我,我上个学期跟人练过这些打下手的活。”
蓝芳挑眉问:“跟谁啊?”
项川又闭嘴了。
蓝芳看他这别扭的样子,感觉又好气又好笑:“行了,不逗你了,想问什么赶紧问,过期不候。”
“我就是想问问您,对乔大志夫妻俩的印象怎么样?我看您好像对他们印象还行?”
蓝芳嗤笑一声:“别搞炸我话那一套,我跟你直说,他们那样的人,我还不放在眼里,窝里横的跳梁小丑罢了。”
什么叫印象还行?她都没表态呢,她充其量就是庄桂红的前同事。
以前在纺织厂的时候,跟庄桂红关系也普通。
在纺织厂倒闭后,她跟庄桂红唯一的接触就是夏天的时候,看他们一家为了省钱在路边晒得都快变成人干了,碰巧在路上遇上就捎带了他们一趟。
项川又问:“他们以前的事,您都知道多少?”
“你问的哪方面的事?他们夫妻俩自私利己不把孩子当人看的事,还是监守自盗,偷公家东西开店挣钱的事?”
“我都想知道。”项川只知道乔慕的父母在沧浦县开服装店,以前只有一家,在乔慕去上大学后,他们又开了一家,可见他们说没钱供乔慕读书都是假的,不过这一点石坡村大概没人不知道了。
他还真没想过,乔大志夫妻竟然偷公家的东西开店。
蓝芳把项川往砧板那边推了推:“既然之前练过打下手的活,那这肉归你切了,我干点轻省的。”
“可以。”项川拿起碟子里的牛肉看了看纹路,改刀切成薄牛肉片。
蓝芳发现儿子还真没开玩笑,切牛肉切得有模有样的,切的方法没错,薄厚程度也挺均匀。
看来是真练过,不过到底是给人打下手的时候练的,还是为了追人家姑娘偷偷练的就不知道的,也许两种都有。
既然他练出来了,甭管为什么而练,都是不用白不用。
蓝芳又拿了一块猪肉出来:“切完牛肉再切这个。”
“行,我边切您边说。”
“知道了,先说第一个吧,”蓝芳拿了一篮子菜站在旁边边择菜边说,“他们夫妻俩有四个孩子,你那个叫成光的同学,应该跟你说过吧?”
项川点头:“说过,老大老二是女儿,老三老四是儿子。”
蓝芳继续说:“当初他们刚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还好,大家都说先开花后结果,他们对那个女儿勉强还算可以,到第二个还生女儿就有点着急了,很快又追了第三个孩子,是个儿子。”
“第三个孩子我见过,叫保耀,现在跟他们关系也不好。”
“那肯定的,”蓝芳想起当年的事就越发对乔大志夫妻俩感到不屑:“要是只有这三个孩子,别人最多觉得他们重男轻女。”
项川切肉的手一顿:“保耀的脚有点跛,难道是他们……”
乔保耀跟乔丽争辩的时候曾经说过这件事,但是那时候项川不在,他是不知道的,只知道乔保耀的脚受过伤所以有点跛。
平时慢慢走或者正常速度走的时候还好,看起来不太明显,稍微走快一些,就跛得有点明显。
蓝芳想到那时候的情形都感到有些胆寒:“那孩子现在只留有一点后遗症都已经算幸运了,当时他被乔大志打得满身是血,小腿骨头被打断往外侧折,那是活生生地打呀!一开始那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我们听出声音不对就顺着声音跑过去找,后来孩子哭都哭不出来了,我们赶到的时候,都以为那孩子会撑不住,要没了,后来送到医院去抢救,好悬救回来了。”
项川听了感觉唏嘘不已:“怪不得保耀看起来比灵灵还恨父母,有时候也更加偏激一些。”
当然,别人不惹到他,他也不会主动去招惹别人。
蓝芳说:“其实他那样也可以理解,毕竟曾经他们家只有他一个男孩的时候,庄桂红夫妻俩还是很疼爱他的,后来他因为父亲的原因受重伤落下残疾,脱离危险没多久,他们就把他送到乡下,说是让他去乡下养伤,转头就又生了个新孩子,还对那个弟弟更好,这比从没得到过父母宠爱的人,感受到的落差更大,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黑暗什么光明……嗐,具体我忘了。”
项川:“……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蓝芳不在意原话是什么,只要自己要表达的意思,他听明白了就行:“反正就那么个意思。”
项川听明白了:“所以你们才觉得他们夫妻俩不把孩子当人看待?”
“没错,他们只是想有一个好用的养老工具而已,一旦他们觉得这个工具失去培养价值,就会毫不留情抛弃,他们夫妻俩后来最疼爱第四个孩子,但前提是那个孩子能顺顺利利地长大,以后给他们养老,要是他跟他哥哥一样受伤,恐怕下场也会跟他哥哥一样。”
“第三个孩子要不是赵大婶照顾孩子照顾得精心,那孩子恐怕不会只落下一个跛脚的毛病,等孩子被奶奶养好,他们又去扮演慈父慈母,把孩子接回身边去养了,孩子在乡下养伤的时候看都懒得去看一眼。”
“那时我们厂里跟她走得近的人,还私下过劝庄桂红,建议她跟乔大志离婚,要不然跟一个冲动之下能差点把自己孩子打死的男人一起生活,你说多可怕啊!那做爹的不当人,当娘的至少得保护一下孩子安全吧?
不然那男人保不齐什么时候就又对孩子甚至对她下手了,她也不是养不起,以前她职位跟工资都比乔大志高呢,结果你猜她怎么说?”
项川对他父母也认识乔慕的奶奶没觉得意外:“我猜不到。”
蓝芳也没打算卖关子,直接就说了:“她觉得别人嫉妒她丈夫在外面开店挣钱多,说别人见不得她好呢,转头就把别人劝她的话告诉她丈夫去了,然后她丈夫来厂里闹,厂里领导出面才解决了。”
“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父母。”项川只听说过谁父母重男轻女,对女儿不好,或者偏心眼,一碗水端不平,扒拉一个孩子的东西去贴补自己偏心的孩子,还没见过那样不把孩子当人看的。
坏人他不是没见过,但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
“这世上什么样的父母都有,”蓝芳毫不忌讳地说,“‘没有父母会不疼爱自己孩子’这句话听听就算了,父母不当人,孩子跟他们不亲也是人之常情,我要是那个孩子,以后肯定坚决远离那对缺德父母!”
即使她也是个母亲,面对着的是自己的儿子,她也这么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