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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令仪脸上依旧保持着惯有的笑容,她漫不经心地拿出手机对着瘦弱的男人拍了一张。
徐时瞬间暴跳,“你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是犯了肖像权!”
她拉着周宁后退躲开男人的伸过来手,轻笑,“别急,你等一下。”
秦令说着,手指在屏幕上迅速操作,看得徐时升起一股没来由的紧张,他厉声,“我报警了!”
“可以。”
几秒后她展眉,将手机屏转过去,“你可以报警了。”
手机上的画面是京川最繁华的商业街,距离蒋氏有一条街的距离,那里有一块巨大的3d立体广告牌,平时放的都是名人庆生的视频或者新店开业的讯息,然而此刻,上面挂着徐时的大头照,下面还写着他刚刚说的话。
录视频的人脾气似乎不太好,结尾他没好气地抱怨,“什么丑东西也要让我拍。”
秦令仪收回手,温声说,“我给你包了24个小时,你可以去留个纪念。”
徐时面色苍白地看她,握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他咬牙问,“你真不怕我报警吗。”
女人收起手机,莞尔,“你随意,后续会有秦氏的法务和你联系,我先去面试了。”
22楼到达,秦令仪朝周宁颔首一笑,优雅地走出电梯。
秦氏?
徐时面色铁青,知道自己这是踢到铁板上了。
周围的几人一个个都目瞪口呆。
竞争秘书岗位的人并不多,收到面试通知的人加起来总共也只有8个。
在下一位面试者进去的空隙秦令仪看向会议室,扫过几位面试官,确定了里面没有蒋砚。
她垂眸理了理长发,心境逐渐变得平静下来。
她今年27,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外企任职秘书长,日子过得平淡如水,毕竟适合给她攀的豪门就那么几个,继周书言后她也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直到一年前蒋砚回国她心中重新燃起野心的火苗,辞职,调整自己,一切都是为了更为远大的目标。
“我说,你怎么总叫我干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车载蓝牙里传来语气不满的少年声。
秦令仪已经面完试,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她看着路口跳动的红色数字,语气是少见的淡漠,“零花钱。”
随遇轻啧,“你就会用这个来威胁我。”
高中生除了能用零花钱控制,还能用什么控制?
她没理会,只是问:“期中考试考了多少?”
“班级第一喽”,随遇拿起一双球鞋,扔给身后的店员,继续说,“下周有个家长会,你来吗?”
“没时间。”
“那没事了。”
“挂了。”
电话挂断,随遇停下脚步看着手机上的一串号码,握着手机手渐渐用力。
红灯转绿,秦令仪踩下油门转弯。
随遇是她同母异父的弟弟。
他同样也是私生子,只不过没秦令仪幸运,他的生父只是一个烧烤摊摊主。
随遇有一个相较温馨的童年,但是私生天生有罪,不幸是他这辈子的必选项。
变故发生在他8岁那年,那年他父亲的正牌老婆发现了他的存在,一通闹下来,他父亲被正牌捅了三刀死了,对方也进了监狱,只剩纤弱的女人带着孩子,人人唾弃远离。
那个女人向来心狠,眼看随遇没了价值就干脆地把他扔了,最要命的是,她把随遇扔到了秦令仪的高中学校门口。
那天她刚放学就被一个小男孩抱着叫姐姐,几番纠缠,她才看到那女人留下的托付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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