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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完捐赠金额后秦令仪又和几个相识的太太交谈了片刻。
她们说起珠宝,谈起包包,又一起约好下个月的秀场,在普通人眼里这只是富太太们消遣的闲聊,然而在人们注意不到的地方,她们早已在无形中,通过一个珠宝的相赠,敲定了彼此之间的合作。
于是明面上的慈善晚宴,在京川数位顶级豪门共同捐出的寥寥几个亿的钱财中接近尾声。
秦令仪提着裙子左右寻找蒋砚,步子临近连着户外的花园时,她看见了种了满地的各色玫瑰,只不过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花园并没有没开灯,因此显得这里略微有些不寻常。
她眼眸微暗,直觉迫使她转身离开。
然而下一秒一双宽大燥热的手就拉住了她的手腕。
秦令仪惊异,红唇微张还没等声音发出来后背就贴上了一个温热的怀,耳边响起男人沙哑的声音,“令仪。”
“……”
秦令仪一顿,抬眸从玻璃门上瞥见了男人清冷的样貌,猛跳的心脏渐归于平稳。
她闭上眼,调整了片刻后道,“书言,你怎么在这儿。”
周书言不语,只是放开人,强势的牵住她的手把人来到了花园中央。
这里有一架异常精美的秋千。
“坐”,他道。
秦令仪没动,她一边扫视着周围寻找最近的出口,一边又温柔地询问,“书言,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书言的半张脸此时正处于黑暗中,他眼中倒映着的女人此刻正陷于花墙,明媚的面庞与周围的玫瑰浑然融为一体,毫无违和感。
一如很多年前,那个在校园路上青涩地拦住他告白的女孩儿。
想到这儿,周书言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
那时候他几乎拥有一个全心全意喜欢着他的秦令仪。
他打球手受伤了,她就每天不辞辛苦地开车去接他。
他和母亲关系不好,她就一点一点从中调和。
在最为青涩的年纪里,秦令仪以温柔的攻势霸占了他的整个世界,本来,他们都要在一起了……
周书言握拳,心中的懊悔在此刻又加重一分。
对方久久不语,秦令仪对他着实也没什么忍耐力,当目光触及男人身后的消防门时她的耐心也终于消耗殆尽。
“书言,没什么事的话…”
“是蒋砚强迫你的吗?”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秦令仪闻言一顿,视线慢慢落回周书言身上。
他此刻绷着身体,双眼直直盯着她,像是很在意问题的答案。
她已经很久没和周书言像这样单独相处了。
自从大二时周家突然出事,周书言开始疏远她,她也就顺水推舟表现出一副被拒绝后伤了心的样子,彻底和他断了关系。
从那以后很多年,他们就算碰见了也宛若陌生人,最近关系才又缓和一些。
她还以为周书言早就放下了。
“令仪,是他强迫你的对不对?”
男人焦急地靠近她,将脸整个暴露在灯光下,两颊的酒晕尤为显眼。
秦令仪顿时失了探究的兴趣,她甩开手,后退,“你喝醉了。”
周书言不肯,他神色执着地看着她,“蒋砚他配不上你,令仪,你值得更好的。”
更好的?
秦令仪闻言诧异又好笑地看他,整个京川,还有比蒋砚更好的吗?
如果有,她倒也不是不能放弃蒋砚。
会场内传来热烈的鼓掌声,她侧眸。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这场无意义的谈话也该就此结束了。
秦令仪朝男人微微一笑,“不管怎么样,我的事都和你无关,周书言。”
“再见。”
“令仪!”
转身之际,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从秦令仪腰间穿过,一个用力把她带进了怀中。
“周书言!”
秦令仪双手抵在男人的肩膀,神色间带着真实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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