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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下了一场大雨,雨水沿着古堡墙钻渗透进屋内,带来霉雨气味。整座古堡最阴暗潮湿的地方不是地下室,而是绥鳞房间。
蛇类更喜欢被雨水浸透的墙壁,蛇尾贴上墙壁时能感到凉爽。绥鳞没有睡在床上,她睡在地板上,地板上只铺路一层薄纱,巨大的蛇尾盘着余影衣物,守着她的‘宝藏’。
沾染母亲气味的衣服,是比金银珠宝更贵重的东西。
绥鳞手指解开衬衫纽扣,指尖挑起余影内衣,她将衣物放到鼻尖深吸母亲气味,蛇尾弯曲成拱形又重重垂在地板上。
她红眸看着天花板,鼻腔喷出灼热气息咬着贴身衣物肩带。脑海里充斥过往回忆,她温柔强大的母亲会用掌心帮她按揉蛇尾。
她烦躁地扔掉余影贴身衣物,母亲的衣物会被她装进宝箱,而余影这个普通人类的衣服,被她用过后随意扔在角落。
余影贴身衣物上的气味淡了很多,不能满足某条贪心蛇。绥鳞起身揉乱身下垫的薄纱,她爬到阳台边缘,熟练地放下蛇尾。
粗长蛇尾沿着古堡墙壁爬行,像往常一样爬到余影房间阳台,轻车熟路用蛇尾尾尖去勾晾晒的衣服。
小蛇沉浸在和母亲共浴喜悦中,没有睡着。她听见阳台外传出动静,警惕地睁开浅粉竖瞳,吐出蛇信子。
又是那条该死的坏蛇!
小蛇爬到床底呈s形快速爬行,爬到阳台看见某条蠢蛇蛇尾勾住母亲衣服,她急得团团转。
她灵机一动咬着挂烫机电线插到插孔里,一键启动开机按钮,水蒸气出口处对准绥鳞蛇尾。滚烫水蒸气喷洒到绥鳞蛇尾上,烫得绥鳞急躁地摆动蛇尾。
小蛇扯断电线躲进脏衣篓里,浅粉竖瞳盯着绥鳞蛇尾。绥鳞没有想到小蛇蓄意报复她,蛇尾重新伸向晾衣杆。
不好!母亲的衣服又要被偷了!小蛇爬出脏衣篓看见阳台旁边的垃圾桶,绥鳞那么爱偷母亲衣服,就让她偷垃圾好了。
小蛇蛇尾卷起垃圾桶里的垃圾,将饮料易拉罐、玻璃罐、臭香蕉皮、纸团递给绥鳞。
绥鳞不死心,她偷了那么多次,怎么今天偷了一大堆垃圾?
小蛇竖瞳始终盯着那条蠢蠢欲动的蛇尾,她叼着母亲睡裙擦过绥鳞蛇尾,故意把绥鳞蛇尾引向晾衣杆。
晾衣杆承受不住绥鳞蛇尾,瞬间散架发出巨大声响。小蛇目的得逞,扭着蛇尾爬回余影身边。
余影听见声响倏地睁开眼眸,瞬间惊醒。她摸到枕头下的匕首,趿拉着拖鞋走向阳台。
推开阳台门,没有看见任何蛇尾或蠕动的触手。红色内衣吊在半空中,随夜晚微风飘动。
余影:“………”
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以为是没休息好又出现幻觉了,等录制完第一期恋综,得找个精神科医生好好治病。
余影一阵头晕眼花,眼白处浮现黑雾,她的第二人格占据主导地位。
她目光阴沉的望着某条蠢蛇的尾尖,不听话的孩子会得到惩罚,听话的孩子会得到奖励。
余影身上散发强大诡异力量,入侵小蛇大脑让小蛇陷入沉睡,她温热手指抚摸小蛇脑袋。
睡吧,我的乖孩子。
余影换上特殊材质的皮衣,这种材质的衣服能隔绝蛇皮冰凉触感。她拉上拉链,神情淡漠地看向镜子中的自己,手指抚摸镜子里的红唇。
“亲爱的你太软弱了,不过我会帮你解决掉一切,顺便帮你教训不听话的孩子。”余影黑色发丝再慢慢生长,发尾落到膝弯,饱满胸膛撑起贴身皮衣,拉链拉到领口处。
她手指触碰脖颈,好似在安抚体内另一个人的情绪,脖颈上爬满鳞片纹路,左边半张脸布满鳞片纹路,左眼变为黑色竖瞳,右边半张脸是余影的脸,右眼眼白充斥着黑雾。
她双腿黏合在一起,大腿被一层层坚硬鳞片所覆盖,变成一条粗壮的黑色蟒蛇蛇尾,蛇尾腹部是纯白色,有排列整齐的长条形,一条条横线将蛇尾腹部分成一段又一段,宛若人类腹部人鱼线。
“亲爱的,安心在我体内熟睡,我会替你解决一切难题。”余影抽出一直口红,涂抹在唇瓣上,微微抿了一下唇。她戴上半边面具,遮挡住左边那张人脸。
从此刻起她不再是脆弱的人类,而是沉睡的深渊巨蟒。她要去教训某个不听话的孩子。
同一时刻,绥鳞抱着余影衣物陷入熟睡,高挺鼻梁埋进余影贴身衣物内,深吸衣物上的气味,蛇尾磨蹭身下薄衫,将薄衫弄乱弄出褶皱。
绥鳞做了个不可言说的梦,梦境里黑色蛇尾与银白蛇尾互相缠绕……
她完全属于母亲。
绥鳞浑然不觉危险悄然降临,余影巨大的蛇影投在绥鳞身上,低垂眼睫看向绥鳞。
绥鳞指尖挑起薄纱,呢喃又暧昧地一遍遍呼唤母亲,将薄纱盖住蛇尾泄殖腔,这个动作和人类抱着被子睡觉是一样的。
“母亲,母亲,我好想念您。”
余影背脊伸出一条触手,带有吸盘黏腻的触手贴上绥鳞额角,只需一秒她就能控制绥鳞大脑。
绥鳞比其他诡异物方便她控制,这条蛇满脑子只有黄色废料,平时想的也只是如何觊觎母亲和母亲肢体接触。她不像其他诡异物会对母亲衍生出其他想法。
余影指尖挑起盖住蛇尾的薄衫,绥鳞感到空虚,模糊地睁开眼睛,以为自己处在梦中梦中,迟疑地用脸颊贴上母亲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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