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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影刚跳到地面,踩中小蛇蛇尾巴摔倒在地,枯树叶扑簌簌地从蛇尾上落下,银白泛着银光的蛇尾缠绕她的身体,冰凉非人触感接触皮肤。余影双手撑在地面,小蛇睁开雾蒙蒙的竖瞳和她对视,细长猩红的蛇信子舔舐她脸颊。
母亲,她的母亲,想一口吞掉母亲。小蛇变得比人类大很多,她的蛇尾能完全将余影缠绕,蛇信子像狗狗的舌头疯狂在母亲锁骨上扫荡。
“你是狗吗?”余影掌心推开小蛇脑袋,小蛇蛇信子从她指缝中探出,舔舐她指缝里的汗液。
有一条小狗蛇已经够烦了,不能再拥有第二天。小蛇发出嘶嘶嘶的声音,蛇尾从余影脚踝处往上卷,胃部灼热感促使她想要吞噬。
从哪个角度吞噬母亲比较好呢?左边还是右边?小蛇的蛇嘴能将母亲整颗头颅包裹,她晶莹的涎液一定能弄湿母亲脸颊,弄得母亲眼睫鼻梁上全是她的涎液。
嘶~
小蛇蛇信子舔舐母亲下颚,蛇信子又细又长还会分叉,舔得余影有些痒。余影被小蛇舔得心烦意乱,掌心攥住小蛇蛇信子,小蛇被她攥住了,还努力在她掌心里挣扎,舔舐她掌心里的汗液。
怪物之母的血液是诱惑怪物犯错的禁果,任何一只怪物都想舔舐母亲甜蜜的血珠。余影落地途中被树枝刮伤,她没用能量愈合伤口,那条细长的伤口正往外源源不断的渗出血珠。
“想舔?”余影将手臂举到小蛇眼前,她绷直手臂,越来越多血珠往外冒,香甜的气味钻入小蛇鼻腔。
她太熟悉小蛇变得狂热的视线,每一只小怪物渴望她身体里的液体时,都会露出那样狂热痴迷的目光,宛若信徒渴望得到神明的怜爱。
小蛇像狗狗一样拱着脑袋凑到余影面前,她被余影血液深深吸引,又被余影身上的血液压制力量,余影能够轻易操控她的一切感官。
嘶!
想舔,想用蛇信子疯狂卷走伤口上的血珠,吮吸余影身体里的血液。不仅如此,她还渴望余影的其他体液,唾液,汗液,乳。汁,以及不可言说的爱液。
“可以给你舔,不过你得先叫我母亲。”余影没有松开小蛇的蛇信子,一旦她松开手,小蛇会变得像热情的金毛犬,第一时间扑到她身上。
妈妈………
小蛇在心里反复呢喃这个词,世界的起源都在母亲子宫里,母亲温热的子宫里,母亲是整个世界的造物主,是祂们的造物主。她因为反复呼唤母亲而感到潮热,卷着余影双手的蛇尾收起鳞片,用柔软的蛇尾腹部蹭了蹭余影长腿。
好可惜,好可惜她现在不能躺在母亲怀抱里,像一开始那样,用蛇尾撩起母亲衣服下摆,钻进母亲怀里,用她冰凉的身体感受母亲温热的腹部。那个时候是她最近造物主的时候,仿佛自己再一次母亲孕育。
她现在变成一条大蟒蛇,还怎么在母亲怀里睡觉?!小蛇生气,伸长蛇信子舔舐余影手臂上的血珠,挣扎间一滴血珠落到她舌尖,她终于尝到了甜蜜如蜂糖的血珠。
“母亲。”
她终于向怪物之母臣服献上她的一切,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将属于母亲。
“舔吧。”余影手臂伸向小蛇嘴边,不对,现在不是小蛇了,是一条银白大蟒蛇。不过这有什么关系,不管小蛇变成什么样,变成多大,始终是祂的孩子,是祂和人类余影共同的孩子。
小蛇伸出蛇信子肆意扫荡手臂上的血珠,尝到最滋补怪物的液体,她还渴望尝到更多。小蛇脑袋缓缓移到余影腹部,蛇尖轻而易举挑起余影衣服下摆,即使长大了也要和母亲贴贴。
没有得到母亲的指令前,她不能做出过分的行为。
余影能轻松得知人类和怪物的想法。她躺在地上撩起衣服下摆,对那条蠢蠢欲动的银白小蛇做出指令,“进来,你不是想和我贴贴吗?”
嘶!
怪物母亲和人类母亲她都非常喜欢,想和母亲贴贴是刻近她身体里的本能反应,银白蟒蛇钻进母亲衣服下摆和母亲贴贴。
朦胧月色照进森林里,月光下余影躺在落叶铺成的‘床’上,黑色长发散落在身后,一条巨大的银白蟒蛇和她贴在一起,脑袋笨拙地贴着她脸颊。
银白蟒蛇一直在呼唤她,“母亲,母亲……”
余影听到另一道更为低沉的声音,她掀开眼帘望向前方。
绥鳞站在正前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和小蛇贴在一起,猩红的眼珠流出血泪,嗓音低沉透着危险,“母亲,你和哪条蛇抱在一起?”
第49章奖励小蛇
绥鳞猩红的竖瞳盯着小蛇,随时准备将小蛇绞杀,蛇尾烦躁地摆动打断粗壮树干,树干倒下树枝上的鸟儿飞走,鸟儿发出渗人的叫声。
天没有完全亮,森林里雾蒙蒙的,万物都被笼罩在浓雾中。微弱的月光照在小蛇银白蛇尾上,鳞片柔软宛若一片片盛开的银白花瓣。
年轻、柔弱、嘴甜、粘人,绥鳞脑子里冒出所有形容小蛇的词汇,小蛇比她更有优势。想到对方和自己一样的蛇尾,绥鳞内心嫉妒到发狂,双眼能流出恶毒的汁液。
“母亲,您喜欢幼蛇吗?”绥鳞嗓音低沉,不像人类能发出的音节,像某种怪物因为嫉妒而发疯,想要撕碎一切。
“我能为母亲找来更多的幼蛇,但绝不能是这条低劣的蛇。”绥鳞冷淡地看向小蛇。
她讨厌这种感觉,讨厌沦为替代品的感觉。只要眼前这条小蛇存在,绥鳞始终得不到母亲全部的爱。
怪物的本能让她想要杀了小蛇。
杀意和愤怒同时冲上大脑,绥鳞脚边猩红的血液开始蔓延,血液瞬间包围小蛇,血液慢慢蠕动形成恶魔之手抓住小蛇蛇尾,将那条刚进化的怪物从母亲怀里拖出。
“为什么要抢走我的母亲?”绥鳞燃起怒火一遍遍质问小蛇,猩红的血液瞬间染红小蛇蛇尾。
杀意吞噬绥鳞理智,她彻底兽化成一条蟒蛇,雪白脖颈上爬满鳞片,鳞片像被风化的石膏风一吹就能掉落。蟒蛇蛇信子从人类脖颈‘缝隙’中钻出,三角形蛇头缓慢地那条狭窄缝隙中钻出,直到祂完全丢弃人类的壳子,用本体呼吸空气。
祂本体庞大,蛇尾能完全将古堡围绕,只有变成人形时,祂会将一部分蛇尾藏进壳子里,用弯曲的蛇尾伪装成人的消化系统。
刚完成异变的小蛇完全不是祂的对手,祂单方面的碾压小蛇。两条银白蛇尾迅速绞杀在一起,鳞片互相刮蹭血液覆盖在鳞片上,两条蛇都没有收敛力量,恨不得用全部力量碾碎对方。
小蛇尝到了口腔里的血腥味,吐了一口血沫,血沫里还有一颗碎掉的牙齿。她似乎听见了头骨被挤压碎掉的声音。
这条没脑子的臭蛇凭什么抢走她母亲,绥鳞才是她的替代品,只有杀了绥鳞她才是独一无二的蛇宝。哪怕内脏被绥鳞挤压得扭曲,她也不曾放弃进攻。她分开上颚和下颚,用力咬住绥鳞蛇尾,在雪白的蛇尾巴上留下两个血窟窿。
绥鳞忍着巨痛甩动蛇尾,小蛇被她甩飞砸在树干上。小蛇吐出一个带血的唾沫,她被砸得头晕眼花还不忘用语言攻击绥鳞,蛇尾抹掉嘴角血沫,浅粉色竖瞳微微眯起,“母亲的*非常香甜,喝得我好饱啊。”
她没有喝到母亲的*,只是钻进母亲怀里和母亲贴贴。她才不会像这条臭蛇一样,做出亵渎母亲的事。除非母亲允许,否则她绝不可能做出对母亲不敬的事。
喂奶,绥鳞还是一条小蛇宝时也被母亲喂奶。她仍然记得母亲的怀抱是多么温暖,仍记得母亲柔软的腹部,孕育生命的地方是多么柔软,记得那口甜腻的汁液,如甘露般的汁液。
绥鳞吐出鲜红蛇信子,她的蛇信子很长足有手臂那么长,舌头根部却较为粗大,她发出嘶嘶的声音。恨不得把母亲按在草地上,用舌头卷走母亲胸口的衣物,或者直接撕碎衣物将甜蜜的果实露出,再次品尝记忆中的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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