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御先是愣住,随后猛地侧开脸。
虞景城瞧着霍御被气得通红的耳朵,低低笑了声。
他喜欢的刚好是霍御愤怒又无能为力的模样,只是看着就想更深程度地欺负。
指尖挑起奶油,恶劣般地涂上霍御耳廓。
他欣赏着霍御被近在耳边的黏腻声音弄得眉头紧蹙,将人想要阻止他的那只手给扣了下去,难耐与烦躁萦绕在霍御眉心,似乎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虞景城冷漠注视着霍御每一个表情,俯身将那被他点上的奶油舔走。
舌尖扫过耳廓,带起湿热又暧昧的水声,霍御指尖颤栗,猛然抓住虞景城压制他的手,呼吸频率都乱了那么一瞬。
手上的重力让虞景城扬眉,他昨天过分的事情做了一大堆,没想到现在只是这样,就让霍御浑身紧绷,看起来十分紧张。
“难受?”虞景城低声。
“……起来。”
他从霍御的眼中看到了抗拒,这一点很不好,对方应当清楚在他面前越是抗拒,他越想要将他嚼碎吃掉,就像一只被人类带回家的野狗,它的野性它的难驯,它的不信任,无形间早就激发了人类的征服欲。
他一手将霍御的手紧紧压住,一手将想从空隙逃跑的霍御强硬拉回,舌尖再次扫过对方耳廓。
粗鲁地、强硬地一点点入侵对方的敏感点。
霍御的耳朵真的很敏.感,虞景城并不觉得自己的动作有多过分,对方却像是高.潮一样颤抖得不行。
“虞景城!”
低哑压抑的声音唤回虞景城理智。
虞景城抬眸对上的便是霍御黑沉含着些许怒意的眼眸,那眼底深处还有点藏得极深虞景城看不懂的东西。
他压在霍御身上,也不顾霍御以这种姿势承受另一人的重量会不会尾椎骨发痛,垂眸仔细看着他。
霍御这个眼神实在是太熟悉了,他前不久才刚看到过。
说不久也跨越了生死,前世他快死时,霍御就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
这也是虞景城不懂的地方,霍御大可以借刀杀人,但他偏偏是死在了霍御手中。
他能理解霍御那会的愤怒,最后一战他破釜沉舟,霍御险些被暗杀,但他并不懂霍御那会眼中的复杂。
此时看见相似的眼神,他好奇询问,“你在想什么?”
霍御皱眉,露出不解。
霍御面上的变化让虞景城有些烦躁,“回答我,你刚刚在想什么?是在想用什么方式杀我,还是觉得我……”肮脏卑鄙,如同地下道老鼠。
虞景城话戛然而止,他自己也感到了可笑。
霍御现在不过是个失忆的可怜虫,任由他这个曾经的手下败将随意摆布。
又凭什么再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看他。
“真可怜。”虞景城怜悯地摸过霍御的耳骨,“我们在这里打三个洞吧,或者你想要在这里,这里。”
手指一点一点地划过眉骨,鼻梁,嘴唇,甚至来到了霍御才取下钉子没多久的胸口,重重碾过。
霍御痛呼一声,他反手按住虞景城虎口,咬牙切齿道:“虞总,很痛。”
虞景城手上伤口被包扎得很漂亮,伤口处理得很好,疼痛感早就没之前那么如影随形,可此时此刻虞景城再次感受到被人狠狠咬破皮.肉的疼痛。
他并没有因为手上痛感而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就看他与霍御谁会先放手。
焦灼的氛围中,手机悠扬的铃声响起。
两人谁都没松手,直到第一次的电话铃声挂断,来到第二次,虞景城手下微松,能这样锲而不舍地拨打,必然是很要紧的事。
在虞景城手上力度微松后,霍御顺势松开手。
虞景城垂眸与霍御对视,唇角很轻地扯了下。
他悠悠然起身,找到自己手机,好像方才与霍御剑拔弩张的不是他。
虞景城得承认霍御也许已经摸到点他性格,就像方才,如果霍御不松手,他是不介意和霍御慢慢玩,可偏偏霍御松手了。
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虞景城走出点距离,接通。
对面言简意赅地和他说了霍家寻找霍御的进度,以及哪几方势力在起插手作用,甚至有两个反应快的,直接找了与霍御身形样貌相似的人,动用整容手术,虞景城淡淡听着,就是这些想要狸猫换太子的家伙,真正让霍御做到后期出现在权贵宴会,还被当做冒牌货。
请示完该把霍御失踪的线索往哪几家身上引后,对面语调微顿,道:“虞总,虞小姐也在寻找那位。”
“嗯。”虞景城并不意外虞妙心会寻找霍御。
他简单吩咐几句,挂断电话。
一抬眼对上的就是几米之外霍御的视线,霍御将自己再度收拾得衣冠楚楚,看不出半点被人压在身下的狼狈。
霍御对着虞景城略微挑眉,那眉眼间的桀骜看得虞景城又想将人压着好好欺负一番。
他拿起那本被他看完的书,和霍御道:“证件手机等东西去找金特助,有什么疑问需求也可以找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