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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去领证有一千块奖金呢,你不知道吗?”
闻声对着呆若木鸡的人儿说,翻出自己截图的那一页公告,给她看,“看,一千块钱呢!”
她理所当然到好像她们结婚是迟早的事,只是现在有给奖金,要苏棠和她一起抓住风头,不要错过便宜。
重点是在这儿吗?
苏棠不理解。
过量的信息在容量有限的脑袋里打转,苏棠脑袋发晕,刚一蹙眉,女人就递来一个杯子。
“蜂蜜水,野蜂蜜,不会齁甜,你试试。”
陌生女人,陌生的空间,她当然不可能接过来喝。
手习惯摸向口袋——别说拿出笔和便签本,连口袋她都找不到,插不进去。
猛地低头,她才发现自己的卫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薄秋衣,她惊恐地望向那女人。
是她做的!
“给。”那女人递给她纸笔。
不是熟悉的属于自己的,是很陌生的小本子的笔,那只笔的笔帽上是一个黑色小猫头,目光凶狠,在呲牙。
苏棠不愿意接,眉头越皱越紧。
在闻声看来就是笔帽的那只小猫头具象化了,不过换了个皮肤,不是小黑猫,是嫩得和豆腐一样的小白猫。
“你的卫衣刚才不小心被我弄脏了,我拿起洗了,笔和本子收在外边的桌上,你想说什么,先拿这一套将就。”那女人说完就把笔和本子放在她的身侧,没问她好不好。
苏棠睁大眼睛。
她的卫衣为什么会被弄脏?
她又怎么把自己带到她家里来了?
不应该送医吗?再者报警,怎么可以随便把一个陌生人带进家里?
她、她该不会是遇到了变、态吧……
苏棠越想越觉得害怕,适合i人的昏暗空间变成了能吞噬人的黑洞,攥在胸口上的手隐隐发抖。
“诶?”那女人突然出声,“我的衣服怎么穿反了?”
她竟然才发现吗?
苏棠眼珠子转了转,偷偷瞄她一眼。
不为什么,她的衣服前后实在太明显,怎么会穿反。
“难怪脖子勒勒的,不行我要调回来。”注意到穿反后,女人的表情变得难受起来。
她手掀起衣服下摆,往上一提,白洁的腰腹露出,再接着是……
苏棠不可避免被余光的那一片白花花吸引。
偷偷撇了一下,立刻收回目光,脑袋还是木的,不过是另一种受到震撼之后的木。
这女人好像有马甲线。
“啊。”
短促的一声,接着是那人的呼救,“我脑袋卡住了,衣服脱不下来。”
“你可以帮帮我吗?”
苏棠无动于衷。
“床上的小美女,你能不能帮帮我?”
苏棠迷茫地环视四周一圈,除了她之外就没人了。
缓缓反应过来,她叫的是自己。
“拜托你帮帮忙,我脱不下来了,求求你了、好心人。”那道声音带了一点祈求的意味,听着怪可怜。
苏棠犹豫。
“求求你了~”
“我什么都会做的。”
“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都可以。”
“以身相许好不好?”
苏棠眉头皱了皱,总是一潭死水的眼瞳在今日泛起不知第几次波澜。
这人好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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