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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收走了苏棠的本子。
温水往她面前一放,“漱口,漱好睡觉。”
苏棠蹙眉。
“小脑瓜挺能撑啊,还能想东想西的。”闻声用本子轻轻敲了敲她的脑壳,水送进她的手里,顺手牵走了那只笔,没往其他地方放,搁在枕头边上。
苏棠也实在是困,看她最后把她的沟通工具好好地放在她触手可及的位置,眉头松了松,喝了几口水冲掉口中的甜味。
连脑袋被拍了拍都没和她计较。
准备躺下,忽然意识到什么,半合的眼挣扎着要睁开。
闻声无奈,“我睡客卧,这里给你睡。”
苏棠揉了揉眼,不是睡在一起,那就好。
她自己独自一人这么多年,很难想象睡觉时身边多出一个人来,感觉会睡得很不安心。
瞌睡上头的苏棠完全忘记了今早,她们混乱一夜后,就是在同一张床醒来的,还就是她身下的这一张,只是她没有印象了。
闻声有印象啊。
此时站在床边瞧着被子鼓起的一小团,蒙得只剩下半个脑袋的人儿,心下欢欣,也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昨夜,今早。
苏棠皮肤雪白,亲热后全身粉红,秀色可餐。
昨晚没有穿衣服,她们是光着睡的,贴着彼此的身体。
闻声还捧着她冰凉的手和脚在肚子上暖了好一阵,等都热乎了才躺下,但是没有睡,她担心苏棠的睡眠质量,也害怕闭眼,怕薄得和纸一样,脆弱得像泡沫的人,在眨眼的顷刻从她眼前消失。
怕是大梦一场。
清晨她才悄悄离开一下,去准备了简单的早餐,找齐她们的身份证。
苏棠的证件习惯随身携带,就在那件她帮她褪下来的卫衣里,特别好找。
现在结婚用不到户口本了,她们拿着身份证就可以领证,真是便利。
准备好一切,再把人喊起来,喊不醒就托着她的身体,帮她穿好衣服,喂她吃点东西,再半扶着她,领着浑浑噩噩的人儿出门。
闻声全程不心虚,这是她昨晚讨来的承诺。
今晚她也打算讨一个。
闻声等了一会,等苏棠睡沉了,呼吸沉而缓,她才拿过笔和纸,展开最后的页数,在两张纸上写了什么。
结束了,闻声神色满意爬上了床。
凑去苏棠身边,露出的圆润小脑瓜纯粹是在诱惑她,闻声很没有抵抗力,先揉了揉她的脑瓜。
一下,又一下。
喝了一杯甜牛奶的人儿没有任何反应。
闻声手滑下,摸她的眉毛,摸她的眼睛,摸她的鼻子,摸她的唇。
牵着苏棠的手摸自己的时候,闻声就想要摸回去了。
眉毛好看,眼形漂亮,鼻子小巧,嘴唇好软。
这么好看,这么漂亮,这么软的人儿是自己的妻子。
闻声差点笑出声。
一点没有这是在打扰人的自觉,继而轻唤,“糖糖,糖糖。”
“糖糖~”
锲而不舍的呼唤,苏棠终于才有点反应,皱起眉头,推搡了一下在面前阻碍的那个东西。
她难得做了个好梦,谁这么坏来打扰她?
她睡得沉,手都是没力气的,在闻声看来就是一只软绵绵的小猫爪在她身上蹭了一下,然后爪爪的主人还皱着可爱的眉头,心都要化了。
“糖糖,来,有个东西要签名。”
闻声手扶在她的腰肢,托着她起身,麻利地坐到她的身后,给眼睛睁不开的小猫当靠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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