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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没有被苏棠接受,她让闻声把衣服全部都退回去,说自己还有。
闻声怎么可能乐意,直接把包装袋都拆了,然后包去阳台扔进洗衣机里。
全是苏棠的尺码,她洗起来了,之后能慢慢找理由让苏棠穿,然后总有一天衣柜里的灰黑两个色调的衣服会被这些所替代。
那些丑兮兮过时的衣服,也就是苏棠天生丽质才撑得好看。
苏棠坐在客厅看着她一趟趟地走,很头疼。
客厅和阳台相接的窗帘没有拉开,室内是苏棠舒服的昏暗,却很不便于抱着一团又一团衣服进出的闻声,她偏要将衣服摞得高高的,每一次进出都险些给窗帘绊倒。
苏棠很不想去理会,但闻声除了走来走去之外,还会故意在差点绊倒的时候发出阵阵惊呼。
有次真绊了,膝盖磕到了阳台玻璃门,忍着痛还在说,幸好没有把衣服弄坏。
苏棠高度怀疑她是存心要她愧疚。
她才不会在意。
苏棠蜷起脚,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好累啊。
和闻声相处好累。
这个空间也让她觉得好累。
“嘶!”
闻声又叫了声,声音变了调,“好痛啊。”
苏棠并不傻,她看得出来闻声的故意为之,好几次她的踉跄演得都很烂,而烂片主角也其实在她的表现中感觉出来了这点,只是不予理会,厚着脸皮继续。
“糖糖,你能帮我看看伤口吗?”
苏棠抱紧自己的手,一动未动。
“糖糖~”
“我真的受伤了。”
女人说得惨兮兮,拖沓的脚步声逐渐靠近,苏棠终于抬起头,舍得分她一点目光。
闻声见她望过来,笑得花枝乱颤,“我就知道糖糖是在意我的!”
又一次被耍了。
苏棠面无表情,再一次举起本子:我们还是去离婚吧。
这次下面还附加了一句话:你想要多少钱,我们协商金额。
思来想去,苏棠觉得自己身上被惦记的可能也就是那些继承的钱了。
闻声笑着合上她的本子,还是毫不犹豫的,“不行哦。”
“还有,我不要你的钱。”
再一次沟通工具被拿走,苏棠很无奈,也不知道如何去应对。
自从她失去声音,失去家人,偶尔和她接触的人对她都是极尽呵护,像对待什么碎掉又粘上的玻璃镜子,生怕一个用力再度分崩离析,根本没遇到和闻声一样,对她这么放肆的人,苏棠不知所措。
尤其闻声还油盐不进。
强硬、不考虑她的想法。
阳台传来两声滴滴响。
衣服好了,闻声握住苏棠的手腕,“走,帮我一起去晾衣服。”
也不管苏棠点没点头,直接拉着走。
轻飘飘的重量,就算本人有抵抗,拉着走还是一点也不费力。
今天是大晴天,阳台做的是全透明的封窗,空间感很大,阳光很热烈。
苏棠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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