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异种的触手稍向后缩,口器中发出锅炉受热时的闷响,弹开的利刃竟同时扑向三个方向,甩出的涎液直扑温恩。
塔伦一把揽住温恩的腰,带他翻滚躲过扑杀,他们身前的树桩被利刃掏穿,异种猛得拔出触手,木屑纷飞,飞了温恩一脸。
如果没有塔伦,温恩这会恐怕已经被异种捅了个对穿,他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里跳出来,而塔伦竟然还能游刃有余地替他拨去发间的木屑。
塔伦意外于温恩的淡定,其实后者完全是被吓木了,断片的大脑没办法操控他的面部肌肉摆出惊恐的表情,温恩才微微张开嘴,就听到身旁响起一道足以令地动山摧的尖叫。
谁替我叫了……
他再叫就显得有些重复了,温恩张开的嘴又合上。
希尔魂都快从嘴里飞出来了,异种的利刃带着腥膻的风瞬间袭来,电光火石间只在课堂上听说过异种的雄虫第一反应是捂住双眼,放任全部的精神力肆意流淌,就像开闸的洪流涛涛滚滚。
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落入一个再熟悉不过的怀抱,克里斯蒂在第一时间展开了他的双翼,带着希尔冲进上空。
哈蒙特的雌侍也用翅翼格挡了刺向扎卡和厄西的触手,一扬下巴示意受伤的雌虫往后站,扎卡这会儿真的眼泪汪汪了,半托半抱地架着高他一头的厄西来到他们的帐篷前,手心中聚起精神力,悬在厄西的伤口上。
他的雌侍叹了口气:“您……”
扎卡固执地抿唇:“我是雄虫,你不能违抗我的命令。”
他掌心掠过的伤口迅速止血,飞快地愈合,生出浅色的新肉。
异种的攻击忽然放缓了,就像是影视剧播到高能场面时会出现的慢镜头,它依然奋力地挥舞着利刃,但是就连温恩都能将它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咦,难道是他的穿越金手指终于亮了吗。
温恩左右观察,塔伦、希尔以及克里斯蒂等虫的动作都一切如常,慢镜头只影响了异种,他眼前模糊了一下,是雪花落在了睫毛上,于是温恩抬手揉揉眼睛——
不对!大热的天哪来的雪花??
随风狂舞的光点并不是直直地从天而降,反倒由身侧刮来,以希尔为中心,逸散的精神力变成了炸开的烟火,那是个相当恢弘的场面。
身处希尔的领域的异种在瞬间爆发的极低温下完全丧失了进攻能力,克里斯蒂拔枪命中它最大的那颗眼球,异种猛然抽搐两下,一反常态地没有尖啸,收缩身躯唰一下从树干的缝隙中流走了。
克里斯蒂抱着希尔落回地面,收起翅翼。怀里的雄虫仍旧把脑袋埋在他胸口,克里斯蒂安慰他没事了,希尔才勉强抬起头,眼睛还紧紧闭着。
“不用再释放精神力了,雄主,”克里斯蒂轻声说:“待会儿又要头疼了。”
希尔睁开一只眼:“……异种死了?”
“没有,但是它被击退了,”克里斯蒂握住他的手:“还好有您的协助。”
温恩眼看着希尔像个被充气的气球一样鼓起来。哼一声后叉起腰。
“撤离后再闲聊。”
在场所有虫中塔伦应对异种的经验最丰富,他知道有些弱小的异种会在族群中担任类似哨兵的职位,异种的逃跑并不意味着结束,恰恰相反,可能是更大的麻烦的开始。
篝火已在刚才的打斗中熄灭了,众虫唯一的光源只剩下悬挂在树梢的一盏小提灯。
雄虫的五官没有雌虫敏锐,在黑暗中难以视物,克里斯蒂想起帐篷中还有亮度更高的探灯,打算找出来。
低矮的树丛处传来簌簌地响动,克里斯蒂和塔伦的枪口同时对准摇晃的灌木。
灌木下方的叶片被一只手拨开,一个大致是雌虫的家伙慢慢爬出来。
他的行动很艰难,大概是因为四肢中只剩下一只手还能活动。雌虫的胸腔中发出苟延残喘的呵气声,一听便知受了重伤。
不救他吗……温恩觉得奇怪。
塔伦和克里斯蒂竟然沉默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温恩感觉到塔伦的手迅速冰凉,他身上涌出一股让虫喘不过气的凝重气势,震骇夹杂着怔愣,还有一丝……
悲悯?
雌虫爬到灯下了,克里斯蒂动了,他回身捂住了希尔的眼睛。
塔伦也侧身挡住了温恩的视线。
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温恩松开原本与塔伦紧握的手,他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于是朝灯下的雌虫投去一眼——
刹那间极致的恐惧和恶心感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温恩的舌根发苦,胃部绞紧了,将所有的内容物通通堆到喉口。温恩发出一声干呕,塔伦立刻搂紧了他,抚摸他的后背。
雌虫竭尽全力抬起自己残破的身躯,他的胸腔往下被一股不可抵挡的蛮力压扁了,难以想象一个虫的身躯竟然能薄到如此程度,就像一只被一脚踩爆的肉罐头,他的内脏和皮肤还有骨骼完全被碾压成了一团烂泥,又被巨力黏合在一起。
某些赤红的东西尚在跳动,淡黄的脂肪稀烂地糊在肉块上,其中还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白色,或许是破碎的骨骼。身体已经成了这幅模样的虫必然无法存活,他已经死了,只是怀着要将信息传递出去的信念才爬行到现在。
灯光下他抬起破碎的头颅,在重压下挤出的两颗眼球被系带牵着,在脸颊上晃荡。
雌虫的声音很弱,却足以令在场的所有虫听得清清楚楚。他发出了此生最后的两个音节:
“快跑!!!”
来不及了。
没有虫说话,但是此刻所有虫心中的念头都是一样的。
伴随着雌虫的呐喊,地平线被无形巨手撕开一道白隙,冲天而起的火焰完全是自天边升起的恒星,光芒亮到令虫目盲,天地间所有的影子都消失了,森林变成了千万根遗体竖起的手臂直指天空。
神啊,这次还能活下来吗?
如果死法可以选择,温恩宁愿在国道上被大运来回碾个两三次,也不想面对那个随着爆炸而逐渐显形的身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置换人生破镜重圆O装A,A装O豪门纯爱追夫火葬场温与南和同父异母的弟弟温成安双双重生。上一世,他被家里安排嫁给快要破産的梁家,弟弟温成安抢在他前面嫁进alpha四大家族为首的谢家。人人都在说弟弟好命。结果梁家转运,生意越做越好,梁家少爷宠他无度,成了模范丈夫。他的弟弟呢,在嫁进谢家後才得知自己的丈夫是残疾,身为私生子没有继承权不说,还要处处受欺负。豪门生活一地鸡毛,与他最初幻想的上流生活背道而驰。重生後,他们回到联姻前。这一次,弟弟主动让出谢家婚事,转身嫁进梁家。对上弟弟激动鄙夷的眼神,温与南淡淡一笑。想复刻他前世的成功,就要吃足够多的苦。但温成安没想到,上一世风光无限的梁家才是真正的一滩烂泥。压根扶不起来。当梁家破産,他被逐出家门流落街头时,路过广场屏幕,上面正在播放财经周刊最新一期温与南的采访。当镜头晃过温与南身边端茶递水的男人时,温成安猛地想起,这人不是温与南死透的前男友吗?怎麽诈尸了?主持人问起两人破镜是如何重圆时,温与南想起一年前的新婚夜,他见到诈尸的前男友,擡手就是一拳。敢装死骗他,追夫火葬场奉上!...
在我离开故乡,学习机甲制造的第一年,发小给我发来通讯。他说,当我的朋友好辛苦,再也不要当我的朋友了。和他绝交後,我得了焦虑症,不敢再深入交友,接触到任何与他相关的东西,严重点会哭到呕吐。完全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和社交。反观罪魁祸首,如今已是某机甲战队身价最高的明星选手,生日时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大屏和广告,让我不得不面对他。他把我的人生搅得乱七八糟,却过得这样好。我恨他。我决定,要将他对我做的事情,对他做一遍。让他离不开我,再把他甩掉。毕业後,我入职了他所在的机甲俱乐部。经理带我去厂里看旧机甲。眼熟,像我的出道作。机甲驾驶舱弹出。我擡起头,看见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眼眶先红了。那人站在驾驶舱边缘的栏杆旁,狭长的眼眸闪过意味不明的神色,睨着泪流满面的我。他说哭什麽?被你断崖式绝交,我还没哭呢。这人倒打一耙的能力还真是一如既往。阅读指南1v1,he,感情流机甲驾驶员x机甲制造师第一人称内容标签青梅竹马机甲轻松日常暗恋其它第一人称...
易真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下是只在海棠文里见过的八百平米大床,头顶是光芒四射的意大利吊灯。他身上烫得似乎是发了高烧,脚上哦,脚上还拴了个大金链子。什么情况?他还没反应过来,床前就嗡地出现了个男人的影像。终于开口了。苍白英俊的男人露出温和微笑,关切地端详易真我还以为,嫂子永远不会求我了呢。容鸿雪,海棠寡嫂文知名参与用户,资深冷酷无情小叔子,人生存在的意义唯有复仇二字。性格狂放不羁,为人神经病,不将任何嫂子放在眼里。自从他当家做主之后,时时沉浸在成功复仇,自己是个带孝子的喜悦中。某天一时兴起,决定探望一下被他得手的,身娇体软的小嫂子那天他后院起火,被苏醒的寡嫂一套连招,掏到吐血三升。普通的寡嫂人格和人生只有一个能够保全,面对强势小叔子毫无还手之力,每天忍气吞声,以泪洗面。特殊的寡嫂刺客大师,制毒王者,八百里开外一箭爆掉敌人的飞艇,生嚼活蝎而面不改色。普通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特殊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嫂然后被嫂子抡起拳头一顿毒打。—阅读指南大改了主线,不土也不雷了,但还是爽文星际背景,这次玩古风赛博攻和受都挺不要脸的,都不是正常人谢谢各位老铁的支持!感谢酒肉朋友星球酥的文案修正!这个女的实在是有点东西的...
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
水仙双楠双强无限流末世微群像微恐看似神经病双人组,实则互相利用玩心眼子(对抗路)不正经但不多前期轻松后期压抑,有虐有甜哦疑心病聪明武力值max偶尔不正经向水(受)vs疯子装货擅长演戏不正经肖白(攻)总结,两个看似正常的神经病。再次强调是两个病态的主角!(作者不会写简介)向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肖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两个普普通通的人加一起产生了化学反应。副本屠宰场养殖场,黑童话,数字永生人工智能,海草村,普通的小区…穿插一些小小的诡异事件。(在走过一段艰难的路后,我在未来看到了自己的尸体。)(肖白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想起一切的向水看到身负重伤的他,会走出灯光,拉住黑暗风雪中属于他的那只手,说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