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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静谧,自然的声音总是多于人类,嘶嘶蝉鸣代表着夏日已经如约而至。
暖金色长发被扎成了高马尾,头顶上冒出来的新发则是苍冷的白,泛着银色的光芒,一身平常的素色长衫被穿在身上,下摆被撩上腰际随意的打成了个结,下身的黑色麻布裤子完全的露了出来。
红色的眼眸像是一条阴郁的蛇的蛇瞳一般,盯着任何一处都像是在锁死一只猎物,诡秘的红光在眼眸中闪烁着,白皙的肤色在白发红眸的衬托下更像是不正常的惨白,看起来阴郁又清冷,而神秘感则是一刻不停的围绕着他。
而此时,这样的一个人却背着一个大箩筐,潦草的毫无形象的靠在大树下。
这就是璃月港内令人讨论不止的人——执藜。
执藜并不是璃月港内的人,人们对他这个名字熟识还是因为从一年前开始,璃月港内的冒险家协会便时不时出现一个内容古怪委托金却高出几倍的委托。时间长了冒险家们也对这位有钱的主有了了解,喜欢下一些令人颜面扫地的委托用来填补他贫瘠的内心,是个恶劣却让冒险家们爱而不得的人。
这个男人该死的甜美,令人欲罢不能!
执藜还不知道璃月港现在的骚动,他随意的拿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继续寻找起需要的植物和矿石。
他来到山腰上是要找薄荷以及冰雾花花朵,他需要用这些植物提炼出他要染在头发上的染发剂。
而这些带点寒气的植物一般都长在水边,他决定在他居住的这座山里找一找有没有这样的地方。
正准备继续起身行走,却下意识的看向了山下的方向,那里并不是什么令人忌惮的威压,更像是蜻蜓点水般毫不在意的随意一瞥,轻盈且散漫。
执藜只是看了一眼后便移开了视线,不再探究什么,这个世界是拥有神与仙的,或许是在附近居住的仙人的一次睁眼罢了。若不是他对自然的敏感度不低,也是发现不了什么,只是人家并未招惹,执藜也并不会跳到面前去惹是生非。
等那股视线消失后,他才继续背着大箩筐朝山上走去。
好消息:他运气还不错,顺着小溪走去能看到两三朵冰雾花。
坏消息:花朵旁边有两三只魔物,它们正在冰雾花附近凉快。
执藜蹲在灌木丛后开始观察他们,等确定这里的魔物只有三只丘丘人后,就在距离它们最近的一棵树下开始布置陷阱,巨大的鱼线网被铺在草地之上,透明的鱼线不仔细看是完全看不见的。
等他布置完陷阱后再一抬头,才发现少了一只丘丘人。
应该是去找吃的了。他盘算到,这还有一两个小时就到中午了,丘丘人也确实是要动起来了。
也好,给这两个不想动的丘丘人一些教训,让他们知道懒惰是要挨打的。
执藜不再犹豫,站起身来朝仅剩的两个丘丘人扔去了石子,完美的抛物线画出,石子精确的被扔在了冰雾花的花茎旁边,将丘丘人吓得惊叫一声站了起来。
“哈哈哈,在这里,来打我呀!”执藜站起身来,身体如面条般扭动着,生怕这些丘丘人看不到他,还单脚弹跳着发出更加明显的响动声。
丘丘人发出愤怒的‘ya’,拿起放在旁边的小木棍就冲了过来,不出所料的,他们在踩到渔线网的那一刻便被包裹住吊在了树上激烈争执不得动弹。
俗话说的好,人类是依靠智慧解决问题的。像他这种没有神之眼的人,只能靠普通人的智慧去智取。
执藜在丘丘人踩中陷阱后就闪身来到了溪水边,一根木棍被燃烧后重重的砸在了冰雾花的花心上,木棍上的火焰被冻灭了,可整个冰雾花却被砸掉在地。
故技重施,他得到了两个冰雾花的花朵。
执藜正想要去将第三个冰雾花也这么折下时,‘熟悉的ya’声却从身后响起,极速的脚步声随之重重的砸在地上。执离顾不得最后一株冰雾花,急忙就要跑走。
丘丘人的攻击虽然朴实无华,但它们用的力气可十分的大,没有一丝留手,若是不幸被丘丘人击中,像他这种普通人可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执藜反其道而行,跑到被困住的两个丘丘人旁,手上摸出一个铁制的飞刀,朝树上一扔,鱼线网便瞬间掉在了地上,两个丘丘人直接跟着摔了个四仰八叉,正好堵在执离和另外一个丘丘人之间。弯下腰,抓住鱼线网的一头,狠狠一拽,鱼线网被回收了,丘丘人三兄弟被留在了原地。
他一口气跑出了这片树林,将鱼线网连同随意裹挟在内的东西都团成一团扔在了背后背着的大箩筐中。
暂时还不能休息,那个冒险家在正午的时候就要过来找他了,他不能以这么狼狈的样子去见这位冒险家,否则他精心设计的人设就要崩塌的一塌糊涂了。
想到这里,腿上手上的小伤都不再有痛感,迅速的迈开腿朝他住的地方跑去了。
正午,阳光肆意潇洒,势必要整治每一个不将它当回事的人类。
已经完成委托的冒险家气喘吁吁的在正午一刻时才终于赶到执藜的房屋前。这里和晚上的时候看起来完全不一样,如果说晚上这间房屋便像是恶魔的巢穴,那白日阳光散落后,这房子便就是所有人对想象中房子的刻板印象的现实呈现。
温馨草屋,外面种着蔬菜瓜果,田园气息甚浓。
原来郊外的房子还能被装扮成这个样子吗?冒险家想起了他们家中阴冷杂乱的模样,有点羡慕起来这个名叫执藜的人了。
这才是真正的隐居于山间吧!冒险家这般想着,深呼吸了一口气后整理好皱巴巴的衣服,这才小心的敲了敲院子外的木门。
而屋内的执藜则是呼吸一滞,慌忙的将那身好料子缎面衣服往身上套。
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撞击带来的震动将风铃敲的叮零作响。执藜也不再强求换完所有的衣服了,直接将白色披风裹在全身,扎起的头发慌乱的放下。
跑出时还因披风庞大,将院中搭的蔬菜架子碰外掉了,也幸好他手脚灵敏,慌乱的将其抱住,这才免于散架在地的后果。痛苦扭曲的表情再一次被刻在脸上,小心翼翼将其扶正生怕门外人听到响声,做完这些后,他才慌忙站在紧闭的院门口,将凌乱的衣服抚平。
简陋木门吱呀作响的拖着快要散架的零件挪开一条道路,阳光照耀在缎面绣花白色披风上,散发着柔美的光辉,淡黄色长发随意飘扬身后。而木门上头的稻草折下的阴影打在了冒险家的身上,将其笼罩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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