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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你们两个小情侣自己去租一艘双人船嘛,你看看这一船大男人的,让给我们了,让给我们了。”执藜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捏住那还有些迷糊的男人的肩膀,将他转了个圈,推到了人群里。
随后又回过头去,熟络地扬了扬下巴:“三百五两个人,相见就是缘,咱们交个朋友嘛。”
船上三人面面相觑,几息后船尾的男人才勉为其难的让开了走道:“算了算了,我们本来也是想省点钱,三百五就三百五吧,上来吧。”
话虽这么说,但他们的眼神却时不时的瞥向钟离,好像是暗恋中忍不住偷看的少男。
“都这么有钱了,还在乎这几百摩拉的小钱。”
执藜和钟离正从船尾朝船中移动着,耳尖的两人便隐约听到了他们的嘀咕,原本注意力都在脚下的执藜微微朝前送去目光,便见到那犯嘀咕人身边的那一位伸出胳膊肘碰了碰。
执藜连忙抿住嘴角,回头却正好望进了钟离的眼眸之中,两人都没憋住笑意,就这么偷偷的勾起了嘴角,无声的完成了一次默契大考验。
“那先把摩拉给我们吧。”
“摩拉?”钟离沉思后,开始准备准备掏出纸笔写账单,“到时候把账单送去往生……”
“哎哎哎,我来掏就行。”执藜见钟离又想写账单,连忙拦住了他的动作,从口袋里掏出摩拉来递给三人。
三人也不再说什么,那负责掌舵的人手法熟练的启动发动机,船支准备开启。
执藜靠在船舱一旁,随意回头时见到那一男一女中的女人面色煞白的望着他们的船,像是发现了端倪一般。执藜笑眯眯的挥了挥手,转过身靠在船舱壁上。
岸边,那男孩呆呆开口,无效辩驳道:“我们不是情侣。”
女孩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男孩一眼,走去了租船的地方想要寻找浪船租赁负责人。
浪船的面积并不大,行李占了大头,五个人站在上面时已经没有多余的位置了,钟离和执藜都不想挤在里面,于是并排坐在甲板上。
执藜盘着腿又拿着笔和本在写着字,身边钟离就望着这青山绿水大好山河,不时有小鱼蹦出水面。
突然,执藜毫无征兆的抬起了头,深红眼眸中满是恍然大悟的开口:“我才想明白,你刚才记账单是不想掏多余的钱,毕竟他们都已经被挂在倒计时上了。”
“我是不是扰乱你的演出了?我当时是不想让往生堂掺合进来,万一他们有坏心要报复了可就得不偿失了。”执藜迟疑地解释道。
“我并未想这么多,只是身上的摩拉确实不足以支付船费。”钟离将执藜脑袋中的阴谋论重拳打散,“不过你的说法确实有些道理,把隐患带给堂主的确会有不少麻烦。”
执藜那充满邪恶思想的脑袋瞬间被钟离老气横秋却态度极好的反思话语清空,手指有些慌乱的扣起了手中的本子,尴尬一笑:“哈哈,确实是,那个,你说他们怎么还没有动静啊。”
非常明显的转移话题,执藜自己也因说出口的话而羞赧,他微微朝旁歪头脸上已经皱在了一起。猛然间,余光中扫过了三兄弟放置大型行李的船尾,那原本密封好的行李开着大口子,执藜目光一凝,想要再次回头看清楚。
钟离并未开口,说时迟那时快,他突然伸出手将执藜刚要转回去的头揽在肩头。执藜被这一举动一惊,霎时,一道劲风擦着他的头皮闪过。
钟离未起身而是将按头的手再次朝后一抓,猛地一使劲,水上就飘起了巨大的水花。执藜还有些茫然,那苍劲有力的大手触感依旧在执藜的头皮上久久未消落,头顶贴上坚硬的胸膛时那一刻的内心深处的波澜后知后觉的隐秘的荡起,他感觉心跳后知后觉的加速了。
身后另外看着的两人见好兄弟并未得手,还被人扔下了水,瞬间船也不开了,抄起手中的家伙就朝两人挥舞而来。
钟离迅速站起,转换元素力的神之眼并未亮起,他只是双手一伸,那被黑色手套包裹着的双手便抓住了两个朝他挥舞过来的铁棍。
执藜连忙慌乱的站起身来,往左转是被钟离牵制着的暴徒一号二号,往右转是落水后正挣扎着要上船的暴徒三号,他左右转动着身躯,犹豫不决。
突然一根铁棍打在了他的脚边,吓得他朝后弹跳了起来,他被吓得面目狰狞着,比三位暴徒都要略胜一筹,定睛一看是钟离牵制着的其中一人武器脱手了这才掉在了他脚下。
而另一边,落了水的暴徒已然双手抓住了浪船的边缘,正要使劲朝上纵起。
执藜来不及多想,颤抖着手就去捡脚边的铁棍,铁根被拿着也不太稳妥的抖动着,更别说被狠狠地砸在人手之上,执藜自认并不是那么狠心的人。
“呀——”
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对他大吼大叫。
双手扣在船边的暴徒突然暴起,上半身芙蓉出水,大张嘴巴嘶吼着使劲,但更多的是对执藜的挑衅,他内心不屑,这种城里来的小孩就是手无缚鸡之力,拿到了武器又如何,现在恐怕都被吓得手软了,一碰就会武器脱手,腿脚松软。
那人正在幻想着美好未来,站在船上的执藜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双眼紧闭,单手抄起铁棍朝船边抡去。
“砰——”
非常响亮的一声,正在不屑歪嘴的暴徒猝不及防地被铁棍敲在了脑袋上。但他忍住了疼痛,并未松开紧抓船边的手。
下一秒,手指上传来的被钝器打击的疼痛感瞬间蔓延至大脑,一下又一下,不是打在手上就是打在头上,甚至脑袋沉下了水后脊背也能挨上一棍。
另一边,钟离也已经将两个人都捆在了船舱内,迅速迈着大长腿走了出来制止了执藜不间断的挥舞铁棍。
这位扒着船边的暴徒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与手段,跌进了湖水之中,只剩下不断翻滚的气泡在船边水面上。
被钟离的手掌抓住胳膊无法动弹后,执藜才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眸,眼神触到钟离那双绚烂却透彻的眸子时,心中不免一颤。
他眼眸不断颤动着,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我刚才打到人了吗?”
钟离闻言,那双通透眼眸朝执藜身后望去,在水面上咕噜咕噜着吐着的泡泡正逐渐减少了。
不过眨眼的功夫,那有泡泡的水面便风平浪静了,钟离迟疑一秒后,避而不谈的温声开口:“还是先救人吧。”
制伏这三个暴徒并没有花费多长的时间,倒是救人上船却用了超乎两倍的时间。
三个暴徒都被捆住了手脚正被并排放着排排坐着,正嗷嗷待哺着吃果果。
不出意外的三个人都得到了执藜的一击暴栗子在头顶,那刚被救上船的暴徒头上已经包上加包了,可钟离打量过后却惊奇的发现,他除了手指上破了皮外,其余的地方只有轻微青紫擦伤,再无一处流血的区域。
钟离不由的朝正在锤人的执藜望去,那头靓丽的湖蓝色短发已经变成了鸡毛在头顶上爆炸着,手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了一道细长的伤口,正在往外冒血,身上的衣服也沾染了污渍血渍,看起来好不狼狈。
他见状默默的将心中的那点猜疑放在了深处,打人却把自己打伤的人实在是不多见。
钟离微微摇着头,去到了船舱内部寻找起了救急的医药箱。
而执藜则还在冲着三人放狠话,那双红色眼眸背着光在阴影中仿佛被淬了毒一般,三人蜷缩在一起愤懑不平,他们算是看出来,这个名叫执藜的小子看起来弱不经风的,实际上最是阴毒,那位武力较强的男士只是光明正大的将他们打倒,而眼前这位执藜却不是在他们头上敲出包来,就是击打穴位处令他们疼痛难忍,都是一些看起来没外伤可内伤却格外严重的攻击。
“执藜,来处理一下伤口。”钟离提着医药箱走出船舱,那流着血的伤口在执藜手臂上并不容易处理,钟离便捧着他的手臂一点点往上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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