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仁王雅治哼笑,“还得是你啊,柳生。”
对手那一球虽没有凤长太郎的快,但速度不差,冥户亮根本不敢小看对方,立马警惕起来。
柳生比吕士像是没看出对手的心思,指尖捏着网球又是一球,反光的眼镜透露出几分骄傲,“刚才灵光一闪,我为刚才那球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镭射光束。”
镭射光束?仁王雅治看着网球裹挟着光束飞驰而去,嘴角邪笑:“哦,确实很应景。”
冥户亮提前预判网球的落地位置,身形闪现,然而球的飞度太快,仍没有追上,他缓冲了两步,吐出两口气。
彼时,两队依靠发球局打平。
“逊毙了!”冥户亮啐了一口,凤长太郎温柔的眉眼露出几分忧愁,“冥户学长。”
“我没事长太郎,要是这样就能打倒我,可就小瞧我了。”冥户亮说道。
没多余时间整齐情绪,两人迅速进入对战,依旧是凤长太郎的超高速重炮发球。
“一球入魂!”凤长太郎轻呵一声,“砰!”
“0-15”
仁王雅治目光紧紧盯着落地的位置,随后又收回视线,他做了一个压帽的动作,原本存在感强烈的他浑身一变,变得沉默如山却拥有强大压迫的气势。
——真田弦一郎
凤长太郎挥拍的手一顿,就这不到一秒的时间,瞬间被仁王雅治抓住破绽。
“侵略如火。”
“砰!”
“15-15”
“长太郎,别被仁王干扰了!”冥户亮提醒道。
“啊?啊、是冥户学长!”闻言,凤长太郎露出抱歉的神色,刚才发球他仿佛真的看见真田一样,这与观赛的观众不一样,他们能够清晰的知道对方是仁王而非真田,但在比赛中的选手会因为强大的精神压力产生幻觉,从而露出破绽。
凤长太郎第一次参加正式比赛,又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会有压力也正常。他心中骇然,面上却未露分毫胆怯。
见识到仁王的实力,凤长太郎不敢掉以轻心。
比赛瞬间激烈起来,仁王雅治模仿的真田使用侵略如火快速拿下比分,怒涛之火般的强力扣杀费了他不少力气,而对手不遑多让,冥户亮展现出他敏锐的洞察力,很快得知仁王打球惯性的落脚地,全力追击网球,再使用自己拿手绝招超高速半截击回击。
网球飞速在两边旋转,四人神情严肃,眼睛紧紧追随着那颗网球,比赛进入白热化,一时之间,整个赛场陷入寂静,只剩下网球砸在地面的“砰砰”声,和裁判的声音。
“砰!”“30-15”
“砰!”“30-30”
“砰!”“45-30”
“3-2”“3-3”
……
烈日下,观众额头不停冒出热汗,随意抹了一把汗水,眼睛都舍不得离开赛场,他们提着一口气,紧张又期待。
很快,观众发现了异常。
“冰帝的两人怎么都把球打到底线处?”
“欸,真的耶,他们是要改变战术了么。”
“我看着怎么觉得,冥户和凤是想从柳生那里找到突破,毕竟只要仁王使用真田的‘不动如山’,那他们可就难办了。”
“原来如此。”
就像观众所言,仁王的“不动如山”——铁壁般的防守,很难从他这里找到突破口,要是一直僵持下去,冥户和凤只有败北。好在,他们上场之前预测过这种情况,柳生比吕士虽厉害,可也挡不住他们两人的进攻。
柳生比吕士咬牙上前截击,持续消耗的体力令他剧烈喘息。
“走开柳生!”仁王雅治皱眉,打算直接顶替柳生的位置,让他缓上一缓。
柳生比吕士双手撑着膝盖汗如雨下,闻言,有气无力地抬了下眼眸,“你这家伙,”能不能好好说话,他还想说什么,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能坚持。
一分神,冥户亮的抽球已经到了眼前,仁王雅治连忙回神,抬臂回击。
“砰!”
“30-45”
“砰!”
“4-4,比分持平,交换场地。”
仁王雅治请求休息,跟柳生比吕士坐在长椅上喝水。
凤长太郎走到长椅边一屁股坐下,再走两步他就要丢脸的趴在地上。冥户亮也累得不行,不仅腿软手臂也开始颤抖,毕竟真田的绝招可不是随便人能接住的,即便其中的威力不足他本人厉害。
现在比分持平,后面的比赛就是硬仗。
十分钟后,双方上场。
柳生比吕士已经调整好了状态,上场之前仁王笑得神秘兮兮的,给他说了一句接下来看他的话后就什么也没说,柳生不知道仁王在搞什么,但既然自家搭档都这么说了,他只管听就是。
即便做好心里准备,但一上场看到另一个自己,仿佛照镜子般站立在眼前,柳生比吕士不由心梗。
“……”好吧,或许他猜到对方想做什么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