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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子衿的吻,带着不容置喙的侵略性。
不再是婚礼上那蜻蜓点水般的礼貌,也不是片刻前耳畔低语时的若即若离。
这个吻异常强势,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撬开了温言因惊愕而微张的唇齿。
“唔……”
温言的大脑彻底宕机。
所有的思维,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被唇上滚烫的触感和席卷而来的清冽气息搅得粉碎。
她全身僵硬,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过于激烈的吻。
靳子衿的舌尖带着试探,继而变得有些急切,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宣告主权。
氧气变得稀薄,温言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肺部传来轻微的刺痛。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寻求一点喘息的空间。
可靳子衿仿佛洞悉了她的意图,一只手不知何时绕到了她的脑后,纤细有力的手指穿入她半干的发丝,固定住了她试图逃离的动作。
这个带着些许禁锢意味的动作,反而奇异地刺激了温言某种潜藏的本能。
独立操作整台手术的掌控欲,在这一刻被这个过于强势的吻意外地激发了出来。
退缩?
不。
温言开始笨拙地回应。
起初只是细微的试探,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
但很快,那种陌生而强烈的感官冲击让她迷失。
她开始学着靳子衿的方式,尝试着反击,试图重新夺回一点点主动权。
感受到她的回应,靳子衿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吻变得更加深入,也更加……缠绵。
那原本按在温言脑后的手,力道稍稍放缓,指尖无意识地揉捻着她的发梢,带来一阵阵麻痒。
不知过了多久,在温言感觉自己真的快要因为缺氧而晕过去时,靳子衿终于放开了她。
两人额头相抵,都在急促地喘息。
温言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湿润,带着前所未有的迷离。
靳子衿的脸颊也染上了绯色,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平添了几分动情的媚意。
“看来……”靳子衿的气息有些不稳,声音比平时沙哑了几分,带着一丝戏谑,“温医生的学习能力,很强。”
温言羞窘得说不出话,心脏还在疯狂擂鼓,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部和刚刚被激烈亲吻过的嘴唇。
靳子衿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
她松开环绕在温言脑后的手,指尖却顺着她的脸颊,轻轻滑落到下颌,然后,是脖颈,最后停留在她居家服的第一颗纽扣上。
那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颈间敏感的肌肤,温言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靳子衿抬手勾住她的第一颗扣子,倾身靠近,在她唇上呵气如兰:“继续吗?”
温言抬眸看着她,点了点头。
靳子衿轻轻笑了一下,另一手捧住她的脸,温热的唇再次覆了上来。
这一次的吻,又与之前的狂风暴雨,完全一样。
她先是轻轻咬住温言的下唇,带来一阵细微而刺激的颤栗,随即转为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吮吸。
唇齿相依的瞬间,温言只觉得一股电流沿着脊椎窜开,激得她浑身轻颤,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她几乎是本能地抬手,环住了靳子衿纤细而柔韧的腰肢,将人更深地拥入自己怀中。
靳子衿顺势倾倒过来,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笼罩在温言的脸侧。
发尾随着她细密的亲吻,若有似无地撩过温言的颊边与脖颈,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口鼻间盈满她身上清冽的柑橘冷松香,此刻却仿佛被体温蒸腾得馥郁醉人,熏得温言头晕目眩。
她感觉自己像坠入一场潮湿的迷梦,手脚发软,心口却胀得发疼。
一种陌生的,强烈的空虚感在身体里叫嚣,渴望着被填满,驱使着她去征服,去占有。
向来引以为傲的理智节节败退,彻底被身体最原始的欲望主导。
温言无师自通地抚上靳子衿的腰线,掌心感受着丝绸下肌肤的温热与起伏,一路向上。
最终她单手控住了靳子衿的后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力道,让她低下头,随即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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