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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再忙,也不能亏待自己。”靳霜叶叹了口气,忽然压低声音,“言言啊,子衿那孩子,性子冷,脾气倔,要是以后相处你们有什么不愉快的,你多担待,啊?”
温言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
她想起靳子衿昨夜视频里矜贵的模样,想起她在床上拽着她头发说“咬这里”的样子,想起早晨那个薄荷味的吻。
“奶奶,”温言抬起头,眼神清澈,“子衿她……对我很好。”
靳霜叶看了她一会儿,笑了:“那就好。”
吃完饭,温言兑现承诺,给老太太推拿。
她让方管家拿来药油——是上好的红花油。
温言搓热双手,从老太太的膝盖开始,一寸寸按摩。
手法专业,力道均匀。
靳霜叶起初还忍着,后来舒服得直叹气:“哎哟……是这儿……”
“这是足三里,常按对身体好。”温言解释着。
客厅里弥漫着药油的味道,混合着庭院里的桂花香。
廊下的笼灯亮起来,暖黄的光晕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
靳霜叶闭着眼,忽然说:“子衿那孩子,辛苦。”
“父母都有自己的工作,她是我一手带大的。她小时候可不是现在这样,爱笑,也黏人……”
温言动作未停,安静地听着。
“后来长大了,工作忙得不可开交,性子就越来越淡。”老人睁开眼,看着温言,“言言,奶奶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喜欢你,不然也不会同意结婚。”
温言的手微微一顿。
“所以啊,”靳霜叶拍拍她的手背,“你们好好的,奶奶就放心了。”
就在这时,庭院里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清冷中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奶奶,怎么我一不在家,您就和我老婆说我的坏话?这不太好吧。”
温言猛地抬头。
靳子衿站在客厅门口,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羊绒长裙,外罩卡其色风衣,长发被晚风吹得有些凌乱,全身透着一股冬天特有的冷冽。
不过她全然没有疲态,反而眼睛很亮,正含笑看着温言。
她来的那么的突然,又那样的恰好。
四目相对。
温言忘了说话,忘了动作,就那么蹲在轮椅旁,仰头看着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光影在靳子衿脸上流转。
她颈间没有戴昨晚那串钻石项链,只有一枚翡翠平安扣,藏在衣领下,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温言连呼吸都止住了,只以为此刻出现在眼前的人,是个尚未清醒的梦。
直到几秒钟后,靳子衿对温言笑了一下。
“我回来了。”她说。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满室灯火,落进温言耳中。
一瞬间,温言的心,也随之落入胸腔里。
啊,原来不是梦啊。
——————
靳子衿的突然归来,像一颗石子投入暮色中的平静湖面,漾开了两圈意外的涟漪。
老太太正阖眼享受着膝上恰到好处的揉按,闻声睁眼,先是讶异,随即眼角笑纹深深堆起:“你这孩子,不是说今晚有应酬?怎么跑回来了?“
“推了。“靳子衿答得轻描淡写,将风衣递给迎上来的方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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