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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靠近,想要吞噬点对方。
骨髓深处燃起的燎原大火,将她全身都点燃。
她扣在靳子衿腰后的手收紧了力道。
下一秒,她猛地站起身,右手沿着靳子衿的腰线滑上去,掌心贴合着脊骨的凹陷,不容拒绝地将人按向自己。
温言低头,咬住了靳子衿的唇。
这个吻又狠又凶,像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的旅人终于找到绿洲,贪婪又粗暴地汲取。
牙齿磕碰到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
靳子衿闷哼一声,却主动仰起头,舌尖迎上去。
两人气息彻底纠缠在一起。
玄关顶灯的白光冷冷地照着,将两人重叠的影子投在深灰色的墙面上。
温言吻得又深又急,靳子衿被她抵在玄关柜与身体之间,后腰硌着柜沿,却顾不得疼。
她攀住温言的肩膀,指尖陷进羊绒衫里,感受着布料下绷紧的肌肉线条。
太烫了。
温言的体温高得不正常,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侧。
通过消毒水残留的冷冽,靳子衿隐约嗅到了,从温言身上透过来的清甜果香。
是莲雾的香气。
很淡,但莫名令人着迷。
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混在一起,竟有种诡异的催情效果。
靳子衿全身都在发抖。
从脊椎末梢窜上来的细密酥麻,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温……言……”她从纠缠的唇齿间挤出一声气音,手指胡乱地抓着温言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拉得更近。
温言的动作顿了顿。
她俯身将手臂穿过女人的膝弯,一个发力,直接将靳子衿打横抱了起来。
猝不及防,靳子衿低呼一声:“你……”
她下意识搂住温言的脖子。
温言没说话,抱着她径直走向客厅。
高跟鞋还东倒西歪地留在玄关,她赤脚踩过微凉的地板,脚步稳得像在走向手术台。
客厅没开主灯,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亮着。
昏黄的光晕像一小滩融化的蜜,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温言走到那张巨大的minotti沙发前,弯腰将靳子衿放进去。
沙发柔软得像云,靳子衿陷进去的瞬间,温言已经跟着压下来。
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更凶。
温言的手撑在靳子衿耳侧,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下颌线。
吻从嘴唇蔓延到下巴,再到脖颈,留下潮湿的痕迹。
靳子衿被她圈在沙发和身体之间,仰着头承受。
礼服裙子的后链子早就松了,肩带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温言的唇贴上去时,她猛地弓起背,手指深深插进温言的发间。
“别……”她声音抖得厉害,“温言……”
温言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
她看着靳子衿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睫,微微张开的唇,喉结滚了滚,又低头吻住她。
这次吻得很慢,很重,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靳子衿闭着眼,全身都在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言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羊绒裙的布料,停在大腿外侧。
那只手很热,掌心有常年握器械留下的薄茧,摩挲过皮肤时带起一阵战栗。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伸手,握住温言的手腕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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