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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动作顿了顿。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靳子衿整张脸都哭红了。
睫毛湿成一绺一绺,嘴唇血一般红,胸口剧烈起伏。
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视频里那个矜贵从容的靳总影子。
温言心里某处软得发疼。
她俯身,温柔地吻掉靳子衿眼角的泪,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
可嘴上说的却是:“再等等。”
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哄诱。
“最后一次。”
靳子衿摇头,还想说什么,温言已经重新吻住她。
等了一次。
又等了一次。
直到那个橘子味的盒子彻底空了,散落的银色包装在沙发下的地板上闪着微光,温言才终于停下。
她喘着气,额头的汗水滴下来,落在靳子衿锁骨凹陷处,聚成一小片水光。
靳子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在沙发里,像一尾脱水的鱼。
温言看了她一会儿,起身,从地上捡起那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
她抖开,小心地裹住靳子衿,然后再次将人抱起来。
这次靳子衿连抗议的力气都没了。
她任由温言抱着,脸埋在她颈窝,嗅着她身上混杂着汗水,消毒水和莲雾香的复杂气味,昏昏沉沉地想:这个女人的体力……简直可怕。
温言抱着她上了二楼,走进主卧的浴室。
她将靳子衿放在洗手台上,转身去调热水。
花洒打开,水蒸气很快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
两人一起站在热水下。
温言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开始给靳子衿洗澡。
女人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从头发到脖颈,再到肩膀、手臂、腰、腿……一寸一寸,洗得干干净净。
靳子衿闭着眼,任由她摆布。
洗完,温言用浴巾裹住她,抱出浴室,放在床上。
又转身去拿了吹风机,插上电,坐在床边,开始给她吹头发。
“嗡嗡”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靳子衿穿着浴袍坐在床沿,长发披散,神色倦倦的,像一只刚洗完澡的大型缅因猫。
尊贵,优雅,浑身透着慵懒的餍足感。
她享受着温言指尖在发间穿梭的触感,感受着热风拂过头皮的暖意,忽然开口:“没想到温医生还挺会伺候人的。”
声音还有点哑,但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略带调侃的语调。
温言关掉吹风机,垂眸看她:“有吗?”
“有啊。”靳子衿转过头,仰脸看她。
她的脸颊被水汽蒸得微红,眼睛里还残留着情动后的水光,看起来比平时柔软许多:“动作很熟练。”
温言想了想,诚实道:“没有经常给人吹。不过……以前别人给我吹过,我只是有样学样。”
靳子衿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哦?”她挑了挑眉,“别人?是谁?”
“一个学姐。”温言答得自然,“大学时训练受伤,手不太方便,她帮我吹过几次。”
靳子衿抿了抿唇。
“啧,学姐……”她低声重复,语气里透出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
顿了顿,靳子衿忍不住问:“那你的技术……也是跟你那个学姐学的?”
话说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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