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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想好。”靳子衿哼了一声,“总之你等着。”
“好。”温言应着,停顿片刻,又轻声说,“等多久都可以。”
靳子衿的心脏,又不争气地软了一块。
她看向温言,伸手指向一旁的车窗:“你,靠那边去,坐好。”
温言按照她的要求挪过去坐好,靳子衿拢着大衣外套,脑袋往她身上一靠,整个人都依偎进她的怀里。
温言低头,看着靳子衿抱着手臂窝在她怀里,打了个哈欠:“回家之前,你就当我的人肉垫子,好好伺候我。”
温言笑了。
她看着靳子衿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睫,说了声好。
话音落下,温言伸手,将靳子衿揽入怀中,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
靳子衿没有再说话,而是闭上了眼睛。
车内阅读灯不知何时被温言调暗了。
昏暗的光线里,温言看着靳子衿在自己怀里假寐的侧脸,目光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停留片刻,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发。
她的动作很轻柔,像触碰一个易碎的梦。
————————
回到进家庄园,已经是凌晨十一点了。
靳子衿没有什么“算账”的力气,两人到家之后,开始分别洗漱。
主卧外的浴室水声停了。
温言顶着半干的头发走进来,看见靳子衿已经坐在了那张kingsize大床的中央。
女人换上了丝质的墨绿色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背靠床头,膝上摊着一本硬壳精装书,但眼神并没落在字页上,而是望着卧室的方向,像是在等什么。
昏黄的床头灯在她侧脸投下柔和的阴影,让她平日凌厉的轮廓软化了几分。
温言脚步顿了一下。
靳子衿抬起眼,发号施令道:“过来,给我吹头发。”
语气自然得仿佛这是她们之间延续多年的惯例。
温言走过去,在床沿坐下,拿起出现在床头柜的吹风机,开始插电。
插好吹风机电源的间隙,她听见靳子衿合上书页的轻响。
温言打开吹风机最低档的暖风,手指先探入靳子衿半湿的发间试了试温度,状似随意地问,“平时都谁给你吹头发?”
风噪声里,靳子衿的声音有些模糊,但足够清晰:“平时在家我不洗头。”
温言的手顿了顿。
靳子衿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一般约在办公室,造型师上/门/服务。”
温言:“……”
她沉默地继续手上的动作,指尖穿梭在浓密微卷的黑发间,感受着发丝在热风下逐渐变得轻盈干燥,摇头笑了一下。
她的妻子,可真是个皇帝。
连洗头吹发都要在“办公时间”由专人处理,仿佛私人时间与身体护理是两件需要严格区分的事务。
暖风嗡嗡作响,空气里弥漫开洗发水清冽的雪松尾调,混合着靳子衿身上淡淡的柑橘暖香,暧昧又迷离。
温言不自觉地将动作放轻,像在对待什么珍贵易损的工艺品。
就在她以为靳子衿会在暖风里昏昏欲睡时,对方忽然开口:“右手给我。”
温言关掉吹风机:“嗯?”
“手。”
靳子衿重复,已经转过身,朝她伸出自己的手掌。
温言不明所以,但还是把右手递了过去。
靳子衿握住她的手腕,指腹顺着她修长的手指一根根抚过,最后停在了无名指的指根处。
“今天在饭桌上,”靳子衿垂着眼,拇指摩挲着那处皮肤,语气平静无波,“你表姐一直在看你的手。。”
温言愣了一下,她完全没注意到。
靳子衿抬起眼,目光锐利:“她在看你右手的无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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