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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晨雨永远是这样,言辞妥帖,姿态温柔,像个最通情达理的姐姐。
如果不知道她当年如何一边安慰失恋的闺蜜,一边不动声色地“接手”了闺蜜那位家境优渥的男友的话,谁都觉得她是个品德高尚,乐意助人的人。
虚伪得严丝合缝,道貌岸然得无可指摘。
温言连回复的欲望都没有,再次退出。
就在她放下手机,准备专心对付盘子里已经开始变凉的牛排时……
“叮咚。”
门铃声清脆地响起,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格外突兀。
温言动作一顿,蹙眉。
这里是四梯一户,物业管家没有预约绝不会上门。
爸妈?
他们有门禁卡,但来之前通常会打电话。
她没动。
“叮咚——叮咚——”
门铃不依不饶地又响了两声,带着点执着的意味。
温言放下刀叉,起身,踱步到玄关。
墙上的液晶显示屏亮着,高清摄像头将门外景象清晰呈现。
温言在看到来人的瞬间,瞳孔震颤。
是靳子衿。
她穿着一件长及小腿的米白色羊绒大衣,内搭浅灰色针织长裙,慵懒地斜倚在门框边。
女人似乎知道里面有监控,正微微仰着头,看向镜头方向。
廊灯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含着一点笑意,格外动人。
温言愣住了。
大脑空白了一瞬。
下一秒,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扑向门口,用力扳动沉重的黄铜门把手。
“咔哒”一声,厚重的实木大门向内打开,冬夜走廊里稍冷的空气涌了进来。
“子衿?”温言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你怎么来了?”
靳子衿看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和有些凌乱的头发,唇角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我回家需要理由吗?”
温言:“……”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软一片。
她说不清那瞬间涌上来的是什么情绪。
惊喜?
感动?
还是某种被填满的归属感?
她甚至没经过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作,上前一步,伸出双臂,将门外的女人紧紧拥入怀中。
这一整天,她其实都很想她。
温言把脸埋在靳子衿的肩颈处,情绪沸腾?
靳子衿低低地笑起来,抬手回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不带我进去吗?外面冷。”
温言这才如梦初醒,松开她,牵着她的手将她拉进温暖的室内。
“砰”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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