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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宇尝试打开对面房间一直紧锁着的门,结果摸了一手黏糊糊的荧光蓝紫色流体物质。
房东说过,他的合租室友是个不善言辞的男人。
沈泽宇很满意,毕竟自己也是个社恐,但问题是搬进来半个月后,他依然没见过那个人。
屋内的物品有时候位置会发生变化,所以沈泽宇确定室友有在这里生活。可是室友能做到24小时不出现在他眼前。
难道对方比自己还内向?
沈泽宇试图通过生活中的蛛丝马迹在脑海中勾勒出室友的形象。
厕所里的洗漱用品总是乱放,有时候能看见牙膏被插在花瓶里,他是个随性的人。
地面上偶尔会出现彩色粘稠物质,疑似某种名贵的颜料,他可能是个艺术家。
总是不关公共区域的灯,他没什么环保意识。
综上所述……
沈泽宇怀疑自己工作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最近刚好在网上刷到说这种情况很可能是精神分裂症。
算了,也许室友是个只交房租却从来不住的怪人。
沈泽宇清洗完手部,放弃无谓的思考,上床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晚风吹起窗帘,月光透过防盗网的缝隙照射进来,映出一个背光的黑色人影。
躺在床上的沈泽宇若有所感地睁开眼,寻思这里好像是六楼,窗外也没有可以站立的平台。
然后,他就看见那个人影像是蜡烛一般融化滴落,扭曲变形成难以言述的轮廓,轻松地穿过了连蚊虫都可以抵御的防盗网。
它就站在房间里。
沈泽宇一动不动,仅仅惊讶了一瞬便恢复了平静,侧着头注视着对方,即便找不到它的眼睛。
月华笼罩下,它的表面呈现出一种奇异迷幻的光泽,如同蝴蝶的磷粉不断折射出人眼难辨的诡谲色彩。
umf基金会拥有丰富的处理异常生物的经验,沈泽宇虽只是其中一名文员,但也受过专业训练,知道该立即呼叫支援。
沈泽宇悄悄伸手摸出藏在枕头底下的手机,准备一个电话把组织里安全保卫部的大哥喊过来抓捕怪物。
手机上锁屏显示现在是凌晨三点半。
“大家都不容易……”沈泽宇默默熄屏,直视已经肆无忌惮爬到床上的那团色彩,“你也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社畜生活把他的棱角磨平,就连恐惧的力气都没有了。就算世界明天毁灭,沈泽宇今晚也能两眼一闭让大脑充分休息。
诡异的色彩蠕动几下,从不知何处吐出一台屏幕还亮着的手机。
沈泽宇眨了眨眼,拿起手机查看,屏幕显示的界面是某社交软件的聊天框,手机主人的聊天对象正是他的房东。
“等等,”沈泽宇似乎明白了什么,“你吃了我的室友……你是我的合租室友?!”
聊天记录中,房东豪爽地给予入住许可,而手机主人回复了一大串表情包表达感激之情。
恰逢此时,藏在被窝里的怪物挪动了一下,触碰到他没被衣物覆盖的手背。
那种触感很奇妙,既不像固体也不像液体,可更不是气体。它的身体是柔软又坚硬的,以一种人类无法理解的物质形式存在。
蕴含无穷色彩的绚烂光晕倒映在沈泽宇的眸底。
花了几秒思考事情来龙去脉后,沈泽宇喃喃道:“你这样子,很危险啊……”
无法披着人类的表皮隐藏自己,又充满了科学家感兴趣的异常特质。要是被umf基金会发现,恐怕下半辈子就要在收容间和实验室度过了。
他又拿起手机,往上翻聊天记录,发现这怪物全程只发表情包,偶尔有文字,也只是图上的配字,和房东的询问有点驴唇不对马嘴。
难道它无法正确使用人类的语言,只能用图片表达意思?
就这样还成功把房子租下来了!
沈泽宇背后出了一身薄薄的冷汗。
“首……首先,”他努力让自己淡定下来,“你有自己的房间。室友,不是指要躺一张床上。”
不同物种之间有代沟很正常,为了日后的美好生活,他要纠正它的某些错误认知。
考虑到还需要对方分摊房租,沈泽宇暂时能够忍受有一只不明生物贴着自己。
他尝试用手触碰它,见没什么反应后更加大幅度地抚摸,寻找可能不存在的头部:“其次,你扮演人类的时候可以走点心吗?”
它在窗外的时候,倒影明明是个人形,说明有拟人的能力和意图。可它忽略了人不会漂浮,变形也没有维持多久。
沈泽宇换位思考后明白了,它在试图利用人类的同理心打招呼。
因为它不会说话,而人类通常对同类比较友好,对异类难以共情,无法对等地交流。它变成人形,企图表达自己的友善。
“你的思路是对的,”沈泽宇有点心疼又无奈地劝说,“只是你不太理解人类的思维习惯和社会关系。”
普通人碰到有陌生人夜闯民宅,绝对会心生敌意。
炫目的光彩在被窝里涌动起来,抽出一条类似触手的柔软肢体,飞快地将手机夺回来。
沈泽宇没有轻举妄动,静静看着它。只见那只触手盖在手机背面,似乎在用生物电流操作这台小机器,屏幕上闪过乱七八糟的代码和马赛克色块,最后打开了相册,展示出一张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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