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泽宇的皮肤很白皙,不像是做户外劳动工作的人,手部干净细嫩,指甲整齐光滑,这意味着他很少干活,保养极好。
方明刚才观察一番后得出结论,同事们的猜想多半是正确的。
而被人注视了一番的沈泽宇,体感非常的不舒服。他已经忍耐到极限了,这才回头提醒的。
沈泽宇不喜欢和人打交道,更不喜欢被人盯着看。如果去测最近网上流行的mbti人格,他一定能测出自己是个i人。
这时,沈泽宇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抚摸上了脖子,回头一看,原来是普利斯玛的手。
祂应该是在安慰吧,沈泽宇想。人类安慰别人一般不会摸脖子,他也没这样教过普利斯玛,但刚好那块皮肤发热比较严重,祂试图降温。
普利斯玛拟人时能随意调节体温,现在手部就凉凉的,很舒服。沈泽宇将祂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上,蹭了几下,将热量散发出去。
加西亚开口提醒道:“我们该进去了。”
她和方明的手机都时不时震动一下,是上级指挥官在催促。
基金会对逃兵从不手软,一经发现,立即枪决。调查员是一支由各国联合组建的特殊兵种,但不隶属于任何政府,人员可由基金会随意处置。
沈泽宇有点不舍地放下普利斯玛的手,对着另外两个伪人道:“跟上我,别走丢了。”
“嗯嗯。”千瞳连连点头,而阿湘保持一贯的沉默。
众人一同迈步进入怪谈域,黑界并不会阻拦任何物体进入,正如吞噬一切的黑洞。
而前方,就是葬送了无数生命的禁地。
………………
天是水蓝色的,几朵白云孤零零地飘着,有点不太真实,让人怀疑自己是否穿越进了某部子供向动画里。
“我听说怪谈域里都很恐怖,”沈泽宇将手挡在眼睛上方,遮住过亮的光线,“但这大白天的,没氛围啊……”
“我们又不是只在这里待半天。”方明用过来人的口吻说道,“天黑之前,我们要尽可能摸清禁忌和异常生物的行动轨迹,以保证平安过夜。”
怪谈专研部有规定,无论探索是否完成,第四天都可以撤离,所以自知能力有限的调查员会选择苟命72小时,接着想尽一切办法跑路。
先前的调查员没能跑出来,足以说明此地凶险,保守战术恐怕不起作用。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比较菜。
沈泽宇向前看去,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古老的府邸,藤蔓爬满了棕黄色的围墙,岁月在墙壁上留下斑驳痕迹,细节处依稀可见中世纪才有的设计风格。
他们站在古宅前的大道上,两侧是绿意盎然的花园,似乎有人一直打理修剪它们,植物都生长得很好,形态美丽,地上没有杂草。
粗略来看,花园占地至少两千平,喷泉和各种神话人物雕塑坐落其中。前方就是主楼,后面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建筑物。
沈泽宇环顾一周,忽然瞥见附近被修剪成山羊形状的灌木上有一小片白色,十分突兀,恰好在羊的嘴巴位置。
他靠近那里,小心地将物件从羊口中解放出来,原来是卷起来的纸条。
“终于要来了吗……”沈泽宇郑重地将纸条展开。
其他人见到他的动作,也纷纷凑过来,共同享用前辈的遗产。
【如果想活命,最好做个仆人。】
沈泽宇:“嗯?”
方明:“啊?这啥玩意儿……”
字迹清晰有力,书写者应该是清醒时候写下这句话的。
沈泽宇皱眉沉思,首先,这句话使用了建议的语气,也就是说书写者并不是百分百确定这种行为有用,其次,写它的人大概已经死了。
这是否可以证明,想在这里活下去,要做“主人”?
可前辈调查员没必要害后面来的人,也许他们真的发现做仆人可以保护自己。
怪谈域里的情况总是复杂的,有时随着时间和地域变化,一些禁忌也会改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