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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能忘记把心跳模拟出来。
以及……
“千瞳,在洞里。”
沈泽宇:“啊?”
普利斯玛一脸淡定地继续输出奇怪的话:“在天花板上爬行,跳进衣柜,用窗帘扮演晴天娃娃,荡到床上。”
“等等你能看见上面发生了什么?”沈泽宇惊恐,“不用直播,谢谢!”
怪不得这么吵,原来楼上在玩男生女生向前冲。
“以为你想知道。”普利斯玛终止描述,低头时眼睛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沈泽宇尝试把祂推开:“我没事,只是刚才被吓到了,继续走吧。”
但普利斯玛纹丝不动,他再怎么使劲都没办法脱离祂的禁锢。
“卡住了。”普利斯玛将头埋进他的肩颈。
沈泽宇:“?”
谁卡住了?哪里卡住了?
果然普利斯玛的语言能力还需要加强训练。
楼上众人跌跌撞撞的声音戛然而止,死水般的宁静笼罩着走廊。
“我们要加快进度……”沈泽宇艰难地拖着比他自己还大的累赘向前挪动。
普利斯玛终于放过了他,重新将姿势变回手牵手,搭在对方肩上的几缕银蓝发丝轻巧滑落,仿佛恋恋不舍的挽留。
沈泽宇强忍住看向普利斯玛的冲动,直奔尽头的房间,步子不受控地越来越快。
他们没有受到什么阻碍,顺利进入最深处的卧室。这是一间面积稍大的客房,配有小型客厅和卧室,外边紧挨着阳台,站在上面能俯瞰花园美景,但现在正值深夜,什么都看不到。
“好了,”沈泽宇深吸一口气,“你用什么姿势抱我上去比较方便?”
普利斯玛毫不犹豫:“下来那时候,一样。”
“那次是有重力,难不成你还能飞?”
或许真的可以。
沈泽宇用谨慎的目光打量普利斯玛,虽然相处了这么久,但他还没能摸清这只怪物的全部功能,有待进一步开发。
“来自于星空之物,”普利斯玛平静地说道,“终有一天,羽翼丰满,就可以腾飞。”
沈泽宇下意识问:“你在说你自己吗?”
普利斯玛没有回答,保持缄默并将沈泽宇横抱起来,一种热切且充满怀念的眼神从祂交织着不明色彩光辉的眼眸中透出。
他们走出窗户,晚风吹拂使彼此的发丝纠缠在一起,长发就是如此不便之物,但现在无人在意。
“我……”普利斯玛羞怯地低着头,不敢看怀中人的眼睛,“飞翔,并不擅长,抓紧了。”
话音刚落,在沈泽宇的手臂勾住祂脖子的同一时间,祂的双足脱离地面。
视野中的画面在快速移动中变得模糊,好在相邻的楼层之间距离不远,这场惊心动魄的旅程很快结束,比起飞,倒不如说是普利斯玛施展了弹跳的功夫,一跃而起落在三楼阳台上。
沈泽宇甚至感觉不到落地的冲击力,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在那双令人安稳如置身于摇篮中的手臂上停留几秒后才想起来要下地。
虽然人已经离开,但普利斯玛保持着那个姿势,直到体表的余温被晚风吹散后才放下双臂。
沈泽宇准备推开窗户进屋,手伸到一半突然顿住,指尖触碰到某个冰凉坚硬的物体。
不好!
他想退后,但阳台根本没有足够的空间,向左或向右跑也无济于事。
窗户框架连同玻璃一起向外倾倒。
是啊,狡猾的敌人怎么会在背后留下一条毫不设防的路呢,这可是她引以为傲的家。
意识到这点时已经晚了,沈泽宇闭上眼,双手挡在前面作为缓冲,等待玻璃砸到自己头上。这大概不至于立刻弄死他,只是会很痛。
无论是玻璃破碎的声音还是撞击的痛感都没有如他想象那般出现。
他睁开眼,首先对上的是自己惊恐又茫然的脸庞。
以及,在他身旁流淌的,仿佛由流动的星光与深邃虚空交织而成,变化莫测的烟霭。
恍惚间,沈泽宇想触碰那些色彩,却发现眼前的只是玻璃上的倒影,真正的光源在他身后。
那些无定形的物质时而飘渺,时而汇聚成流光,透露出一种不可名状的诡异,使妄图久久凝视祂的人头晕目眩。
沈泽宇不知道祂用了什么办法挡住了前倾的窗户,但挺好的,至少这样他没有被玻璃碎片划伤的风险,动静也很小。
考虑到结果不错,沈泽宇将责备的话咽了下去,小声道:“你快变回去,我要开窗了。”
没想到这家伙得寸进尺,凭借自身强大的流动性直接穿过窗户缝钻进室内,动作行云流水,然后在窗前停下,慢悠悠地把人类的形态变化出来,与他隔着玻璃对视。
沈泽宇:“你在跟我炫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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