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泽宇抬了下墨镜:“这是收容物,拥有透视功能,但作用距离有限。”
比如现在,他发现依然无法看见门后的物体,只好又走近几步,直到镜片离门板只有不到十厘米远,后面的场景才出现在他视野中。
四个人神情焦急地围着讲解员,但谁都不敢靠近。只见讲解员的左手少了一根手指,正不断流血,她竭力按压伤口上端,但收效甚微。
“给你。”光头男人找到一卷绷带递给她,“受着伤不方便带游客参观,快点处理好。”
受制于第七条规则,他不得不每次说话都提一点关于博物馆的内容。
讲解员咬牙切齿道:“你看我能给自己包扎吗?”
光头男人两手一摊,理直气壮道:“是你不允许别人触碰你的,谁家讲解员和藏品一样金贵,现在可以把那条法律取消掉吗?”
“不行,”讲解员沮丧又无奈地垂下头,“我可以创造新的法律,但只能随机顶替一条原来的。如果运气不好把其他的都消掉了……我不想《游客须知》变得太难看。”
光头男冷笑:“事到如今,你还想把刑具博物馆开下去?醒醒吧,不会再有游客进来了。”
讲解员愤怒地低吼:“闭嘴!我可不是非要配合你们!”
光头男丝毫不惧:“是吗?没有我们的帮助,作为污染源的你不可能走出这家博物馆,你就慢慢等待毁灭降临的那一日吧。”
讲解员气得浑身发抖,看着被鲜血染红的衣摆低声自语:“该死的,上次还只要头发,这次为什么是手指……”
门外边,沈泽宇向后退回到同伴之间,取下墨镜。
头发,手指,艾莉森为什么丢掉了这两样东西?
是处刑,她被处刑了!
沈泽宇眼神一沉:“永生魔女制定的法律不只约束游客,她也要遵守。”
“导师,你有看到俞聪吗?”千瞳小声提问。
沈泽宇猛然想起这个人。如果俞聪按照指示完成任务,应该一直跟在讲解员旁边,他最清楚讲解员在这段时间内经历了什么。
“没看见,躲哪里去了……”沈泽宇环顾四周,“为什么不和我们会合?”
不会在趁机搞什么小动作吧?
王志远的心提到嗓子眼:“他出意外了吗,队长?”
“不太可能,”沈泽宇摇头,“俞聪那小子机灵得很,我猜他多半给我准备了惊喜大礼。”
可他完全没心情去管不知所踪的俞聪,眼下新住民的援军和艾莉森聚集在特殊刑具展厅,而火刑架就在里面,说不定马上就会发生新的变故。
沈泽宇只忽悠了驻扎在纪念品商店里的那名邪教徒,但新住民的其他成员不把调查员当友军,现在祭品数量不足,他们肯定要对调查员下手。
要不要现在冲进去,先下手为强?
【1.馆内严禁打架斗殴。】
不行,双方见面必然要大干一场,调查员最好保持躲藏在暗处的优势,动用武力是下下策。
正当沈泽宇打算带大家撤退,找小路潜入特殊刑具展厅时,耳朵突然捕捉到一丝运动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
“口香糖不错,你们这么多人竟然都没发现我躲在哪。”
俞聪把口香糖压在舌头下,从监控室走出来,笑嘻嘻地向队友打招呼。
沈泽宇一脸黑线:“我给你收容物,不是让你用来对付自己人的。”
“我没打算针对你,”俞聪扬起下巴,“只是碰巧在这里遇到你们罢了。”
沈泽宇没好气道:“那你打算干什么?”
俞聪不怀好意地凑过来,朝沈泽宇勾了勾手指:“我悄悄告诉你。”
沈泽宇不想和他靠得太近,用眼神拒绝了这个提议。
俞聪撇了撇嘴,不再掩饰眼中的嫌弃:“干嘛,我照顾你的面子,你居然不领情?那我就直说好了,某些人也太容易被障眼法蒙蔽了吧。”
他实在是不理解,沈泽宇再这样划水下去迟早要完蛋,为什么这家伙还是没有一点紧迫感,难不成自暴自弃了?
沈泽宇听到他的话,下意识回头,视线落在那扇厚实的木门上。
原来如此,差点被骗了。
这是博物馆保护藏品的一种惯用伎俩。
镇馆之宝,还有比较珍贵罕见的宝物,通常不会面向游客展示正品。
反正大多数人的鉴赏能力不足,就算摆在展柜里的是高仿,游客也看不出来。
魔女火刑架不在此处——
作者有话说:还债完毕,接下来一段时间还有投雷感谢加更
第42章处刑时刻(14)
《游客须知》是表象,它是人为制定的法律,并非客观存在的定律和真理,所以只能约束老实人。
展厅中的火刑架也是表象,收藏家将最珍爱的事物藏起,财不外露,她不舍得让游客站在真品面前对它评头论足。
沈泽宇庆幸现在意识到这些还为时不晚,调查员比敌人更快一步。
可惜暂时没弄懂邪教徒是如何利用魔女火刑架催生出这个怪谈域的,他们肯定掌握了怪谈域更深层次的本质,以及增幅污染的方法,这是个不妙的讯号。
俞聪有点不情愿地说道:“我找到了仓库,真正的魔女火刑架应该在里面,那也是烈焰魔女的藏身地。队长,情况已经很明晰了,你还在犹豫什么?把烈焰魔女和馆长都干掉,等黑界一散我们就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