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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身则全然赤裸,宽厚的肩背与胸膛呈现出标准的倒三角,每一寸都彰显着耐人寻味的力量。
然而,这身堪称完美的皮囊之上,却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古铜色的胸肌、紧实的肩头,乃至精壮的腰侧,都交错着几道清晰的红色抓痕。
那痕迹不算深,却颇长,像被某种猫科动物在情动时难以自抑地留下的。
“哦,可是我的衣服被你弄脏了。”
“....穿我丈夫的。”
“你老公肩膀应该没我宽,肌肉也没我多吧。”
周怀浑不在意地活动了一下肩颈,肌肉随之牵动,那些抓痕也更显鲜活。
“你昨晚没少摸,我们谁比较结实?”
沈清许一言不发,甚至闭上了眼,白勺把瓷碗戳得哐哐作响。
周怀如愿以偿欣赏到沈清许滚烫红热的耳垂,纤长的睫毛,心痒难耐地继续逗弄:
“敢挠不敢看啊,少爷。”
沈清许终于缓缓抬眸,冷静道:“既然分手了,为什么你还留在我家?”
周怀目光微凝:“不是说过了,我得对你负责啊,前妻。”
可口的粥饭仍向上冒着腾腾白气,气氛却敏感地滑向低温。
沈清许只吃了半碗,优雅擦嘴:“这是我跟我丈夫的家,没有周董需要负责的地方。”
当事情一团乱麻不能当场解决的时候,保持距离是最好的选择。
尤其对手还是个急需专业人士监管的精神病患者。
他怕一味迎合下去周怀真的会押自己去民政局。
到时候他们拿着红本子从离婚口进去,再拿着绿本子去结婚口把作废的赎回来。
听着像在讲冷笑话。
沈清许笑不出来,披上风衣想走:“周董还是跟我一起在工作中冷静一下吧。”
“等一下。”
周怀沉默了片刻,高大的身躯向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截断了沈清许的去路。
他的目光扫过这间过分整洁、清冷得几乎没有人气的客厅,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你的‘家’,”他刻意加重了那个字眼,声音沉缓,“干净得像样板间。”
“没有多余的拖鞋,没有随手乱放的领带,甚至连结婚照都没有——你那位‘丈夫’,是只偶尔回来过夜的幽灵吗?”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沈清许身上。
“而且你...瘦了很多。”
周怀的目光掠过沈清许已经搭在门把上的,骨节分明的手,那里覆着一层薄茧,昨晚他每一寸都摩挲过。
与他记忆中那双养尊处优、只该碰触琴键与画笔的手相去甚远。
“家里连个照料你起居的人都没有……平常,都是你自己一个人?”
他得出了结论,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混合了心疼与“果然如此”的笃定:
“你们根本就是一场纯粹的利益交换,他对你,恐怕连最基本的关心都欠奉。”
周怀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要贴上沈清许的鼻尖,目光灼灼,问出了那个他认定答案的问题:
“他爱你吗?”
沈清许被这一连串的“关怀”砸得呼吸一窒,看着眼前这张写满“我早已看透你悲惨婚姻”的脸,嘴角控制不住地、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眼,用一种近乎学术探讨般认真的语气,反问:
“那你爱我吗?”
周怀毫不犹豫,甚至带着点被质疑的委屈:“当然了。“”
沈清许点了点头,表情郑重:“不错。”
他抬手,安抚性地拍了拍周怀肌肉结实的肩膀,语气平和地陈述结论:
“那么,我可以告诉周董的是,你有多爱我,我的丈夫就有多爱。”
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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