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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的八卦雷达瞬间响起,拖着椅子到她旁边:“谁的爱情?你讲清楚点儿。”
瞧着田甜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姜星浅笑了笑,给她解释。
“我们美术社的社长杨柔学姐和校篮球队的队长在谈恋爱,所以就一起组织了这次团建,美术社的女生多,校篮球队的男生多,相当于变相联谊了,而且可以带着家属和朋友一起去。”
说到这儿,姜星浅探过头问另一边的纪卿卿:“卿卿,你这次去吗?”
宋祈安是校篮球队的,纪卿卿可以跟他一起去,姜京南都带上了程烟。
“不了。”纪卿卿眉目间有些忧色,但还是柔声道:“祈安最近有事儿,他不去,我也就不去了。”
宋家这大半年动作不小,内里闹得不可开交,整个上流圈子都有所耳闻。
宋祈安现在应该在忙着应付宋家的事吧。
姜星浅叹了口气,也没再多说。
……
团建地方在隔壁市,路远,人又多,所以两个社团就包了一辆大巴车,定在周六早上七点出发。
姜星浅到的时候,正好看见许清川站在车前,偏头和几个男生说话。
少年穿着简单的白衣黑裤,修长挺拔,头上戴了一顶黑色鸭舌帽,眉眼开阔流畅,嘴角带笑,黑白分明的眸子却噙着凉薄,宛若清晨微冷的阳光,慵懒而淡漠。
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里拎着一个纸袋,转头看见她时,眼里的冷淡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柔和。
许清川大步走过来,俯身动作自然地接过姜星浅手里的行李包,带着人往车上走:“我给你买了早饭,一会儿车上饿了吃。”
姜星浅接过他手里的纸袋看了看。
里面有她平常爱吃的那家店的芝士贝果,一盒巧克力牛奶,还有几袋橘子软糖。
“你今天早起去买的啊?”
昨晚许清川要开视频会议,并没住在宿舍,而是回了柏竹华庭,卖芝士贝果的那家店每天早上六点开门,从柏竹华庭过去,然后再开车回学校,来回可不止一个小时。
许清川早就在大巴上选好了双人座,他把姜星浅的行李包放进上面的行李架,让她坐到靠窗的那边,这才回答:“嗯,快吃吧,贝果还是热的。”
马上就要七点,还差几个人没来,杨柔和一名身材高大,小麦肤色的男生站在车头一起清点人数。
姜星浅拆开贝果咬了口,一边嚼一边凑到许清川的身边,瞧了瞧他的脸色。
“不累,也不困。”许清川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偏了偏头让她仔细看了看,笑着说:“我昨晚休息得还不错。”
许清川的肤色是很精致的冷白皮,怎么晒都不会黑,姜星浅没有在他脸上发现一点儿疲色,这才放下心。
她后靠着车窗,又咬了口贝果,一边吃一边瞧着他的冷白皮,有些羡慕地开口:“你为什么就晒不黑呢。”
她虽然也是冷白皮,但要是晒太阳时间长了,也会被晒黑。
但许清川就不会。
姜星浅还记得初二那年暑假,许清川爱上了打篮球,天天找姜京南一起打,两人也不怕大太阳,从下午打到晚上。
一个暑假过去,同样是没防晒,许清川一点儿都没晒黑,反倒是姜京南被晒得黑不溜秋,站在许清川旁边一对比,跟个黑煤球似的,只剩下牙是白的。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许清川从袋子里拿出巧克力牛奶插上吸管,然后把吸管递到她嘴边,逗着她:“要不我去做个美黑?这样我们皎皎能满意吗?”
姜星浅含住吸管喝了口牛奶,想象了下许清川黑了好几度的样子,虽然估计也挺帅的,毕竟他这张脸摆在这儿呢,但她好像还是比较喜欢许清川现在的样子。
“算了吧。”她摇了摇头:“你还是就这样儿吧。”
许清川宠溺地嗯了声。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魏柚突然从前门上车。
她是校篮球队经理,和站在车头的杨柔和校篮球队队长都认识,她打了个招呼,往后走找空位,正好和左顾右盼的姜星浅对上视线。
自从魏柚上次送了姜星浅一箱橘子软糖后,两人的关系就近了许多,魏柚在寒假的时候甚至主动加了姜星浅的微信,两人有时还会在微信上聊聊最近的画展或者时装周。
姜星浅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魏柚走过去,半倚在他们前面的座位上,目光都没分给许清川一个,笑着看向姜星浅:“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很喜欢闻雨的画,他最近要来北城开画展,我手里有两张票,你要不要一起去看?”
闻雨是姜星浅从小就喜欢的画家,他从不画人物,但却能在每幅画中传递出不一样的情感,尤其是风景画,特别有灵性。
闻雨和姜今淮几乎齐名,他的画展向来一票难求,原本姜星浅还想让她爸去给她弄张票,没想到魏柚居然主动邀请她。
“好啊。”姜星浅连连点头。
魏柚:“那等票到了我给你送过去。”
姜星浅抿嘴笑了笑:“谢谢,到时你告诉我,我自己去拿就好,不用你再送。”
时间到了七点,车马上就要发动,司机在前面喊着让坐到位子上,魏柚点了下头,离开前,对上了许清川有些不太善意的视线。
她哼了声,朝许清川露出一个颇有些挑衅意味的笑容,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走到最后面的空位坐下了。
大巴车开动,姜星浅也正好将芝士贝果吃完,她咬着吸管喝牛奶,评价刚才魏柚翻白眼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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