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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背影比语言更能表示默许和纵容,她这是在替她转移自责感吗?
林知夏窃喜,站在扇架边无从下手:“这些,都是言老师自己画的吗?”
“对,有几把连扇骨也是我自己做的。”言怀卿蹙着眉头仔细端详着污掉的扇面,在思索。
“哪几把。”
林知夏已经沉浸在挑扇子的喜悦里,展开一把又一把,从画到字,一个一个细细欣赏。
“自己找。”
言怀卿眉梢略松开些,将扇面放在一旁,不知道是找到了补救之法,还是彻底放弃了。
“那我可得好好找找。”
林知夏闷着头,信誓旦旦非要挑出一把言怀卿亲手做的扇骨来。
言怀卿将扇面收好,缓缓走到她身后,不提示,也不催促,耐心看着她错过一把,又错过另一把。
林知夏还挺聪明,每挑一把就拿余光扫扫言怀卿的表情,心里渐渐有了盘算。
“这个有点眼熟,是不是跟着言老师登过台。”她试探着问。
言怀卿意外,烟波一闪,似乎在回忆,“几年前的戏了,很久没演,你怎么知道。”
“我看过粉丝视角的录拍,弹幕里都在说扇子是言老师画的。”
“很冷门的戏,你竟然能刷到。”
“我特意找的,言老师的戏,能找到的我都找来看了。”林知夏并不打算遮掩她预习过言怀卿所有戏的事情。
言怀卿也有被她哄开心,眼里掩着光,娓娓道来:“这场戏很特别,扇子是很重要的道具,每个演员都拿扇子。
“首映那场,一共二十七个演员,二十七把扇子,都是我亲手画的。这把是备用的,没登过台,所以就剩下了。”
“剩下了?那别的呢?”林知夏小声问。
“谢幕时送给戏迷了呀。”言怀卿似乎还在回忆。
林知夏小心翼翼将扇子合上放回架子上,她不允许自己拿走别人的纪念和回忆。
更隐秘和难以启齿的是,二十七把,并不是独一无二,她不要。
言怀卿从她的表情和动作里解读出了这分隐秘,不动声色笑笑。
林知夏为难地重新挑起扇子来,犹犹豫豫挑出七把放在一边,又从中选出四把。
将每一把都细细过了好几遍,她最终选了个玉竹折扇。
这把乍看简约低调,其实线条流畅大气,细节处见颇见真章,是言怀卿的风格。
“这把肯定是了。”她笑嘻嘻将扇子握在手心里敲两下,很是满意。
言怀卿没什么明显的表情,似笑非笑将扇子接过去,展开看看又合上,也在掌心里敲了两下,点头认可:“嗯,眼光不错,很顺手。”
林知夏激动又不好意思地期待着。
“手呢。”言怀卿提醒。
林知夏双手乖乖摊开,一副接旨的姿态,准备笑纳。
言怀卿笑了笑,拿扇尖点了下她粘过印泥的小手指,“是这只手弄污的扇面吧,那就打这只好了。”
什么鬼?
让人卸下防备,亲手挑一把绝世宝剑,然后,用来刺自己的心窝子吗?
这个女人,手段了得。
林知夏一愣,两只手都蜷了回去,并撤回一个笑脸和一个擅自的期待。
“怎么,不是你叫我打你的吗。”言怀卿看着她抱在胸口的两个拳头,目光悠悠,戒备感确实还挺强的。
“打坏了就没办法签合同了。”林知夏试图用自己的前程威胁对方。
“林老师,左手写字?”言怀卿看着她左手的拳头问。
咳,那到也不是。
“算了,你打吧,有错是该罚的。”
林知夏豁出去了,大方将左手伸出去,反正也没有很熟,料对方也不会真打,顶多吓唬吓唬她。
言怀卿看着她的指尖,将扇子扬起挺高,动作这么顺手,一看平常就没少打学生。
该不会是真打吧。
“等一下。”
林知夏手往后缩了半寸。
“我只接受用言老师亲手做的扇子打我,别的我不用。”
很挑剔,语气也猖狂,就是有点小m。
言怀卿无奈一笑,问她:“还记得我刚刚的评价吗?”
“什么?”林知夏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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