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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慌了,林澈略做思考,缓缓道:“有年龄差才好。而且,”她抬手抵住下巴,笃定的语气说:“我觉得,她应该更喜欢我这样的。”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林知夏瞪着眼睛看她,不可置信。
“我说得不对吗?我,有权有势,有身份,有地位,能给她她想要的一切,她为什么不喜欢我。”林澈嘴角微扬,抬手将自己展示一下,整个人看起来从容有度,内敛中透露着掌控力。
果然,权力才是女人最好的补品。
生的好,老得慢,她只是站在那里,就威慑了一切。
“你你滥用职权,小心被规。”林知夏反驳不了她的话,只好反驳她的身份。
“顶多算作风问题。”林澈轻飘飘回应。
“你”林知夏彻底落了下风,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低着头把电话机扶正。
“怎么,你又喜欢了?”林澈打量她,指尖一勾将她下巴挑起,“喜欢也没用,你拿什么跟我争。”
不管是玩笑,还是认真,这话确实戳到了林知夏的痛处。
她别开下巴“哼”了一声,转身朝沙发走去,没再说话。
她生气了。
林澈看她气鼓鼓的,也不着急搭理,自顾自走去沙发边喝了几口茶,淡淡的语气问:“气谁?”
“谁也不气。”林知夏气自己,声音闷闷的,“你说的对,我是争不过你。”
“知道就好。”林澈放下茶杯,站在窗口前舒展几下身体,不急不慢地说:“不过你放心,我一把年纪了,不至于跟你争。”
“你把人当什么了?想争就争,想不争就不争。”林知夏恹恹的。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人。”
林澈忽然正色,回头看她,一针见血道:“我不跟你争,不代表别人也不跟你争,你有考虑过吗,你拿什么捍卫你想捍卫的。”
“我知道您要说什么”林知夏垂着脑袋沉思。
“所以呢?”林澈目光一闪,发出灵魂一问:“以后要走什么路,想清楚了吗?”
林知夏又坐了一会儿,起身。
“去哪?”林澈也没想到真能把人吓跑,还想留她一起吃午饭呢。
“找自己的路去。”林知夏说着就要往外走。
“她吗?”林澈笑意深深冲着她问。
林知夏回头瞥她一眼,“要你管。”
林澈无奈,随她去了。
从市委到剧场,开了很长一段路,比之前任何一次去,都要远。
司机很默契,一路上没开口,林知夏坐在后排,摇下车窗沉思。
许久未归,安城的气温升了不少,风暖洋洋的,吹得人思绪像花瓣一样一层一层往外开。
林澈说的很对,凭林知夏自己,确实捍卫不了什么,也不能替言怀卿解忧。
书会改完,戏也会上映,她确实要选她自己要走的路。
去剧场。
言怀卿晚上要演出,她得去捧场。
还得先回家。
她想换个情绪,神清气爽地去见她。
下午四点,剧场已经到了不少观众。
林知夏第一次用她的工牌,直接从员工通道进到了后台。
言怀卿正在化妆。
“诶呦,林妹妹来啦,好久不见啊。”
苏望月镜子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她进门,先转过身打招呼。
“好久不见,苏老师下午好。”林知夏礼貌回应,看到言怀卿回头看她,又冲她抿唇一笑:“言老师好。”
言怀卿知道她今天回来,但没想到她会来,目光里流露出意外,浅浅笑了一下。
“怎么,言老师不是好久不见吗?”苏望月悠着嗓子问。
总觉得两人气氛不太对,她又打趣:“你消失十几天不见人,她前天也消失了一整天,话说回来,她不会是找你幽会去了吧。”
拐跑。私奔。幽会。
苏望月用词之精妙,整个剧院再找不到第二人。
林知夏耳尖都红了。
“夏夏,来。”言怀卿拉了旁边的凳子,示意她坐过去。
“夏夏,叫这么甜,该不会真幽会了吧。”苏望月拿起画笔勾眉,时不时朝她俩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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