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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寂点了点头,临走前,又看了一眼悸满羽,那眼神似乎在说“保重”。
送走奇鸢和岑寂,房间里再次只剩下她们两人。司淮霖看着手里的新琴弦,又看了看靠在墙角的吉他。她忽然站起身,走过去,拿起了那把吉他。
她坐回悸满羽身边,没有插电,只是将吉他平放在膝上。然后,她开始动手,一根一根,拆卸那些旧琴弦。金属弦被旋松,发出疲惫的“铮铮”声,然后被取下。她动作很专注,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柔和。
悸满羽安静地看着她的动作,看着她灵巧的手指与冰冷的琴弦纠缠。旧弦被取下,象征着一段充满噪音和混乱的过去被剥离。
然后,司淮霖拿起新的琴弦,开始安装。她做得很慢,很仔细,将银色的新弦穿过弦孔,缠绕在弦钮上,一点点旋紧。每旋紧一点,琴弦都会发出一个轻微、却清越的单一音符,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嗒…嗒…铮…”
“嗒…嗒…铮…”
这声音不像完整的旋律,更像是一种修复的过程,一种秩序的重建。悸满羽的目光随着她的手指移动,听着那一个个干净的音符,仿佛自己那颗支离破碎的心,也在这缓慢而坚定的动作中,被一丝丝地、笨拙地重新串联。
当最后一根弦被安装好,司淮霖轻轻拨动了全部六根弦。
“嗡——”
一声饱满、清亮、带着崭新生命力的和弦响起,如同破开乌云的月光,瞬间充盈了整个房间。这声音,比之前那把旧吉他所发出的任何声音都要干净,有力,充满了无限可能。
司淮霖放下吉他,转头看向悸满羽。
悸满羽也正看着她。四目相对,在昏黄的灯光和清越的弦音余韵中,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悸满羽才极轻地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不再是一片死寂:“……好听。”
司淮霖的嘴角,在那纱布下面,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她伸出手,不是去握她的手,而是轻轻拂开了她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
“明天,”司淮霖说,声音很平静,“太阳还会升起来。”
这句简单到近乎朴素的话,却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悸满羽的心湖里漾开了圈圈涟漪。是啊,太阳还会升起来。海浪依旧会拍打堤岸。日子,总要过下去。
她看着司淮霖,看着这个一次次将她从深渊边拉回来的少女,看着她嘴角的伤,看着她眼底不容置疑的坚定,一种混合着巨大酸楚和微弱希冀的情绪,缓缓地漫了上来。
她慢慢地点了点头,将身上的毯子裹紧了些,轻轻靠在了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
司淮霖没有打扰她,只是拿起那把换了新弦的吉他,插上耳机,指尖在琴弦上极其轻柔地抚过,没有弹出成调的曲子,只是一些零散的、温暖的音符,如同夜风里闪烁的星子,无声地陪伴着这个疲惫不堪的灵魂。
窗外的海浪声不知疲倦,晚风送来远方的气息。在这个深秋的夜晚,伤痕并未消失,痛苦依然存在,但某种东西,正在寂静中悄然生长。如同那套崭新的琴弦,等待着,在某个时刻,奏出属于自己的、更加坚韧的乐章。
晨光与和声
第二天,阳光果然如期而至,金灿灿地铺满了窗台,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变得清晰可见。海风带来了晴日特有的干爽气息,吹散了连日阴雨留下的黏腻。
悸满羽醒来时,有一瞬间的恍惚。昨日的混乱、疼痛、绝望,像一场褪色的噩梦,痕迹犹在,却不再具有吞噬一切的力量。她动了动,发现身上盖着的毯子被仔细地掖好了边角。客厅里传来极轻微的、断断续续的吉他声,是插着耳机的,闷闷的,像怕吵醒她。
她坐起身,看到司淮霖背对着她,坐在阳台的门槛上,抱着那把换了新弦的吉他,正对着曲谱练习着指法。晨光勾勒着她专注的侧影,嘴角的纱布边缘翘起了一点,显得有些滑稽,却又莫名地让人安心。
阿婆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两碗冒着热气的白粥和一碟切好的酱菜。
“醒啦?正好,快趁热吃。”阿婆的笑容带着小心翼翼的慈爱,她把托盘放在小桌上,看了看司淮霖的背影,又压低声音对悸满羽说,“霖霖天没亮就起来了,坐在那儿弄她那琴,说是新弦要磨合。”
悸满羽点了点头,轻声说:“谢谢阿婆。”
“谢什么,快吃。”阿婆摆摆手,又看了一眼司淮霖,才轻轻带上门下去。
悸满羽端起粥碗,温热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她小口地喝着粥,目光落在司淮霖的背影上。那些尖锐的碎片似乎被这寻常的晨光温柔地包裹了起来,虽然依旧硌得慌,但至少,不再流血不止。
司淮霖似乎感觉到身后的动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摘下一边耳机,回过头。看到悸满羽坐在沙发上喝粥,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里那根紧绷的弦似乎松弛了一点点。
“醒了?”她问,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
“嗯。”悸满羽点点头,“你在练琴?”
“嗯,新弦有点硬,找找感觉。”司淮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走到桌边端起另一碗粥,靠在桌沿上吃起来。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对话,只有安静的咀嚼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海鸥鸣叫。
上午,许薇烊和刘文结伴来了。刘文的脚踝还肿着,拄着一根临时找来的拐杖,被许薇烊小心翼翼地搀扶着。
“我们来看看‘伤员’!”许薇烊一进门就扬起声音,试图驱散房间里可能残留的阴霾。她手里还提着一袋刚出炉的蛋挞,香气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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