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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淡淡的女孩身影从信里走出来,正是阿梅,还是当年扎着麻花辫的模样。她看着阿强,眼眶泛红:“我还以为你没收到信,以为你忘了我……”
“没忘,从来没忘!”阿强抓着阿梅的虚影,声音哽咽,“我每年都去你家院子看那棵桂花树,它早就开花了,我一直等你来一起看……”
阿梅的虚影笑了,伸手虚虚地帮阿强理了理衣领:“我知道了,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她的身影慢慢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缕轻烟,落在那沓信上——信上的阴气散了,信封上的胭脂印,却像是更鲜艳了些。
离开养老院时,夕阳正照在桂花树上,金黄的花瓣落在地上。阿强站在门口,手里抱着那沓信,笑着挥手:“谢谢你们,让我和阿梅终于说上话了。”
回到百善堂,冬雪把“旧信执念”的案例补充进“阴阳防骗指南”,还加了一句:“有些等待,跨了几十年也不算晚,只要心里的牵挂还在,就总能等到一句‘我没忘’。”
豆包坐在桌边,看着窗外的薄霜渐渐融化,轻声说:“以后我们还会遇到很多这样的执念吧?”冬雪晃了晃腰间的银铃,铃声清脆:“没关系,我们帮他们把没说的话传到,没完成的约定圆了,就够了。”
两人对视一笑,桌上的登记薄静静躺着,下一行待点亮的记录,还在等着他们去发现——那些藏在时光里的牵挂,从来都值得被温柔对待。
旧衣余暖·裁缝铺的未了惦念
大雪的午后,百善堂的炭火盆烧得正旺,火星子偶尔蹦出来,落在青砖上又很快熄灭。冬雪正趴在桌上给“阴阳防骗指南”画插图,笔尖刚给“旧信执念”里的阿梅画完麻花辫,窗台上的铜铃突然轻轻颤动——不是风吹的,是一股裹着棉布暖香的阴气飘进来,软乎乎地蹭着铃身,像有人在小心翼翼打招呼。
“是旧物的执念,没伤人的意思。”豆包放下手里的地府“旧物档案”,指尖点了点判官笔,笔杆金光朝着城西方向亮了亮。两人刚把封印符塞进包里,巷口“老裁缝铺”的刘奶奶就顶着风雪来了,手里紧紧抱着个蓝布包,包角磨得发亮,还沾着点棉絮。
“冬雪姑娘,豆包先生,可算找着你们了!”刘奶奶的棉鞋上裹着雪,一进门就跺了跺,声音带着急:“铺子里那件旧棉袄邪门得很!我老伴走了快一年,昨天半夜我听见铺子有缝纫机的声音,进去一看,他生前给老张做的那件棉袄,正飘在衣架上晃,领口的布兜还掉出颗黑纽扣——那是老周做活时最常用的扣子啊!”
刘奶奶的老伴老周,是这条街出了名的老裁缝,手巧心细,街坊邻居的棉袄、孩子的百家衣,几乎都出自他手。去年冬天老周突发心梗走了,走之前还坐在缝纫机前赶工,手里攥着的就是那件灰色棉袄的布料。
跟着刘奶奶往裁缝铺走的路上,风雪更大了,刘奶奶把蓝布包抱得更紧:“老周走前总念叨,说老张无儿无女,风湿腿一到冬天就疼,得赶在降温前把棉袄做好,多塞点新棉花,领口缝个布兜让他揣暖手宝。可衣服做好的第二天,老张就说要去乡下投奔远亲,没留地址就走了,这件棉袄就一直挂在铺子里……”
说话间就到了裁缝铺,推开玻璃门,一股熟悉的棉线味混着淡淡的皂角香扑面而来。墙上还挂着老周生前用的软尺、剪刀,缝纫机上放着半卷没用完的白棉线,一切都还保持着他走时的样子。最显眼的是中间的衣架,那件灰色棉袄就挂在那,布料是老周特意挑的厚棉布,领口的碎花布兜针脚比别处密一倍,一看就是缝了又拆、拆了又缝,生怕不够结实。
“就是它。”刘奶奶指着棉袄,声音发颤,“昨天我进来拿东西,棉袄突然从衣架上飘下来,落在老周常坐的那把藤椅上,布兜里的黑纽扣滚出来,正好落在缝纫机的踏板上——就像老周还在的时候,踩踏板赶工的样子。”
豆包走近藤椅,判官笔笔尖的金光轻轻扫过棉袄。没有预想中的阴冷,反而有股暖暖的气息,像刚晒过太阳的被子。很快,一段模糊的画面在空气中浮现:
去年冬天的一个午后,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缝纫机上,老周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棉花往棉袄里填,填得格外实,还时不时用手按一按,念叨着:“再多点,老张的腿能暖和点。”刘奶奶端着杯热茶走过来,放在他手边:“歇会儿吧,你这身体哪禁得住这么熬。”老周抬头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得赶在雪前做好,不然老张该冻得睡不着了。”他拿起针线,小心翼翼地缝领口的布兜,针脚走得又细又匀:“这布兜得缝牢点,能揣暖手宝,也能揣块糖,老张爱吃硬糖。”
画面慢慢散去,棉袄的布料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回应这段回忆。
“是周爷爷的执念。”豆包收回判官笔,声音放得很柔,“他没看着老张穿上这件棉袄,心里一直惦记,魂魄就附在衣服上,等着给老张送衣服。”冬雪摸了摸棉袄的布料,棉花蓬松又柔软,能想象出老周缝衣服时的用心:“刘奶奶,您知道老张去了哪个乡下吗?或者有没有亲戚的联系方式?”
刘奶奶摇摇头,眼圈红了:“老张是外来的,在这住了十几年,就跟老周走得近,没提过有亲戚。我还以为他再也不回来了,可老周总说‘老张会回来的,他还等着穿棉袄呢’。”
豆包立刻拿出灵镜手机,联系地府的“人间寻踪司”,把老张的名字、年龄和特征报过去——老张今年六十八,左眼角有颗痣,风湿腿走路时候一瘸一拐,这些细节刘奶奶记得清清楚楚。地府的效率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就有了回复:老张去年去乡下后,发现远亲早就搬走了,后来风湿腿加重,上个月被送进了市里的康复养老院,就在城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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