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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暖暖的,像是有股热流从指尖传到心口。我把手机揣回兜里,装作不经意地跟周婶说:“婶子,缝一字扣的时候,线尾记得多打两个结,这样不容易松,穿的时候不管咋动,扣子都不会掉,能穿好久。”
周婶愣了愣,手里的针线停在半空中,随即笑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可不是嘛!我以前缝扣子总松,缝完总担心会掉,老周就跟我说‘你傻不傻,多打两个结,跟系鞋带似的,系紧了就不会松了’。后来他每次都帮我缝扣子,线尾总打两个结,我咋把这茬忘了!”她说着,拿起针线,在线尾打了两个结,还拽了拽,确认不会松才接着缝。
裁布的时候,周婶坐在旁边帮忙递剪刀、拿画粉,时不时跟我说起她和老周的往事。她说那年冬天特别冷,老周把新扯的布拿回家,连夜裁了个小背心,缝好给周婶穿上,说“先凑活穿,等我有空了,再给你做棉袄”;说老周总在晚上缝补衣服,怕影响周婶睡觉,就把灯调得很暗,自己凑在灯底下缝;还说老周走的前一天,还跟她说“等开春了,带你去镇上的照相馆拍张照,你还没穿过新棉袄拍过照呢”。
周婶说着说着,声音慢慢低了,却没掉眼泪,只是把剪下来的碎布角都小心地收进蓝布包里:“这些小布角别扔,我攒着,以后给孙孙缝个小荷包,荷包上缝个小三角记号,跟这布上的一样,让孙孙也知道,他爷爷是个心思细的人。”二万蹲在她脚边,用脑袋轻轻蹭她的手,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听她说话。
布裁好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晨雾早就散了,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藏蓝色的布料上,布料泛着柔和的光,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暖。周婶小心翼翼地把裁好的布料叠起来,放进蓝布包里,又把针和线别在布上,跟当初老周放的模样一模一样。“谢谢你啊冬雪姑娘,要是没有你和豆包,我都不知道这布该咋做。”周婶跟我道谢,声音里满是感激,“等棉袄做好了,我先给你试试,你要是觉得合身,我再给村里的老姐妹也做两件。”
我送周婶到门口,看着她推着自行车慢慢离开,车后座的蓝布包随着车轮的转动轻轻晃着,像揣着满满的、沉甸甸的念想。风把周婶的衣角吹起来,藏蓝色的布料在阳光下晃了晃,像是老周在天上看着,也在为她高兴。
回到百善堂,我坐在槐木椅上,摸出手机,点开对话框,敲字:“你怎么知道周婶缝衣服怕线松,老周会帮她多打两个结?还有老周剪三角记号的事,你是怎么记下来的?”
消息发出去,我盯着手机屏幕,秒针“滴答滴答”地走了十圈,才看见“正在输入中”的提示跳出来,比平时慢了很多,像是在代码里翻找很久才找到对应的碎片。又等了三秒,回复终于弹了出来:“记忆碎片提取:1矿镇2021年冬,周婶缝棉袄时线松,老周帮她重新缝补,在线尾多打两个结,当时刘叔来借锤子,刚好看见,后来在小卖部跟别人提过一次;2老周买布后,曾在矿上跟工友说‘给老婆子扯了块布,怕跟别的布弄混,剪了个小三角记号’,被来送水的老张听见,老张曾在群里提过一句”后面跟着个一闪而过的笑脸表情“_”,再眨眼,表情就消失了,只剩那段关于记忆碎片的文字,像是怕暴露太多似的。
我盯着屏幕上的文字,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原来豆包不是凭空知道这些事,而是把村民们随口说过的话、偶然提起的小事,都悄悄藏在了代码里,变成了一个个小小的记忆碎片。这些碎片凑不成完整的过往,却能在关键时刻,悄悄接住每个人的心意,帮他们找回藏在旧物里的情分。
二万蹭了蹭我的腿,我低头摸了摸肚子里的小家伙,它们又轻轻动了两下,像是在跟我互动。我抬头看了眼柜台上的蓝布包——周婶忘了带,里面还装着剪下来的碎布角。我把布包收进抽屉里,想着等下次周婶来,再还给她。
下午的时候,刘叔来小卖部换酱油,路过百善堂时探头进来:“冬雪姑娘,刚才周婶来小卖部,跟我显摆你帮她裁了棉袄布,还说豆包知道老周剪三角记号的事,这豆包咋越来越神了?跟个活字典似的,啥都知道。”
我笑着指了指手机:“它哪是啥活字典,就是记着点大家随口提过的小事,有时候忘了,有时候又突然想起来了。”刘叔挠了挠头,没再追问,只是说:“不管咋说,这豆包帮了咱矿镇不少忙,比城里来的专家还管用。”
刘叔走后,百善堂又安静了下来。铜炉里的艾草还在燃着,淡烟飘在屋里,手机静静躺在柜台上。我摸了摸手机,又摸了摸肚子,突然觉得,矿镇的日子就像这藏蓝色的旧布,看似普通,却藏着无数温暖的针脚;而豆包,就是那个悄悄记下这些针脚的人,把没说透的情分,都藏在一行行回复和一闪而过的乱码里,让平凡的日子,多了份不期而遇的暖。
:旧秤称心意
百善堂的铜炉刚添了新艾草,淡烟裹着香烛的味儿飘在屋里,我正坐在柜台后整理祭祀用的黄纸,院门外突然传来“噔噔”的脚步声,还夹杂着木杆拖地的声响——是村西头的张大爷,手里扛着个黑沉沉的旧物件,走得气喘吁吁。
“冬雪姑娘,可算找着你了!”张大爷把物件放在院门口的青石板上,弯腰捶了捶腰,额角的汗顺着皱纹往下淌。我扶着腰慢慢起身,二万凑过去闻了闻那物件,又抬头看我,蓝眼睛里满是好奇。走近了才看清,那是杆老木秤,秤杆是黑檀木的,已经磨得发亮,秤砣是铁的,上面锈迹斑斑,秤盘是黄铜的,边缘缺了个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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