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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听门外一女人声调尖锐,嘶吼道:“爷,妾身有要事禀告。沈玉竹,沈玉竹是罪臣之女,她要害你啊……”
软乎乎的胸脯
赵珩与沈玉竹裹好衣袍。
一出门便见几个妾室都聚在门口。
看见沈玉竹脖梗红痕,这些人恨得更是红了眼。
为首的便是陆婉,彼时她垂着眼睛,一袭湖蓝色外袍显得格外清秀,她抬头眼睛满是担忧道:“爷,我虽是喜爱沈妹妹,但事关夫君,我不得不说。”
她夫君二字咬得极重,像是在膈应沈玉竹。
“长话短说。”赵珩被搅扰了兴致,心头更是不快。
“今日席面上,我听蔡夫人所言之事心惊肉跳。前太子太师府的夫人,曾是名动京城的人物。他家灭门时据说最小的一双儿女下落不明,如今瞧着沈妹妹模样与那夫人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还有姓沈这点,不得不叫人怀疑啊。妾身担忧王爷安危,这才打搅,还请王爷饶恕。”陆婉一口气说完后,便跪在前头。
赵珩掀开眼眸,一手捏着沈玉竹的下巴细细打量,似在脑海深处思索着沈府众人样貌。
“姐姐说好生有趣。”沈玉竹眸色如常道:“听你所言,沈大人像是个大官的样子?我若是她女儿,为何我会……被卖到那虎狼窝里。”
陆婉笑道:“自是保你活下去。”
沈玉竹寸步不让:“那我便听不懂了,御春堂的名号便是在南南北北都是出了名的,来往都是勋贵达官,我若是姐姐说的那人?真的能活下去吗?”
这话打得陆婉措手不及。
赵珩早便查过沈玉竹,但凡事还需谨慎。
更何况还事关沈府。遂冷声道:“除了那妇人跟你嚼舌根子,可还有旁的什么证据?”
陆婉跪着往前蹭了两步,急急忙忙道:“今日是没有了,不过我已差了人去查,最快明日、后日便有消息。”
后院几个妾室也是跪在一侧,齐声道:“爷,我们也派心腹人去探查,请爷等我们些时日。”
好一个“一致对外”,赵珩后院的小团体倒是出奇地团结起来。
“沈氏,禁足,无令不得出院。”赵珩语调平淡。
禁不禁足的,沈玉竹如今还不是最在意的,她踮着足扒在赵珩耳边:“妾身清白,不怕查。但说好的银子可不能往回要了哦。”
赵珩被气得红了脸,她是掉进钱眼里了。遂甩着袖子大步离去。
这些莺莺燕燕像是看到机遇似的,一窝蜂冲向赵珩,想往自己屋头拉。
彼时。
宁良英穿着夜行衣,悄然溜进宁府内院。
她娘屋头的灯还亮着,父亲也在其中。
“瞧你生的那好女儿,今日都敢当着面同我摆谱了,还说什么耀儿的事情她管不了,这是什么混账话。”宁学翔瞪着眼睛。
听着几声脆响的巴掌声。
宁良英刚要闯门去救娘亲。
便被耳边的话惊住了。
“良英从小便是吃软不吃硬的,你那套她自是不会听的。”母亲声音极尽讨好,小声道:“改日我便装了病,你叫她回家来,我来同良英说,到时便说是我身染恶疾,让耀儿有个一官半职是我遗愿,她不敢不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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