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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沈玉竹要起身。
赵珩拥着女人力气越发重了。
“别动。”赵珩声音低哑,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后颈,指腹擦过她下颌未干的血痕时,刻意放轻了力道,小声道:“别怕”。
如找到主心骨一般,沈玉竹忽而心头暖了几分,耳尖悄然泛红,任由自己靠在他怀里。
“有什么朝着本王来,对我夫人如此这般。陛下说,张监正该不该死。”赵珩回身侧目望着秦平桓一字一句道:“兵符已交,陛下是想要什么,臣的命吗?”
“二哥,你误会了。”秦平桓心生惧意,他不由沉下心,若说让赵珩死?他也确实未有这心思。
他这一路无奈与挫折、落寞与狼狈尽都被赵珩看在眼里。
似乎唯有折辱他,方才能让自己心头安稳些,忘了那些不快。
“那陛下如今何意,不妨直说。”赵珩周身戾气越发重了。
气势已然压过了秦平桓。
少年天子颇为不忿,一脚踹来客张谦明的头,身子忽而卸了力,身子颓然坐在地面上,落寞道:“张监正卜算吉凶,算无遗策。说她是灾星,朕,真也是受了蒙蔽。张监正行事鲁莽,死不足惜。沈娘子即可回府,但二哥,你是真真切切杀了人,必是要调查一番的。”
赵珩斜睨秦平桓一眼,语调不卑不亢道:“夫人平安回府,本王自会亲赴督察员配合。”
见赵珩要走。
秦平桓忽而喊住了赵珩道:“二哥,别怪朕。”
赵珩没回头,身子僵了一瞬,无奈道:“陛下,得了江山,切莫走了歪路。”
回府的马车上。
沈玉竹不由红了眼,赵珩的前胸隐隐还渗着血,想来硬闯钦天监也没少吃苦头。
她终是忍不住伸手,指尖刚触到衣料,就被赵珩捉住了手腕。
“刚止血,无碍。别担心。”赵珩声音低沉,掌心却轻揉着她腕间的铁链印,眼底满是疼惜。
沈玉竹看出赵珩眸中的怜惜,轻声道:“我看看,不然心不安。”
赵珩拗不过,松了手。她小心掀开衣襟,见伤口还泛着红,鼻尖一酸:“都怪我,让你受这罪。”
男人浑不在意,反倒笑了笑按住她的手,轻轻蹭过沈玉竹眼角的湿意,故作轻松道:“傻话,护你本就是我的事。从你跟我那日,本王就说过,你疼也罢,乐也罢只能因本王。”
沈玉竹忽而心头酸涩。
这话倒是她记得清清楚楚。
那还是百宝阁的巷子前,赵珩将沈玉竹揽在马上,粗鲁地给她戴上金耳坠,这话当时可说的可是相当凶恶。
“你那时可不似现在这般柔和。”沈玉竹越想越生气,斜瞪了赵珩一眼。
不想时光匆匆,二人竟是痴缠了这般久。
“都是本王的错。”赵珩不知为何,总爱看沈玉竹娇嗔凶他,心里头总觉得泛着暖。
看着女人凶巴巴的眼神,赵王软了语气道“手递过来”。
温润的药膏轻轻涂抹在她手腕的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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