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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未议政,赵珩回勤政殿时不免咋舌,兵部之人已经换了大半,想来是秦平桓要培植的心腹。
待秦平桓缓缓道出女真国请奏时。
新上任的兵部员外郎及兵部郎中,这嘴跟付费租来的一般,急切地便接过话头。
兵部员外郎道:“臣以为,女真部所言应当答允,这乃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兵部郎中接着道:“陛下此行便可收付先皇丢失旧土,可谓龙威非凡。”
兵部尚书是三朝老臣,听闻此话气得脸色涨红,哆哆嗦嗦指着二人道:“简直倒反天罡,先皇打仗失地便也从未以女子来顶雷。”
“此话差异。”兵部员外郎不动声色瞧了陛下好几眼,看着并未拦着自己的意思,说得便更凶了:“明明就有兵不血刃的好法子,为何不用。长公主既食大顺俸禄,便也该为大顺做些贡献,这有何不妥。”
“大人,你们当年想法到底有些过时了,陛下答允也是保我大顺安康。”兵部郎中连连点头附和。
尚书到底是年过花甲的老爷子,看着如今小辈人都是这样气节,不由气地捂着胸口缓了半晌。
秦平桓看着赵珩,原先他都是先发言的,如今竟静默着看着这一切。
“赵王,你如何看。”秦平桓终是主动开了口询问。
“臣可说?”赵珩冷淡回话。
秦平桓认真看着赵珩道:“诸言诸行,都不必拘束。”
见陛下都如此说了。
赵珩忽而起身,行至员外郎及郎中面前,在二人怔愣目光中一人结结实实一巴掌,两人都掉了半口。
赵珩声音冷硬,身子站得挺拔,沉沉道:“何为兵部?朝之柱石,国之脊梁,以女人求和平者能存多久?今日要长公主,明日要河山四郡,到时给还是不给?”
那二人吐出两口碎牙。
“陛下,陛下……”新拔擢的两个兵部小官还想求陛下做主。
但见赵珩眼神顿时吓得不敢再言。
“陛下,拔擢天下英才是立朝之根本,但品行不端毫无气节者,断不可用。”赵珩昂首掀衣,指斥时弊,一字一句道:“便是女真敢战,我便血撒北境也要保我大顺河山。它女真如今国运昌盛又能如何,本王必敲碎女真国运,让我大顺太平万年。”
旁的几个微末小官本还想复议讲和,但见赵珩眼神如锋扫过兵部众臣,他们顿时噤声不敢再言。管它官场沉浮起起落落,赵王仍是这朝堂脊梁。
赵珩回答,倒也是秦平桓意料之中。
“赵王以为,女真若是打来,鞑靼瓦剌可会填上一把火?彼时你又该如何应对?”秦平桓所言是实情,也是赵珩担心之处。
赵珩抬眸声震殿宇:“陛下,远交近攻,伐谋而上。若真有战便可扩中我大顺疆土。”
秦平桓点了点头。便是前段时间做得如何过分,他信任之人似乎也只有赵珩与宁良英。
随着女真使臣入京城。
京都倒是多了许多新鲜面孔。
宁良英近些日子寸步不离地跟着长公主,似是生怕她又去百花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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