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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箫叙也上马了。
赵珩侧目,认真问道:“如今大营的马匹收了多少,可有万匹了?”
“远远不够。王爷的红颜知己送来了两千匹良马,加上户部兵部闲散采购,如今也不过六千匹,差得还远。”箫叙叹了一声,又道:“爷,就把这月余之间,边境就要乱了。”
“别乱说,本王也从未有红颜之一。”赵珩无奈叹了一句,又道:“最多半个月,又要有我们吃苦头的时候了。走吧,到京城商行、马行之处看看,瞧瞧有没有别的线索。”
箫叙会意,也紧紧跟在身后。
京城之中是有个大集市的,每逢三、八都有附近的乡亲带些东西前来售卖。
其中免不了有些马匹,今日恰巧腊月十八,赶上了大集。
顺着集市往里头走。
老远便知道牲口区在何处,那处的空气之中弥漫着干草与牛羊之味。
打眼看去,有一匹黑亮的马儿看着相当精神。
赵珩忙打马走进才看了个大概。
这马儿骨骼生得粗壮,但细细看来便见马颈的旧疤,身后就传来熟悉的女声:“赵将军选战马,竟也带伤的也要,这是军中有事情要发生了,需要如此多的马儿?”
赵珩听见女人的声音不由蹙了蹙眉。
抬眼一看,便见楚晚禾穿那身火红色劲装,腰悬银鞭,手里牵着匹雪白马儿,名唤踏雪。
自打那日给军中送马之后,二人便再没有见过。
“你也在此处。”赵珩声音冷冷的,似不想同她多泄露旁的事情。
晚禾也不恼,没靠得太近,端坐在马上指尖远远点了点黑马的前蹄,认真道:“这马左蹄曾崴过,寻常人看不出,但跑起来会微跛,将军若要奔袭,得让马医先调治半月,有些得不偿失了。”
赵珩眸色微动,他刚注意到这马步态异常,楚晚禾竟一眼看穿。
“论起识马驯马你确实是行家。”赵珩收回手,转身要走。
便见楚晚猝然开口道:“你若是心仪这黑马,我帮你治一治未尝不可。也不是多费劲的事情。”
说话时,楚晚禾身边的白马翻着嘴皮子一直往赵珩身上凑。
见这白马身姿挺拔,腰腹宽硕,蹄腿修长一眼便知道是难得的好货。
见此。楚晚禾笑了笑,拍了拍白马的脖颈道:“我养的马,倒是同我一样,心悦竟是一个人。将军若不嫌弃,踏雪脚力稳,战时可当你的备用马。”
这是赤裸裸的暗示。
听闻此话,箫叙不由脸色一红,尴尬道:“爷,不然我去旁侧选选,我在此处有些难以自处啊。”
“不成,你不能去。你走了,万一叫人看见我同夫人说不清楚。”赵珩板着脸,死死拉着箫叙。
白马咬赵珩衣服,赵珩扯箫叙袍角,乍一看总觉得十分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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