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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娃子吸了吸鼻子,一字一句道:“我自然是不会害怕,雪城撤兵时有些人想留下来守卫雪城,我便留下来了。凭什么男子可以建功立业、上阵杀敌,我不服,恩定然也能做得好。”
宁良英抬起眼皮,缓缓看了她一眼:“所以,你如今也是杀过敌人了?”
“杀过了,我已经斩杀了两人。”女娃子端起茶咚咚咚的一饮而尽,说话时两眼亮晶晶的。
听女答话,宁良英不由赞叹地点了点头:“倒是个厉害的小娃子。你叫什么名字,既有军功,看来是有些功夫在身。”
“我名唤安平。并没有什么工夫,就,就是靠着蛮劲。”女娃子说着不由涨红了脸。
“那你可愿跟我学习功夫,做我近卫。”宁良英忽而起身,站立在马槊之前。
“跟着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安平睁着明亮的瞳仁,看着宁良英极认真地问了出来。
宁良英跟着笑出了声。
肩扛马槊带她走出大帐。
在众人目光之下,宁良英挥起马槊。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槊风如龙,劈刺如惊雷裂空。鬓边红缨乱舞,眼底锋芒胜刃,尽显英武之风。
“好,宁将就是厉害。”旁边路过的兵卒都看呆了。
安平还是在旁人惊呼声中缓缓回了神。
怪不得“她能在军营之中叱咤风云,原来能力如此强悍”,安平这样想着,不由双眸都看直了。
随着宁良英收起马槊,玩味似的靠在撑着槊俯身看她。
安平只怔怔地点头:“我愿意做你的亲卫。我能跟着你学功夫吗?”
宁良英剐着她的鼻尖,浅浅地笑了笑:“自然,你先跟着我学功夫,日后再跟咱们王爷学兵法。到时你一定也能建功立业。”
“我也可以吗?”
“有梦想,人人都可以,你亦当仁不让。”宁良英说着便揉了揉她的头。
彼时。
在女真内部早就闹翻了天。
“混账,一万精兵竟然被一个女子给一锅端了,说出去都不够丢人的。”女真二皇子端坐王座,气得涨红了脸色。
下头人大气都不敢喘。
有两个胆子大的,小声辩驳道:“殿下,也不全是那女人的功劳,听闻大顺的军师也是个人物,况且赵王爷如今闭门不出,没准也是憋着什么坏呢。”
“既如此,有什么法子应对。据实说来,我女真先出兵如今大军压境,断没有被人打回去的道理。”二皇子气得摔了茶盏。
见众人都无话,二皇子的智囊先生捋着胡须,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道:“此事,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法子,如今大顺毗邻去水源安营扎寨,这不就是个契机。”
二皇子皱了皱眉,语调有些不善:“先生莫要卖关子了,大顺与我们这是一条河流,况且大顺在上游,我等在下游,可是有什么好办法?”
智囊先生眼底闪过一丝阴鸷,指尖仍摩挲着胡须,缓缓道:“殿下明鉴,正因大顺在上游,此计方有可为。臣早备毒药,无色无味,溶于水中便与寻常河水无异,哪怕是精通医理之人也难察觉。只需遣几个心腹,乔装成流民潜入上游,趁夜将药粉撒入河中,顺流而下,不出半日便会流至大顺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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