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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乔菲领悟到他的意思,心头像被划了一刀。
难道他现在这个态度就不伤人吗?
她的朋友们都知道,他蒋天颂是她的未婚夫,也都知道他已经向她求过婚。
在大家的眼里,她已经是准新娘。
可他现在却不明不白,忽然就要和她不相往来了。
他有没有为她考虑?别人会怎么看她?
“你要一直站在这里和我吹着冷风说话吗?”
检察院正是下班的时候,人来人往,沈乔菲的性子不允许她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什么示弱的话。
她看着蒋天颂,眼中带了几分哀求,希望他能和她单独谈谈。
蒋天颂却站着没动,他的语气就像他看向她的眼神一样冷淡:
“有什么想说的就在这里一次说完吧,讲清楚了你就走,别再来找我,也不要再打扰我身边的任何人。”
沈乔菲被他的态度气到,她自问已经足够给他面子,这些天他对她冷暴力,她电话也打了,短信也发了,甚至还亲自跑来找他好几次。
试问天底下还有哪个做女友的,能像她这个样子卑微?
难道她对他还不够好吗?
沈乔菲咬牙道:“你别想就这么甩开我,蒋天颂,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未婚妻,你说分手就分手,以后让别人对我怎么看?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她语气愤怒,字字控诉,眼神更是幽怨到极致,仿佛眼前的人犯了天地间最不能容忍的错。
蒋天颂只是皱了皱眉:“沈乔菲,我为什么要分手,你还用我提醒你吗?”
沈乔菲眸光微闪,看着他不肯退让的态度,狠了狠心,破釜沉舟道:
“当时那种情况,我还不是为了你好,这不是你要和我一刀两断的理由!你对我始乱终弃,别以为就能轻易脱身,大不了我去找你的上司,找你的父亲,找蒋爷爷,让所有人都来给我们评评理,看看到时他们会如何看你!”
始乱终弃这个词出来,蒋天颂眼底掠过一丝诧异,他看着沈乔菲,是货真价实的不解,又似是在轻描淡写的讥讽:
“我对你什么时候乱过?”
沈乔菲脸色惨白,眼神颤动片刻,凝出一汪泪雾。
蒋天颂却像没有发觉,伸手拨开她挡路的身体,边往前走边继续道:
“当然,你要找人说我的不是也可以,但是你要先知道一件事,无论是我爷爷还是我父亲,他们对二叔都是非常护短的,你把事情闹大,二叔出事时你说过什么话,我也不会为你遮掩。”
蒋家多年根基,还是有些人脉,蒋柏虽然被证实确实参与了案件,但最终没有判的太重。
现有职位一撸到底,归还任职期间内所有非法所得盈利,是他的最终下场。
听起来是有些严重,但和其他都蹲了监狱的涉案人员比起来,这已经算是轻的。
蒋柏一把年纪,如今没了职位,又背上了处分,虽然人还自由,但精神也败落了。
没了工作和地位,他也不再急着回外省,现在人就在天北,整日窝在房子里闭门不出。
他妻子怕他想不开,也休了长假,耐心地陪着他,宽慰他。
蒋开山虽然被人瞒着,不知道小儿子发生了什么事。
但蒋松却从头到尾都知情,对于弟弟的遭遇他也万分痛心,所以这一年,蒋松也留在国内格外的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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