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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天颂看她低着头不说话,忽然又淡淡道:
“还是说,比起蒋家,你有其他更好的去处,比如说什么好心的男同学,他要给你提供住处?”
他这话直指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念初错愕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蒋天颂也在看着她,目光不躲不闪,冰冷探究。
“我,我没有。”念初连连摇头,急切地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刚刚那个人的确是我学校里的同学,但我和他不熟的,之前也基本没什么接触,今天不过是恰好遇见了,所以才说了几句话。”
蒋天颂淡漠的听着她的解释,没说信也没说不信,不冷不热道:
“你们不熟,也没什么接触,所以我一共碰到他两次,一次和你手拉着手,一次你们抱在一起。”
念初瞠目结舌,被他这么一说,现在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很清白了。
“我没……”艰难地张了张嘴,却又觉得无从说起,迟疑片刻,念初灰溜溜地垂下了头,哭过的眼尾一片淡淡的红,垂眸捏着自己的裤腿:“我百口莫辩。”
念初颓丧的捂住了自己的脸,像个被审判的罪人。
她这种小女孩似的姿态,倒是让蒋天颂的心情好了些。
他以长辈对孩子的口吻,谆谆教诲道:
“蒋家答应了照顾你,就会关注到你的方方面面,不是不让你和同学接触,是你现在阅历太少,自身不一定具备辨别好坏的能力。你这个年纪,和异性接触也很正常,没必要为了这件事撒谎。”
比起上一次直接让她滚的态度,蒋天颂这一次的教育,显然是温和了许多,也让念初更容易面对和接受。
她在家的时候,爷爷代沟过大,父亲让她畏惧,后妈对她只有敌意,弟弟妹妹又还小。
念初是没人能聊心事的。
在梁靖宇这件事上,她其实也意识到了自己处理的可能不对,但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做才是对的。
蒋天颂如果一直以居高临下的姿态问责她,或许她也会和之前一样,什么事都憋在心里。
但他此时包容教导的态度,却让她封锁的内心开启了一个突破口。
念初鼓起勇气,试探着小声开口:“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我哪里做的不对……”
她从和梁靖宇的相遇,到后来发生的所有事,缓缓地讲了出来。
期间几次观察蒋天颂,见他认真在听,不仅没有责怪她,反而目光还挺鼓励的,这也给了她继续往下说的勇气。
被他安置了
其中第一次被他撞见,她选择说谎的原因,那场在老家差点被强买强卖的婚事,也被她完完整整地交代了出来。
说完这些,念初也像是卸下了一个大包袱,沮丧地低着头:
“对不起,我是说谎了,辜负了蒋家对我的照顾,我,我是个坏孩子……”
蒋天颂的目光却比让她上车之前又柔和了许多。
他可以确定,这一次,眼前的女孩子没有撒谎。
当她说出那个让她觉得难以启齿的原因时,他既觉得有些离谱,但结合她的生长环境,又觉得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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