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秘密基地的核心舱,灯光调至最暗。
全息沙盘上,敖玄霄用炁海拓扑模拟出的囚笼结构缓缓旋转,那枚困住星灵的几何牢笼投射出幽蓝的光,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
陈稔第一个开口。
“所以,我们一直试图‘稳定’的东西,是一个无辜者的监狱。”
他的声音很平,但手指在桌面上敲出了不安的节奏。
白芷没有说话,她盯着那枚囚笼模型,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阿蛮抱着膝盖蹲在角落,星蚕在她肩头不安地蠕动,出细碎的嗡鸣。
罗小北面前的量子终端闪烁着无数行代码,他的眼睛因为长时间凝视屏幕而布满血丝。
苏砚立于窗边,背对众人,手按剑柄。
剑鞘中,星骨龙心的微光与远方星渊井的异动遥相呼应。
敖玄霄站在沙盘中央,将星灵的最后一句话重放了一遍。
——“我厌倦了囚禁,也恐惧自身的‘礼物’带来毁灭……请引导我,脆弱的朋友。”
声音直接在每个人意识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属于任何人类语言的悲凉。
陈稔深吸一口气。
“我们需要做决定。”
他调出一份快生成的决策树,投射在沙盘侧面。
“选项a加固封印,维持现状。代价是继续囚禁那个星灵,但能保证青岚星乃至周边星域的文明存续。”
“选项B释放星灵,冒险容纳‘知识’。代价可能是一旦失败,整个星系的智慧文明都会被格式化。”
他停顿了一下。
“没有选项c。”
罗小北抬起头。
“如果……我们能找到一种方法,只释放星灵,同时屏蔽或过滤掉它携带的‘知识’呢?”
陈稔摇头。
“理论上的确存在‘信息过滤’的可能。但我们对‘知识’的本质一无所知——它是数据?是能量?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我们甚至连它的载体是什么都不清楚。”
白芷开口了,声音很轻。
“但星灵是无辜的。”
所有人看向她。
她站起身,走到囚笼模型前,伸出手指,穿过那层虚幻的光幕。
“我是医生。如果一个病人被囚禁在牢笼里,痛苦,绝望,向我求救……”
她转过头。
“我的第一反应,永远是打开牢笼,而不是加固它。”
阿蛮从角落站起来。
“星灵的‘心’……是干净的。”
她努力组织语言。
“我能感觉到。它没有恶意。它只是……害怕。害怕自己的存在会伤害别人。”
罗小北低声说。
“但‘恐惧自身的礼物带来毁灭’——这说明它自己也清楚那‘知识’的危险性。连创造它的种族都无法驾驭,我们凭什么?”
陈稔的数据流仍在刷新。
“从概率上看,选项a的成功率过百分之七十。选项B……不足百分之十。”
他直视敖玄霄。
“我知道这很冷酷,但作为团队的运营者,我必须问——为了一个外星信使的‘自由’,赌上我们所有人的命,赌上青岚星所有生灵的未来,值得吗?”
舱内陷入沉默。
苏砚的背影微微动了一下,但她没有转身。
敖玄霄看着陈稔。
“你问值不值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优等生与数学老师的禁忌游戏,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师生三角关系1v2高H竞赛班设定(乱写勿考据)轻微BDSM情感拉扯27岁温柔禁欲竞赛班数学老师夏正源X林满X疯批官二代学霸陈默「收敛函数必有界,而爱不...
...
文案本文为四洲古今风物志系列中东洲修仙界的一个故事。cp清冷端方老实人剑仙黑发道长萧湘×清冷傲气玉面阎罗剑仙白发道君裘弈冰灵根剑修×冰灵根剑修文案太清宗剑仙萧湘,年方八百,品貌双佳,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修仙其实并不是非得需要个道侣,但无奈萧湘有个特别爱给同门牵线的大师兄,堪称月老在世,眼中放不得一个单身的师弟师妹,整天在他耳边叨叨不能拿剑当媳妇。若世上真有人如本座这手中剑一般,本座便与那人结为双修道侣。萧湘前头刚这麽拒绝了大师兄的好意,後脚就在几大宗门的试剑大会上见到了一位如冰如雪丶气质如剑的白发道君。好剑,好剑。剑性恋萧湘对这位道君一见钟情。上清宗剑仙裘弈,年方八百,品貌皆优,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他早早练就了人剑合一的境界,觉得自己和手中长剑过一辈子就挺好。不沾风月,不思情爱,拔剑更快,剑法更绝。但无奈他的同门师姐兄妹弟们屡次就他没有道侣这一事实,跑来闹着要与他结为道侣,裘弈不堪其扰,便打算找个道侣挡一挡桃花运。若是有人能如剑一般,寡言沉静,能同吾日日探讨剑法便好了。裘弈刚这麽想完,转头就在试剑大会上瞧见了一位暗藏锋芒丶如锋如剑的黑发道长。剑性恋裘弈对这位道长一见钟情。修仙界最新头条太清宗用剑第一人和上清宗用剑第一人在试剑大会上看对眼了!全修仙界的猹都惊了他俩?!那不就是两块冰凑一起了吗?怎麽可能,绝对是缪传!直到他们看见两位剑仙当着衆修士的面互相亲了一口。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仙侠修真日常萧湘裘弈修仙界衆猹一句话简介两个清冷剑修的互冻日常立意赫赫不骄,庸庸不馁,万道捷径,唯勤为真...
新书异界之小李飞刀上传,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围观围观。这本小说现在还在修改中,全面的修改。...
...
当她醒来时,她的脑袋好似灌铅一般沉重,太阳穴不停的抽痛,大脑好似有无数的钢针扎在上面般刺痛。但是身下硬木板的触感,明确的告诉她,一定生了灾难性的事件。当她努力的睁开好似被胶水粘住的眼皮后,她看到了自己正身处某种牢房中。天花板附近的一个小窗户看起来像是有阳光射入,但她那昏沉沉的脑袋和依旧模糊的视线让她不敢肯定。墙壁是粗糙的岩石,在远离所处的木板不远处,有一扇看起来很坚固的金属门,除此之外,便一无所有。她低头一看,现自己躺在一张光秃秃的小床上,没有被子,没有枕头,连床垫和床单都没有,只是一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