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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唐书》、《新唐书》这些都记载了政变当天,李建成、李元吉毫无戒备地通过玄武门入宫,显然在他们看来,这个地方是安全的。】
【事实证明,李世民这个后手可没白做!常何的“反水”,为秦王集团打开了通往权力核心最便捷、最致命的那扇门!】
【李建成、李元吉真不愧是和李世民一样,拥有窦皇后一半优秀血脉的人,即便是最拉的李元吉身死之后都有几个铁杆心腹愿为他们效死:
《旧唐书·冯立传》记载:建成被诛,其左右多逃散,立叹曰:“岂有生受其恩而死逃其难!”
《旧唐书·谢叔方传》:太宗诛隐太子及元吉于玄武门,叔方率府兵与冯立合军,拒战于北阙下。
冯立、谢叔方率兵进犯玄武门!】
武德年间
李建成大受感动,尤其在余人叛的叛、逃的逃的对比下,冯立这份忠心简直难能可贵!
这也让他心中有了些许慰藉:有这么一个人,他李建成这一生,终不至太过可笑。
天幕这次说的实在太过赤裸,李渊品出了大大的不对劲:什么叫做拥有窦皇后一半优秀血脉?!意思是他的血脉很差劲吗!!啊!!!
【在斩首行动后还有顽固分子虽然多了点麻烦,但还在秦王一系的控制范围内:
《旧唐书·张公瑾传》:六月四日,公谨与长孙无忌等九人伏于玄武门以俟变。及斩建成、元吉,其党来攻玄武门,兵锋甚盛。公谨有勇力,独闭门以拒之。】
【到最后,还是“秦府护军尉迟敬德传元吉首以示之,叔方下马号哭而遁。”[1]
处理了李元吉一系的人马,李建成的一系不依啊:看见我主的脑袋又怎么样!等我等杀进去,尽取秦王与其亲子头颅,照样能立我主之子!
最后还是秦琼与长孙顺德等在交战多时后秦府的数百骑兵骁勇“讨建成余党于玄武门”!】
【太极殿门口都乱成一锅粥了,作为名义上的主人的李渊还不来趁热喝掉的原因只有一个——他已经没那个能力过来喝了!】
作者有话说:[1]《旧唐书。谢叔方传》
唐宗【对比刘据政变时汉……
【对比刘据政变时汉武帝远在甘泉宫的‘物理隔离’,此时的李渊可是实打实地呆在长安城、太极宫的核心区域!】
【久经沙场的李世民显然不会重蹈刘据当年的覆辙——‘皇帝’这个人形玉玺、最高权力象征,是任何一场顶级政变中绝对的核心目标!他怎么可能忽略?】
天幕的推论,让李渊如坠冰窟:
武德四年
高居御座上的李渊根本遏制不住身体的颤抖,一股刺骨寒意自脚底直窜天灵:莫非,这逆子杀弟弑兄仍嫌不足?竟连、竟连他也……他不敢再想下去,整个人都被恐惧的情绪攫住。
【那么,李渊当时在做什么?史书给出了一个看似“悠闲”实则充满疑点的答案:
《旧唐书。尉迟恭传》:“是时,高祖泛舟于海池。太宗命敬德侍卫高祖。敬德擐甲持矛,直至高祖所。”——他大清早的在宫内的海池上划船……】
【咱们先不管这大清早去泛舟是脑子被冻的多不清醒才会做的决定,联系前面‘建成、元吉行至临湖殿,觉变,即回马,将东归宫府。’
临湖殿,听这名字就可以看出这是个可以看见湖的地方,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做出合理猜测:两兄弟行至此处,视野开阔,是否正撞见了他们那位“好大爹”的小船?更关键的是,看清了船上那抹不寻常的、令人魂飞魄散的景象?
——比如说,劫持!】
贞观年间
李世民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但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寒的锐利。后世对他手段的剖析,精准得令人心惊,也……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欣赏。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对房玄龄道:“后世……倒是看得通透。只是这‘劫持’之名,日后种种谣言……”他摇摇头,有些无奈,又有些释然。功过是非,千秋自有公论,他李世民,担得起!
秦
“敬德擐甲持矛?”寥寥数语,却如惊雷炸响在始皇心头。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字里行间弥漫的、令人窒息的危机气息。
“当真是好一个‘侍卫’!”语气中竟隐隐透着一丝激赏。
【按照记载,这条小船上除了李渊,还有裴寂、萧瑀、陈叔达、封德彝、宇文士及、窦诞、颜师古等人。
这群人成份复杂,谁的人都有,但有一点是共通的:他们没有武器!
这就意味着‘擐甲持矛’的尉迟敬德在这里拥有的是绝对话语权!】
【紧接着史书记载的一段就是‘高祖大惊,问曰:今日作乱是谁?卿来此何也?对曰:秦王以太子、齐王作乱,举兵诛之,恐陛下惊动,遣臣来宿卫。’
尉迟敬德显然是在处理了李建成兄弟两个,又趁着秦琼等人拼死挡住东宫、齐府疯狂反扑的间隙,马不停蹄地冲到了海池边。
想象一下,一个刚从修罗场上下来、浑身浴血的巨灵神祇,魁梧如山的身躯包裹着溅满暗红血渍、在晨光下泛着森冷幽光的明光铠,手中那杆丈八长矛的矛尖,或许还黏稠地滴落着温热的人血。他就这样踏着沉重的步伐,带着一身浓得化不开的杀伐之气,一步步逼近毫无防备、困于水中央的皇帝和重臣……
我这一次都共情李渊的“大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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