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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鲜,真好吃。”阿左惊诧道。
阿右也同意的点点头,他从没想过鱼肉吃起来,竟然这样鲜美,比他们做的大杂烩乱炖强很多。
郑意也端着一碗鱼丸小口的吃的,没有加葱和料酒,还是有一丝丝的鱼腥味的,不过根本压制不了鱼的清甜。
一整锅鱼丸,郑意吃了两大碗,剩下的全都进了兄弟俩的肚子。
“我先走了。”,吃饱的郑意觉得该离开了。
“等等,我送你回去。”,阿左立刻放下手里的石碗,背起藤筐。
“一藤筐怎么行!”,阿右连忙拿出另一个藤筐,往进装鱼肉。
“不用,不用。”,郑意连连摆手。
“怎么能不要,应该分一半给你!”,阿左听郑意说不要,眼睛直接瞪圆了。
“那一筐就行……太多我吃不了就坏了。”,郑意见阿左反应激烈,连忙应下。
“那,好吧。”,阿左迟疑了一下,觉得有一些道理。
郑意确实吃的不多,放坏了就不好了。
“那走吧。”,郑意赶紧走出山洞。
“这里偏僻,阿左你一定要把郑意亲手送回家。”,阿右嘱咐道。
“知道了,阿右,放心吧。”,阿左应道。
“阿左你和阿右是亲兄弟吗?”,路上郑意提出自己的疑问。
阿左、阿右,名字都是连着的,家也在一起,按理说应该是兄弟,
;但他俩的长相却没有一丝相似相处。
“对啊,我们是一个阿父阿母,并且是一胎出生的!”,阿左语带骄傲。
幼崽珍贵,一次两个更是少,洛雅部落可就他们兄弟俩一例双胎。
“双胞胎!”
“双胞胎,你之前的部落这么叫嘛,倒是贴切。”
“那你们谁是哥哥啊?”
“这我也不知道,我和阿左出生时是阿母独自生产的,阿母也忘了是谁先出生了,起名字的时候我在左面躺着,所以叫阿左,阿右在右面所以叫阿右。”,阿左挠挠头发说道。
这个问题也一直困扰着他们,小时候他俩因为谁当哥哥,时常打架,什么也要比,现在长大了,倒没那么在意了。
“这样啊。”,郑意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里条件差,生孩子肯定凶险,阿左、阿右的妈妈自己生产,想想那知道时候有多危险了。
把他们平安生下来就很了不起了,这兄弟俩的先后倒显得不重要了。
一路无语……
回到家的郑意,喝了几口薄荷茶,压压嘴里的鱼腥味,简单的洗漱后,就躺床上了。
至于那些鱼,郑意想晒一些鱼片,当小零食吃。
另一边,回去的阿左,又做了两大石盆鱼泥,就着那锅野菜鱼丸汤又煮了几锅,这次连汤和野菜都吃完了。
吃饱的兄弟俩睡意的躺在地下,太阳暖洋洋的,让兽昏昏欲睡。
阿右拍了拍肚子,觉得空气中的鱼腥味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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