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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司农真有使粮食增产之法?真的假的?”
“要是假的,大王会立他为大司农?”
“听说还有新粮种,不知道是什么粮食?”
“有新粮种会卖给俺们吗?”
“新粮种真的亩产千斤?比金子还厉害啊?”
咸阳城内的农家之人此时正聚集在一处酒肆内。
“诸位,秦王设大司农,是打算重用我等农家之人了吗?”一人好奇问。
农家离木面向众人,从肩膀上的搭袋中拿出一卷竹简,上面是抄来的秦王求贤令。
离木对老师檀张道:“老师,求贤令在此。”
一个粗布麻衣,满脸沟壑,皮肤黝黑的老者看过后说道:“此求贤令便是专对我农家之人。”
此老者便是檀张,檀张师从许?,许?之父,乃是农家许行。
离木红了眼眶:“秦国重法,我本以为再无机会,如今赵九元出现,老师,这便是我们光大农家的机会。”
“明日便登门拜访大司农府。”檀张瞧着底下衣衫褴褛的弟子,决定早些去见赵九元,避免秦王朝令夕改,他们连盼头都没有了。
寒风呼啸,夜间的天空竟然泛起片片雪花,一夜过后,大地银装素裹。
赵九元在床上冻得瑟瑟发抖,阿珍将一盆炭火端进了屋来。
“公子,这屋子没有炕灶,是否让阿旺盘一个?”
“还是我们阿珍想得周到啊,我要离了阿珍,不知如何才能活下去。”赵九元在被窝里滚了滚,赖着不愿起床。
一句话让阿珍一张秀气的笑脸变得绯红,阿珍嗔怪道:“公子又说笑——”
“但这不是公子赖床的缘由,昨日内史大人派人送了拜帖,今日公子可要早些起来才好。”阿珍说着,就要去掀赵九元的铺盖。
赵九元无奈,一想到自己即将扛起秦国那么大一堆破事儿,就心焦。
在阿珍的伺候下起身洗漱。
赵九元看到外面白茫茫的一片,不由得叹了口气,走到宝贝箱子面前,从里面翻出一卷帛书。
用过早食后,赵九元坐到书房,帛书就摆在桌案上。
内史按时来访。
此时的内史主管秦国财政、税收,而这税收又与农业有极大关系,故而内史又兼管农事。
秦国内政职位设置还不像后世那样专门化,这会儿的文臣上马也可成武将,身兼多职是常态。
内史腾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精神面貌外显,看起来精神抖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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