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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大良造。”
赵九元摆摆手:“两位无需多礼,听完两位解出了那题目,吾愿闻其详。”
腹?拱手道:“是,在下这就道来。”
腹?从随身带的包袱里拿出用竹子做的模型,以圆为池,以竖为葭草,这葭草放倒,刚好碰到池边。
赵九元听着腹?讲了半晌,最后得出了正确结论。
她点了点头。
“还未请问二位大名。”赵九元道。
腹?这才又拱手:“在下腹?,这是我儿淮昇。”
“墨家钜子,百闻不如一见,您老果真如传言一般精神。”赵九元神色欢喜。
腹?笑道:“大良造谬赞了。”
“此题我与我儿想了一天一夜,不知大良造可有更好的方法?”
赵九元笑道:“自然,二位的解法虽对,却实在过于冗杂。”
随后,赵九元让阿旺展开一张纸,上面画了个简图,赵九元用勾股定理几步将其解了出来。
“妙啊!此法甚妙!”腹?一下子便看出了赵九元方法的绝妙之处。若是将其运用于实际,不知道多少问题能得到解决。
腹?与淮昇躬身拜服。
赵九元笑道:“二位请起,照例,二位解出了此题,便可得百金。”
阿旺端着堆放了金饼的托盘进来,躬身摆到两人面前。
腹?却道:“小民之法没有大良造的高明,小民受之有愧,还请大良造收回金饼。”
赵九元拂袖:“诶?那怎么行?为官者,一诺千金,怎可随意废弃?”
腹?和淮昇相视一眼,躬身跪下,腹?道:“大良造有何需要之处,我父子二人必当尽心竭力。”
赵九元眼神一亮。
要得就是你们这话!
“二位请起,且听吾言。”赵九元亲自扶起二人,继续道:“想必二位早已知晓,为使百姓有饭吃,大王在秦国推行土地改良之法,以及新粮种的事。”
“只是有饭吃还不够啊!”
淮昇疑惑地抬起头。
赵九元痛心疾首道:“每年我大秦有无数百姓因为冬季严寒,或冻死于家中,或冻死于街头。”
赵九元语调悲戚,腹?亦心有戚戚。
“所以百姓只吃饱还不够,还得有衣穿,墨家在手工一途天赋异禀,我希望墨家能为百姓谋取温暖。”
腹?感动道:“大良造一心为民,小民感念大良造的仁心善德,有什么需要小民去做的,大良造尽管说。”
“有你这话,吾便放心了。”赵九元拍了拍手,随即阿珍捧出一个盒子,赵九元从里面拿出一张纸,展开后,露出里面纺车和织机的拆解图来。
“这个是脚踏纺车,可解放双手,而这个则是腰机和提花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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