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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秦多少有才之士出自稷下学宫?远的不说,就说廷尉大人,当初师承荀夫子。如今廷尉乃是我大秦股肱之臣,我秦国为何就不能创设同文学府?”
“可齐国有孟轲、荀夫子,我大秦去哪里找这样的当世大能?”昌平君就差嘲笑赵九元自不量力了。
“谁和你说同文学府要照搬稷下学宫了?”赵九元懒羊羊的声音实在太没有什么威慑力,昌平君差点表情都绷不住了。
“同文学府将会是我大秦庞大教育体系的最高学府,将会成为天下学子的向学之地,当世乃至后世的典范。”
“其办学理念是兼容并包,夫子并非一定要当世大能,只要思想是包容的、先进的、对大秦有利的均可,其目的是为大秦将来培养合适的人才,诸位家中子弟,有心向学的,均可入学。”
秦国现在并没有什么学校观念,向学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吏师制度,即以吏为师,以法为教。
第二种是置博士官,这些人来源于各种私学,秦王偶尔会向这些博士问政。
人才来源没有一个固定的范式,人才水平参差不齐,将来一统天下便会造成无人可用的境地,不利于地方和中央之间的统治协调。
只要官办学校出现,各类私学便会如雨后春笋一般兴起。
官方取士是导向,私学里学出来的人要想进入官方体系,就必须按照官方体系的要求来培养。
如此,天下读书人的向心力便会一直在大秦朝廷,所追随的也是大秦的君王。
嬴政正是在赵九元的引导下想通了这一点,才迫不及待要建立同文学府。
他看到了学府带来的长远功绩,其功不仅在当世,更在千秋。
简而言之,这就是后世的国子监,改了个名字,赵九元也将其功能扩大了。
不应该只专注于典籍学术,也应当注意科技发展,弥补后世重经学而轻技术的缺憾。
“同文学府就这么定了,诸位有谁愿意替寡人担此重任啊?”
王绾当即拱手接活儿道:“王上,臣愿协助大良造建造这同文学府。”
四十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此等惊世之创举,怎可少得了他王绾?
回头就上御史府上,让胡不悔大书特书,他王绾一定要名留后世。
胡不悔先前举报赵九元,被嬴政单独批斗,后捐出家中半数家产,充入大良造府,赔偿赵九元的精神损失,这才捡回条命,继续当御史。
从此以后,他便时不时上大良造府,不是为了和赵九元打好关系。而是为了和赵九元府上那些原本属于自己的摆件贴贴。
赵九元每每见胡不悔的眼神粘在那些黑红的漆器上,都没眼看。
看得出来,胡不悔对那些摆件是真爱。
敢不敢和稷下学宫打擂台
李斯见王绾这小子竟然抢在了他前头,当即不甘示弱:“臣也愿协助大良造,臣手中的造纸司已步入正轨,咸阳市内纸铺也开铺,营收均充入内府,无需臣多操持,正好得空。”
纸铺的纸可供民众限量购买,亦可限量批发给商人,价格虽比竹简低廉,但运到他国,可就变成了稀罕物。
物以稀为贵,纸在他国的价格居高不下,如此给大秦带来了超高的利润,源源不断的收入充实大秦的府库。
赵九元和李斯从中获得的少量分红,便已是部分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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