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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十分高兴,将其取名为栖霞锦,有霞光漫野之意。
因为织布机尚在不断改良阶段,栖霞锦产量不高,故而有市无价。
莫垣送来的这五匹,让姚贾觉得此行必定比以往更轻松。
“丞相,秦国使臣已进入我赵国国境,但……”
郭开正在与美人嬉戏,听到这话,当即觉得美人不香了,酒也不好喝了。
“但什么但?快说怎么了?”郭开丢开美人,烦躁道。
“他们消失了,小人也不知他们去了何方。”
郭开怒道:“废物,那么大一群人都能跟丢。”
那人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郭开白眼一翻,甩袖道:“还趴在这里做什么,赶快去找啊!给本相查明白,那群人究竟去了何方。”
“是,小人立刻就去。”
被郭开的暗线跟丢了的姚贾此刻正欣赏着赵国冬季的山水,走走停停,一不留神,就走到了赵国大将李牧的营帐外。
李牧抗秦有功,却一直没有升任赵国武安君。为此,李牧心中激愤,却又无可奈何,总有一种郁郁不得志的感觉。
副将司马尚是李牧身边第一得力人才,时常私下里为李牧鸣不平。
然而他只是个势单力薄的武将,无法为李牧争取什么。
“将军,秦国使臣拜访。”营帐兵士进来禀报道。
李牧震惊:“秦国使臣?来找本将军作甚?”
“小人不知,对方称自己为秦国上卿姚贾。”
“让他们进来。”李牧眼神微眯,既然想不通,那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姚贾踩着轻快的步子踏入李牧营帐,自来熟似的拱手道:“李将军,别来无恙啊。”
姚贾不止一次出使赵国,自然与李牧有过交集。他如此套近乎,李牧别过眼,没给他好脸色。
“哎呀,将军可是不待见老夫,老夫此行,可是代表大秦,先向将军问好。”姚贾眼神真诚,就连肢体,也套着近乎。
李牧道:“来找本将军何事?”
姚贾见李牧态度松动,上前一步道:“我秦国大良造有一礼物要赠给将军。”
李牧眼神微动,浑身肃杀之气袭向姚贾。
那架势,恨不得把姚贾吃了。
姚贾心头一顿,暗道:果真是战场厮杀出来的铁血战将,这气势,大秦也只有王翦老将军能与之匹敌了。
“请大将军亲自打开。”姚贾从巨木手中接过一长条布包,从中取出一卷轴来,交到李牧手中。
李牧拿着那卷轴,心头大惊,这材质竟不是绢帛。
这难道就是秦国所造的,六国哄抢的纸吗?
他按捺不住好奇,缓缓展开卷轴,裱褙内是一张略微泛黄的纸,纸上用秦篆书写着:“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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