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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赵九元破天荒地觉得心里发毛,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她招来醉青,让她把府中的机关再检查和加固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醉青得了令,高高兴兴地检查了三遍,还仔仔细细地清理出了一些小细节。
赵九元这才安安心心地去休息了。
这一睡,便是日上三竿,用过早饭后,她便提笔写先秦七国的文字对照书。
先用秦篆写一份《中华字经》,留待之后开乡学时使用,将其中历史相关的部分删改掉。不然传出去,几百年后,人家还不得以为这是本预言书?
《七国文字对照书》估摸着要写很久,她打算把这个书放到嬴政将来的的陪葬品里,流传到后世去。
没错,嬴政此刻正值壮年,赵九元就已经在考虑他的随葬品了。
阿珍小跑进来道:“主子,毋继启医师求见。”
“请到前院侧厅。”
“诺。”
赵九元搁置毛笔,踏步走到侧厅。
毋继启在见到赵九元那一刻,激动的跪了下去。
“臣感谢大庶长为我大秦庶民带来生的希望啊!”
赵九元被毋继启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好一大跳。
“毋医师快快请起,你这是做甚啊?让我好生糊涂。”赵九元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毋继启涕泪纵横。
“卵蒜素,对伤口感染有奇效,臣已经验证成功了。”
赵九元扶起他道:“好事儿啊,怎生哭成这样?”
“臣这是激动啊,此足以载入史册,流传万世了。”毋继启一想到这卵蒜素的妙用,就又激动得不能自已。
阿珍递上手帕,赵九元要亲自给毋继启擦拭脸颊。
毋继启老脸一红,接过手帕,立马不敢再哭了。
“酒精可有试验成功?”赵九元问。
“臣按照大良造的法子,已经制作出了酒精,只是在效果上不如卵蒜素。”
“无妨,有用即可。”
“你等杏林学府医师,承担着医天下的重任,需要不断在医学上开拓,锐意进取,才能为天下医。”
赵九元腰杆挺得笔直,单手背在背后,形象一下自己高大起来。
“臣当谨遵大庶长所言。”毋继启正色道。
既然消毒杀菌的勉强撑得过去了,那便是时候拿出产钳了。
产钳这个东西,关键时候是可以拯救孕妇性命的。
她先前没有贸然拿出此物,便是考虑到古代消毒杀菌技术不到位。即便使得孕妇成功娩下胎儿,也会导致孕妇感染,甚至死亡。
现在有了卵蒜素和酒精,就能创造出消毒和预防感染的条件,孕妇和胎儿的生存率将会更大程度的提升。
赵九元让阿珍取了放置产钳解构图的盒子来,郑重对毋继启道:“此盒中,装着天下无数女子的命,今日我将其交给你,希望你与杏林学府的诸位良医,能培育出一批专事妇产的女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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